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 171
冬天,找寻的足迹被大雪覆盖。
烦躁已近尾声,或不如说,无可奈何,寒冷,随它去。
不要回顾那是无边的黑暗你小心走我的人路已无处回环你看那山像是跌下来的一声惊叹啊你可听见深渊的呼喊
夜。
E、D、S,三人在聊天,也不知他们谈了多久,还要谈多久,反正苦昼短,何不秉烛游。
D:对不起,我不相信轮回,因为事实重复得叫人作呕!
-- 172
861渎神的节日
“救救孩子!”
喊了两声吧,六十花甲子,喊一声就是一个新时期的开张。孩子救出来了,他偏又吃人,吃老了,于是又喊……
鲁迅喊的理由是孩子没吃人,他忘了孩子本身就是吃出来的,少不了他一个“吃”字,或是吃人,或是被吃。
据说后来他懂了,进化论换成阶级论,其实他没懂,因为他更信奉一个吃字,吃得更有理。当然,吃吃人者,剥夺剥夺者,岂不有理!
但是,谁吃吃人者?我。我是谁?人。好了,我吃吃人者,我是人,我也落到“吃人者”类中去了,于是,我被吃。
要避免这种循环,必须规定,我是“革命者”。我吃吃人者的吃不是吃,叫“消灭”
,革命者消灭吃人者。
①
就算,也还是一个循环,那即将消灭的吃人者曾经也是革命者。
只有再规定,他们是有产阶级的革命者,脱不了剥削吃人的本性。
我是无产阶级的革命者,没有产就剥削不成了,也就不吃人了,是之谓“阶级论”也。
人们以为从此摆脱了抽象的社会关系,大家一下都具体而现实起来。你总是资产阶级(即使你一无所有)
,我总是无产阶级(即使我支配一切)
,无非两家,我吃你,理所当然。
能不能彻底一下呢?事实的回答我们都领教过了,武器的批判当然比批判的武器更有权威性,看来也未必。
如果二位没有什么不耐烦,请允许我继续往下申辩。
有财产就剥削人,吃人,没有财产就不剥削人,不吃人。
那么说,吃人的是财产,不是人,似乎走出了“人吃吃人
-- 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