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显露被人混淆、掩盖、遗忘的存在本身,结果两人都未获成功。我们千万别轻慢了它,如果有时间,我想再专门回到这个问题上来。现在,我先把前两点,也就是你流水般逻辑中的前两个旋涡,当事实接受下来,对,它本来就是事实。
但是,如果作为事实的“吃”是唯一的,或主导的,物化就不可避免,所谓物化和物化的扬弃走着同一条路,纯粹是意义自身的悖论。
D:异化和物化有区别,主体不能偷换。
E:我没有偷换。我前面有“如果”二字,如果“吃”是唯一的,物化就不可避免,异化的主体就不可避免地明换成物化的主体。人在吃中物化了,所以物化的扬弃不能回复人自身,吃的逻辑早已吃掉了人的前提。
我不知道你想过你的流水般的逻辑会把你带向何处?
坦白地说,这里如果不引一句马克思的话,我好像就跨不过去。
马克思在给卢格的信中说:“如果我们的任务不是推断未来和宣布一些适合将来任何时候的一劳永逸的决定,那末我们便会更明确地知道,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我指的就是要对现存的一切进行无情的批判。
所谓无情,意义有二,即这种批判不怕自己所作的结论,临到触犯当权者时也不退缩。“
我的结论,请原谅,应该是我们的,我只是为了独立地承担我的罪责而挺身为一自由人,我不愿意连累你,阁下。
我的结论,不是触犯当权者,而是触犯马克思本人。
马克思从《共产党宣言》开始,以后公开发表的主要著作,几乎不提异化理论了,即便有时还用“异化”二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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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渎神的节日
也只是取这概念的方法论意义,或者当一句俏皮话。因为在他看来,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以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比异化科学,即用尘世生活的真实根源与动力取代了哲学化的空洞抽象。
这个真实的动力泉源就是人与自然的生产力活动。
其中,人和自然已经失去了抽象的性质,它们都具体化为“经济范畴”。人是劳动力和劳动技能,自然是劳动对象或生产原料。当劳动技能通过劳动力取得物化形态时便结晶成了劳动工具或生产工具。黑格尔把它叫做合理性使自己保存在外在的他物中,它高于有限目的。
马克思理论的整个大厦,即他的社会经济形态理论和上层建筑及意识形态理论,全都建立在这种人与自然的生产性关系上,也就是建立在劳动本质的唯技术性上。除此以外的人和自然的一切属性,要么被排斥,要么被消解,在归根结蒂的解释上,失去了自在或独立存在的意义。我们总是不得不摇摆于两种抽象之间,要么抽象为无形的整体,要么抽象为有限的属性,顾此而失彼。
于是,在这种理论的统摄下,我们这个可怜的星球,归根到底是一个大工厂,综合性的包括各种“俱乐部”的行星大工厂,不再是别的什么了。
虽然这个行星大工厂在不断地进行扩大的再生产,从原来笨重的手工劳动,到机器生产,从个别的机器生产,到经过计算机统一规范的机器生产技术体系,以至达到它的最高形态,即人来往于计算机和加速器之间。或许再突破机器生产的界限,进入生物化学系统工程,等等,始终不过是工厂与生产的转换。人是活劳力,自然是死原料,人对自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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