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M式的“你”
,它来自A中的一个不确定、无意识的领域,即“它”。至于这个“它”
,是神的召引还是欲的驱动,不得而知,所以是X。
来自瞬间的X为什么要不断叙说过去?这是A的毛病。
A已习惯于过去,但她偏偏对过去麻木、遗忘。
A想象着现在,但现在还是虚空。她没有过去也没有现在地悬着。你看她右手抬起,搭在肩窝,左手下垂,左脚微踮,毫无表情的姿态。
所以,X对过去的叙说,其实是对现在的切入或启示。
X不像M那样把过去物化,为了实证过去。相反,X把过去完全看成眼前发生着的事件,而发生着,就意味着它同时带着断裂过去的前现在向将来的冲动突变。
是你,A,向往着一个神妙的地方而呼唤着我;是我,X,把你从过去的僵死中复活出来而推动着你。
至于在A的幻觉中所发生的被X强奸、被M枪杀,并不一定要解释成“潜抑的愿望在伪装中的实现”
,③这样太确定于原欲的推动了。其实A的被动与主动的隐喻,也可看成过去时向现在时的转换,凡是在过去时中表现为道德判断的,在现在时中均表现为事实判断。
过去时是物,现在时是人,只有人想摆脱其物化的历史性、时间性而回归当下的存在,当下,或瞬间,已不是一个时间概念,而是时间的中断所敞开的生存空间。所以,A与X,女人和男人,在物化的世界里飘泊流浪,现在要返回自己的家园了。
是上帝的伊甸园,还是人间伊甸园的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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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渎神的节日
X沉默不语。
人,其实是没有前提的,至少,它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谁也不能给定一个绝对的前提。因此,任何前提都是相对的,那是它不得不接受的既与的生存环境、语言环境、概念环境这些过去时的物化形态。人应该而且必须打破其过去时态的硬壳,还原为现在,当下,瞬间,它才能获得自己的活脱脱的生存空间。否则,相对前提成为绝对前提,活生生的人就整个包裹在过去时态的硬壳中,像一具木乃伊……
女人:别这么大声,求你低一点儿说。
男人:我不能忍受这种寂静,这些墙壁,你要用来把我幽禁起来的这种耳语,简直比死亡还要更糟,你和我简直像并排埋在冰冻花园里的两口棺材……
注 释:① 芝诺,古希腊埃尼亚学派的代表人物。他对运动提出了四个著名的反驳,其中之一就是:“阿基里斯永远追不上乌龟,他首先必须到达乌龟出发的地点,这时乌龟会向前走了一段路,于是阿基里斯又必须赶上这段路,而乌龟又会向前走了一段路,他总是愈追愈近,但是始终追不上它。”
② 人们只知道柏拉图“理念”的单一性与绝对性,但不知道它是“给不确定者以限定”的纯形式,因而每一个有限的“理念”同时就是无限本身或对无限的截取。
③“A希望枪杀代表现存秩序和习惯势力的丈夫M,以示决裂,只不过迫于正统意识而用被杀伪装掩饰起来。同样,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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