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是肯定、否定、否定的否定。“
马克思是不是也要落到他曾经为之批判的这个“贫困的哲学”中:肯定、否定、否定的否定?
难道不可以再问一下:劳动的异化扬弃了私有制以后真的能够扬弃异化自身吗?
根据巴黎手稿的逻辑,异化并不等于私有制,异化可以扬弃异化的私有制形式,但不能因此而证明异化可以扬弃自身。他们不能把扬弃异化的定在形式同扬弃异化自身混同起来,正如不能把显现物同显现自身混同起来、不能把浪花与深流混同起来一样。因为异化包含于对象化之中,从根本上说,消灭异化也就消灭了对象化,劳动不复为现实的劳动了,人类亦不复为现实的人类了。
如果人类必须存在,劳动必须存在,唯一的出路在于改变劳动的技术化本质,或更深地揭示劳动的非技术化本质。
中断。
我用它免去一个非法过程的冗长描述。
七年单身囚室换了一纸“有罪释放”的“裁定书”。
因而“中断”
,无非是,该过去的过去了,不该过去的延续着。
多么大的空间。
我已失去它的衡量。
但奇怪的是,我心中的空间反而变得狭小。我开始拚命寻找一个立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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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渎神的节日
不是猪圈。
假释三年来,我喂养了十二头猪。猪圈紧挨着厕所。煮猪食的小伙房在猪圈外的墙跟下。那是我的新“囚室”。内放一张三个腿的单人课桌,木桩作凳,虽然没有官办的阔气,但也自有一番野趣。
下雪了。很大的雪。猪圈的空地与食槽淹没在厚厚的一夜飞雪中。我煮好猪食,退了火,焖一下,赶紧去清扫食槽内的积雪。猪叫着,拱着栅栏,你们只知道要吃吗?
当我把猪食倒进食槽,打开栅栏时,十二头猪真有千军万马之势,又是呐喊,又是冲锋,又是厮杀。洁白的雪地上霎时作狼藉状。
课间铃响了。课间操被大雪免去。学生上完厕所都趴在猪圈的墙头作壁上观。
“好大的肥猪哇!”
“几头?”
“十三头!”
极短的间隙后爆发了潮水般的笑声,从围墙涌到窗口,又从窗口退回围墙。
“十三头,十三头,十三头,十三头……”
多整齐的口令!
多美的歌声!
古罗马怀疑派哲学家皮浪曾经在一条遭遇风暴的小船上,指着一头安闲吃食的猪,对惊恐万状的乘客们说:“聪明的人应该像猪一样不动心。”
可是我做不到。我可以克制手铲雪,但我不能克制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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