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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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无师承,二无朋党,孤魂野鬼一人,虽不识规矩,但“夹磨”
二字还是体认得了的。
学术界,想必不是撒泼的地方,须小心侍候才是。
然而,我是一个在所有方面都退到了99的人,唯独文字是我的一块风水宝地,我的墓穴。为它,我死过不止一次了,用自己的血,洗自己的伤痕,当无涯的天光爬过青色的墙头,伊索的欢乐已在痛苦的母腹中躁动,我还要在我的牢笼里保持毕恭毕敬的姿态?
我好像奉守过一句格言:“挨打时从不叫苦,打人时也决不手软。”
说来好笑,前后两半,9∶1。这唯一的“1”
,我还负有忏悔的义务。
坦白地说,我在七年的单身囚室中,是靠了打各种大人物熬过来的。其中“最小的”
,要算卢森贝院士和朱光潜教授了。然而对于朱光潜先生,我总免不了忏悔之情。
从监狱出来,又喂了三年猪。当我担着猪饲,走过操场边的小路,迎着飞来的唾沫和瓦片,使我安详而坦然的,正是那些被打着了的伟人先生们。
“这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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