的劳动实践,即把自己的生命活动本身变成自己的意志和意识的对象,尽管它是在漫长的异化道路上逐渐成长起来的。
然后,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分工也发展了。而“分工发展的各个不同阶段,同时也就是所有制的各种不同形式”。
假如“土地所有制”和“资本所有制”。我们又返回到我们所由出发的“现存的经济事实”中来。
可惜,马克思要比卢森贝回来晚得多。当卢森贝只在所有制中打圈圈时,马克思借助劳动的本质即人的类本质的“对象化——疏远化”
的辩证分析而超出了私有制的存在且又进入了私有制的存在一直进到卢森贝还在其中打圈圈的资本私有制中来。
我必须克制,我不能尽兴地在巴黎手稿的结构中论证异化劳动的起源。
这对卢森贝院士的政治经济学头脑是多余的。
仅仅上述分析足够了。现在的问题是,什么东西妨碍了卢森贝教授的眼睛,使他对马克思颇为自得的关键之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说卢森贝院士像资产阶级经济学家那样囿于私有制是冤枉了他,但他毕竟是政治经济学家。虽然他没有注意到马克思超出私有制发现私有制起源于异化劳动,但他注意到马克思进入私有制一直进到私有制的顶点与没落正是异化的扬弃和异化走着同一的道路。要知道,卢森贝教授是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消灭了私有制,因而也就消灭了异化劳动或劳动异化。所以,私有制只有作为劳动异化的原因,才能证明消灭了私有制的苏联不再有劳动的异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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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渎神的节日
他为什么不像马克思那样彻底,干脆用异化的扬弃和异化走着同一的道路来证明苏联的社会主义是劳动的异化通过扬弃自身来消灭私有制呢?
大概,卢森贝院士和当时的苏联都缺乏生产力上的自信。
也就是说,他不能依据这样的马克思:“无论哪一种社会形态,在它们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存在的物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所以人类始终只提出自己能够解决的任务。”
他只能依据列宁的马克思,批判唯生产力论,建立国家革命学说,即用政治暴力改变生产关系,消灭私有制,以便让生产力在公有制的马背上前进。既然是“公有制”
、“全民所有制”
,生产力不管处在何种发展阶段,它不再有也不能有异化形态了。所以,问题倒了过来,不是劳动异化通过扬弃自身来消灭私有制,而是通过用政治暴力消灭私有制来消灭异化劳动或劳动异化。
于是,马克思也倒了过来,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发展”。
〈现在怎么样?
看来人们又开始把马克思倒回去了,还是马克思主义的“发展”。
〉马克思在《哲学的贫困》中说:“因为非个人的理性既没有它能够站立在自己以外的基地,又没有它能够与自己对立起来的客体,也没有能够与之配合的主体,所以它不得不翻筋头,把自己本身站立起来,把自己与自己本身对立起来,把自己与自己本身配合起来:正置、对置、合置,或者用希腊语来说,我们就有:正题,反题,合题。至于不熟悉黑格尔用语的读者,我们可以给他们揭开这个神秘的公式,它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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