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分离的、抽象的,表现为“性别”或“魅力”。它是一种潜在的可能的性关系。这无论从生理上、心理上、气质上,直到其对象化方式或现象学形态,如声音、气味、色彩、线条、仪态、服饰、社会职能与职业等等,都显示着性别特征及其魅力。
至于同性恋、自恋、性别变换者的心态,最后,上帝的性别及性别的形而上学意义等问题,是应予以专门讨论的。
其二是松散的、短暂的,表现为“性欲”或“性爱”。它是一种自在的性关系。男女单纯因性冲动或不管什么原因归根结蒂以引起性冲动而实现的性满足,在这里,实现的手段和目的尚未分解地同一着。就性关系而言,它看起来好像是对性别的最自然的肯定,因而可以成为个体性的自然前提,但其间的一个差异即作为生理的快感和作为接近上帝的原罪的快乐之间的差异被忽略了,它恰恰是上述表达能否成立的根据。事实上,不是任何一种性合都能完成性别的自然肯定和个体性的自然成熟,相反,迄今为止的人类性经验中,破损的记录占据大多数,只有少数的成功借助语言的隐喻而激活着人的性幻想。原因大概是,性别及其魅力永远使性自身像物自身样保持着既是最内在的又是最超越的神秘性。
其三是中介的、稳定的,表现为“生殖”或“婚姻”。它是一种为他的性关系。性行为因类生存的根本目的而降解即规定为一个纯粹的手段。生殖是人自身的生产活动。男人和女人这一自然的性别由此而起了变化。
父母不是儿女的原因,而是结果。正是因为男女的性关系仅仅为着类的生存即产生了下代以后,男女才变成父母。平面的空间结构才变成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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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渎神的节日
的时空结构。如果人自身的生产和物质生产结合起来,子女分配和财产继承结合起来,性关系的生殖形式就因子女和财产的中介而演变成稳固的“家庭”。所以,“家庭”是男女性关系在社会现实中的一个硬结,因而它必然因袭着这个社会现实的全部既与性,首先是它的传统性。家庭本来就是死传统的活标本。无形的传统靠了有形的家庭才把其社会意识和个人心理结合起来,特别是生理和心理上的早期结合,形成个人发展的先验模式,有很大的顽固性。在这个意义上,真正深刻的社会变革恐怕要以家庭变革为最终尺度。
其四是无间的、超时空的,表现为“爱情”。它是一种自在自为的性关系。表面上看,爱情起自性欲而归于婚姻。其实不然。爱情既不像性别那样无对象地潜在,不像性欲那样仅限于自身满足,也不像婚姻只以自我增殖为目的。这三者都有自己可触摸的存在形式。唯有爱情,显示着男女性关系的形而上学本质。你很难确定它流动在哪一点上,它都是又都不是,任何既与的性关系都不能限定它,因为它实质上是把人的可能性纳入自己的对象中即纳入自我的完整中。
所以,爱情的本质是超越的。
不过,日常语言中没有神圣的东西,即使是神圣的东西,在日常语言的通俗化中也不成其为神圣了。
人们到处使用“爱情”的字眼,不管是仗于权势、挟于金钱、恃于名声,还是宣泄压抑,在满足动物式性欲的时候,也口中喃喃着“爱情”的呓语:“你爱我吗?”
“我爱你。”这时的爱情不过是赤裸裸性欲的一点掩饰或调剂。或者说,它多少暴露出文明人的性无能,即必须借助“爱情”的想象(欺骗也罢)来刺激、维持性张力和性快感。
“性解放”者公开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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