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性的迷宫式的疗养地。
巨大、富丽、神秘。
无数的廊柱、没有尽头的过道,销声匿迹的地毯,精细到冷漠的雕饰,毫无表情的侍者,把人幽禁起来的耳语和目光,没有窗户的墙壁宣布了一个自足的世界,即一个自己建立、自己遵守的游戏规则的世界。
正是它,构成我们视野的前提,它像符咒牵制着它的公民,使之受必然趋势的支配。
〔时间〕:过去与现在。
〔人物〕:男人M:这个世界的“规范与象征”
,例如“丈夫”
,规则游戏的胜操者,“他人的眼光”
,安全与厌足,“没有幻想,相去甚远而又时时关心”。
女人A:“没有过去和现在,但也许还活着”。
男人X:陌生人,梦幻与期待,失常与冒险,但可能是“我的爱,诗,自由或死亡……”
〔情节〕:
X贸然来到A面前,不断叙说一年前他们爱恋的情景,现在到了相约的时刻,他决定带她离开此地。
A起先不承认,后来渐渐让步了,原来不真实的“说服”愈来愈接近真实,相反,原来现实的一切愈来愈显得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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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渎神的节日
但安全的根基已经抽去,莫名的恐惧攫住了莫名的期待:X的强奸,M的枪杀,代换主动的被动式恶梦一般地表达,最后,绝望了,过去和现在完全融合为一,A跟X出走……
X叙说他们相遇的花园中有一座雕像:
你应该记得:那时在我们身边的是许多带着高座儿的石头雕像,其中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穿着古典的服装,他们的淡漠无比的神情仿佛表现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你问我他们是谁,我说我也不知道。
你不禁胡乱猜想着,我就对你讲起那个男人是要阻止那个年轻女人,要她千万别再朝前走,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什么——毫无疑问,他发现前面有危险——所以他作出那个手势,要让他的同伴停住。可是你却回答说,在你看来,仿佛实际是那个女人看见她前面有一件什么东西——而且是一件什么非常神妙的东西,所以她伸出手来指给他看。
可是我们两人的说法并不是矛盾的:这男人和这女人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已经在外面流浪了很多日子了。
他们现在来到了一个悬崖的顶上。他阻止着他的同伴,不让她走近悬崖的边缘,而她却指点着他们脚下一直伸向天边的大海。
接着你问我他们的名字叫什么。我回答说那是无关紧要的事……那也可能就是你和我。
M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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