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换一种说法更明确:G。我希望于上帝。
S。我希望于物。
两者均可以归属于:“我希望于非我”。希望的主词“我”
,虽然可以异化于“非我”
,但否定中始终是“我”与“非我”的关系,我的个体性并没有丧失,因为“我”可以被“非我”的“上帝”
、“物”抑制,却决不可以被吞噬或消融。
“我”与“非我”的界定是更移不了的。相反,“我”还会在“非我”的抑制中返回自身,获得重新占有自我的丰富性。所以,文艺复兴对中世纪的承接就自然得像一个逻辑的推导。
A。我希望于类。
情况就不同了。其代替式为:“我希望于大我”。所谓“大我”
,其实是我在其中的“我们”的共同性,也就是“大我”把“我”变成“我们”的共同性。
“我”消失于“我们”
中还自以为“我们”更真实、更合理。尤其是当“我”从来没有在“非我”中陷入冒险的可能性而获得独立特行的存在时,那种同化了的“我们”
,对于“我”
,就纯粹是一种软弱的依赖,虚假的安全,盲目的自信。所以,“我们”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的面具。
请记住,我的朋友,不要把重心放在“希望什么”上,而应该放在“我希望”上。我希望在我的希望中不断超出我所希望的有限性而回复我自身。因为,归根到底,我不是什么,我是不可替代的,我是什么的确定只是我的面具。
〔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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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渎神的节日
我暂时保留质问“面具”的权利。
如果我达不到我呢?如果我只认定我是什么呢?我之所以只认定我是什么,是因为我必须符合真理的规定,至少要在观念上趋向真理的规定,从而使我的行为符合善的目的。现在我不是什么,我失望了,不管你对希望作怎样的分析,我失望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仅仅是自己的软弱,即使是十亿人的软弱,也纯属主体的失误;一种可能是真理的虚妄,那么,这种失望就隐含着受欺,不仅被真理的化身或导师所欺骗,也被自己期待真理的期待所欺骗,或叫自欺。
坦白地讲,对此两者,我失去了判断。
我也暂时保留回答“真理”的权利。
不过,无论是我说的,还是你想的,我们都环绕着它。
事实上,从希望、失望到欺骗、自欺,我们已经越来越挨近它了。
别急,别害怕,失望也好,受骗也好,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起先,我一听到人家用“我们民族”的身份抒发“受骗”的怨恨时,大脑就像一架电子计算机飞快地输出反驳的数据:像法国人那样说他们的民族遭受了偷袭,是不够的,还应当说明,为什么十亿人的民族竟会被几个衣冠楚楚的骗子弄得措手不及而毫无抵抗地作了俘虏达十年之久;臣民的无能是君主的无能或为所欲为的逻辑前提,然而,你能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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