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相分为十二宫,分别是命宫、财帛宫、兄弟宫、夫妻宫、子女宫、疾厄宫、疾厄宫、奴仆宫、官禄宫、田宅宫、福德宫、父母宫,从这十二宫中可以简单地看出一个人的一生。
这大哥的兄弟宫灰暗,他肯定有不止一个兄弟,但除了他之外,其他兄弟身体都不好。
夫妻宫灰暗,妻子身体也不好。
子女宫发青,隐隐有血光出现,他的子女不多,但最近肯定会遇到血光之灾。
父母宫已经彻底塌陷,说明他父母早亡。
也就是说和这大哥有亲密血缘关系的人,全都很不好。
我很好奇这是不是和大哥有关系,但给他占卜了一卦之后,就发现这事和大哥没关系。
他会没事完全是他是命中有贵,躲过了灾祸,但他家其他人没有。
“大哥,你家愁事挺多吧。”
我叹了口气,就将他家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大哥险些没握紧方向盘,激动地将车停在路边问:“你怎么知道的?”
“不瞒你说,我是个阴阳先生,之前你也看到了我来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用纸人引路的,这就是玄门法术中的一种追踪术。”
“我会一些占卜和面相学,从你身上就能推算出你血亲的情况,他们都不太好,最危急的是你的女儿,她最近有血光之灾。”
我耐着性子说着,这大哥虽然有些死心眼,因为我一句承诺就在门口等了一个下午。
一听说我是找人贩子的,立刻就不收我车费了,这人不错,所以我想帮他一下。
不想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以后亲人死绝,孤独终老。
“大师,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能让那个纸人动起来就很神秘,但一直没好意思问。”
“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避祸,我们家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瞒你说,我也找过大师,但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司机立刻一脸愁容地说了起来,满脸都透着期待。
“看过祖坟了吗?”我略想问了一下。
“看过了,我家祖坟没问题呀,很多人都说风水不错!”
司机立刻点头,一脸的笃定。
我听后,让他把生辰八字说一下,又给他占卜了一下,非常肯定道:“就是你家祖坟的问题,你回去和家人好好协商一下。”
“看能不能迁坟,不然你们家一定会出问题,我这有一张化煞符,你拿回去给你女儿,接下来的三天之中她可能会遇到血光之灾,最好在家里避祸。”
司机听了之后,接过符,小心地夹到了车里一个笔记本里,就开车送我回了家。
我下了车,就直接回去了。
云可儿和穆柯然在看剧,见到我回来,穆柯然立刻摆摆手道:“张先进,今天有道门的人来了,还给你送了东西,在桌子上。”
我有些诧异,搞不清楚这道门的人,闹的是哪一出。
走到餐桌边上,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块黑色的烧得有些黑的木牌子。
我小心地将木牌子拿起来,不由得有些惊讶:“这竟然是雷击桃木,他们给我这个干什么?”
仔细观察这雷击桃木,才看到桃木上面写了个周字,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我外公,他也姓周。
“谁送来的?没留下名号吗?”
我走到沙发边上,摆弄了一下这块雷击桃木问。
“就是上次来给你送奖金和道门古籍的会通道长,他见你不在,送了东西就走了,什么都没说。”
云可儿撕开一包薯片,垂着头根本没当回事:“这位道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大晚上跑过来送你一块烧焦的木头干什么?”
“是呀,要不是那个老道郑重地说,这东西是你给的,不让我们乱动,我早把它丢出去了。”
“这么破的木头,丢大街上狗都不理。”
穆柯然啃着麻辣鸡爪,含糊地说道。
我没吭声,而是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会通道长的电话。
会通道长很快就接通了:“张道友,冒昧到访,结果你没在家,实在是有些尴尬,下去我去找你之前,一定会先知会你一声。“
“这倒是没什么,只是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要送我一块雷击桃木?”
我摆弄着雷击桃木,疑惑地问。
“这是道门让我转交给你的,明天金杰会去找你,到时候他会和你说具体的情况。”
会通道长笑了一声,似乎还要去忙别的事,就匆匆挂了电话。
既然金杰马上要过来,我索性将去找舅舅周远岱往后放一放。
反正看外公还能开心地和同事打牌,想来舅舅的情况也不是很危急。
收起雷击桃木之后,我就被云可儿拽住,询问今天的情况。
我将事情的经过,以及霜岗镇的情况和云可儿说了一遍,当然除去了外公和影之间的事。
云可儿听了之后,注意力果然被霜岗镇的情况给吸引了。
她柳眉微蹙,眼中透出几分怒气:“亏得我还当她是个好人,还想和她交个朋友,她居然这么坑我!”
“谁呀?”穆柯然有些八卦地问。
“程诗涵,程诗琪的堂姐,表面上性子很温和,我还觉得她很好相处,谁知道我把她当朋友,她把我当肥羊!”
云可儿咬牙切齿,恨声说道。
穆柯然继续啃着麻辣脆脆肠,安慰道:“呀啊,你小男朋友不是帮你探过路了吗?又没吃亏,以后离那个心机女远点。”
“什么呢?”云可儿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忙转移视线继续盯着电视看。
“你们早点休息。”
我没继续多说什么,因为外公的事,我已经心乱如麻,回到房间给自已冲了杯静心符的符水,喝了之后就开始打坐。
次日一早,金杰就出现在了门口,他看着一桌子的广式点心双眼放光。
什么都没说,就毫不客气地和我们一起吃了起来,云可儿蒸点心的速度根本供不上他吃。
半个小时之后,这家伙才吃饱,揉了揉肚子,就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推给我:“这就是咱们这次要做的事。”
“我不是道协的人,为什么道协那么多道土,居然轮到我来解决事?”
我没看资料,而是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