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给你做个排位,你平时就进去休息,无聊了再出来玩,但如果没经过我准许,不要出别墅。“
“因为别墅外面我设置了阵法,你贸然闯出去会受伤,你想出去的话,我陪你出去。”
我小心的和他商量,同时帮他打开了一瓶又一瓶的牛奶。
周远岱捧着牛奶边吸溜吸溜的喝,边朝着门口走过去。
透过落地窗看了一眼,他一本正经道:“你小子虽然符术欠佳,道术不行,身手弱鸡,但阵法布置的还算凑合。”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给我买蛋糕!”
周远岱转过头,开始和我讨价还价。
我忙不迭的点头:“行,咱们一言为定,如果你不守信用的话,以后我说话也就不算数了。”
周远岱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比周不全还唠叨。”
我将那个紫檀木的骨灰盒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里面,发现骨灰盒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有一些我也能认出来,是封鬼符,难怪将周远岱封得死死的,这些符咒的威力不小。
将紫檀木骨灰盒拿起来,我就走到地下室去放好,然后拿了一个空置得牌位纂刻起来。
这下面有个香案,上面摆放着从柳莺家祖坟中收了的百年女鬼,还有不久前刚从废弃水泥厂下面带回来的男鬼。
百年女鬼名叫李素娘,晚清人土,男鬼叫何秋白,活着的记忆他都没有了。
现在又多了个周远岱的牌位,也一并被我放了上去,好在供桌够大。
每个牌位前一只香炉,都上了香,分别摆好了果盘,我就匆匆回房间去了。
次日上午,我给三个牌位香和贡品之后,就和云可儿一起出门上班了。
等晚上提着一堆东西回来,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我下意识的朝着旁边看去,不由的一怔。
就见到隔壁的草坪上面,正坐着三个人,烤肉的是廖云纤,吃肉的是罗熏儿和穆柯然。
“先进哥哥,快过来呀,云姐姐烤的肉好好吃呀!”
罗熏儿见我们之后,赶忙咽下嘴里的肉,欢快的喊道。
“是呀,没想到你们竟然成了邻居,真是够巧的了。”
穆柯然听到声音之后,也冲我们喊了一声。
我和云可儿警惕的走过去看向廖云纤,不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搬到我家隔壁。
自从上次从避暑山庄离开之后,我还以为不会再见到廖云纤了。
“啤酒没有了,我再去拿一点,你们随便吃。”
廖云纤冲我笑了一下,妩媚中透着几分清雅的气质,让她拿捏的很到位,但我完全没有要欣赏的意思。
“我帮你。”我快步跟上她,顺便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咱们算是比过了,你输给我了,要不是我救你,你连小命都保不住。”
“你不记得我的恩也就算了,跑过来纠缠我干什么?”
关上门时候,我立刻冷着脸质问道。
廖云纤绷着脸,神情中透出几分委屈,片刻之后,她突然鼓足勇气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嫁给你!”
我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后背靠在门上盯着她,在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廖小姐,你这闹得是哪出?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不用法器,你随便挑一样法器。”
“我和你打,打到你觉得痛快为止,你觉得怎么样?”
我心里一阵无语,想到所有可能,却没有想到她这么雷人。
“我漂亮吗?和云可儿比。”
廖云纤呵呵一笑,眼神中透出几分妩媚的神色。
“很漂亮,但你和云可儿没有可比性,不是好坏的问题,而是各有千秋。”
我说的是实话,也没有必要骗她。
“是呀,所以我追你不可以吗?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不瞒你说,我遇到过很多同龄的男的,很多人都和献殷勤。”
“但我都不喜欢,我一直有自已的择偶标准,你正好符合,长得不错,不贪财,不好色,性子温和,品行端正,道术高超,所以我认定你了!”
廖云纤一副吃定了我的表情,看的我心中一震。
“所以你就搬到我家旁边来了,为了方便骚扰我?”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耐烦。
“你干嘛这么说我?那个罗熏儿不也喜欢你吗?你们走的也挺近的,你住的房子还是她家的产业。”
“怎么到我这里,就成骚扰了?反正我不管,你尽快和那个云可儿分手,和我结婚!”
廖云纤绷着脸,微微扬起头,一副高傲的样子。
原来她故意弄了个烤架烤肉,就是为了吸引罗熏儿和穆柯然过来,好趁机套她们的话。
穆柯然大大咧咧,罗熏儿又单纯不知世故,她们两个绑一起都没廖云纤心眼多,自然就被忽悠得团团转。
我很不喜欢她这副颐指气使的命令语气,当下就摇了摇头:“廖小姐,如果你不搬走,我会尽快搬走。”
“咱们最多只能做朋友,你也是个有教养的人,所以不要做出强迫别人的事来。”
说完我推开门就要出去,却被廖云纤拦住了。
“你们这种修练玄术的人,很多终其一生都无法迈过归元境界这个门槛。”
“我家的功法之中,有让你能迅速越过归元这个层次的办法。”
廖云纤很是自信的扬起头,一脸不解道:“像咱们这种玄门中人,自然要找同类,你找一个普通人,不觉得没意思吗?”
“我没觉得没意思,功法你自已留着吧。”
我毫无犹豫的摇头,说不心动是假的,但要用我的婚姻为代价去换,我却不愿意。
廖云纤目光闪烁了一下,明显很失落,我没有理会她,绕过她,就出了门。
云可儿已经说服了,罗熏儿和穆柯然别再吃下去,拉着她们回了我家。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喜欢她呢?先进哥哥。”
罗熏儿只是单纯并不是傻,因此没像穆柯然那样,跑酒柜找酒去,而是坐在我旁边,下巴搭在桌子上疑惑的说问。
“你们离她远一点,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那性子我实在招架不了。”
我摇了摇头,对她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