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知道,你老板请的那个大师就是我。”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错过刘氏父女脸上震惊的神色。
“那太好了,我是去看御府家园八单元一楼的路上出事的,那套房子就是凶宅,您这次要清理的房子里有这套吗?”
刘芸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急切的问道。
我略想了一下,还真有这套,于是点了下头。
“这套房子其实非常邪门,当时老板是以极低的价格入手的,它和其他凶宅有很大的不同。”
刘芸一脸凝重的说,眼神之中透出几分深思。
“哪里不同?”
既然穆柯然已经接了生意,我必然是要去做的,索性问个清楚。
“最大的不同就是这套房子里既没有死过人,也没有风水上的任何问题,更没有犯煞。”
“住在这套房子上下楼和对门的邻居,也没有感觉出这个房子有什么问题,或者异响,但这套房子里每一任房主都死于非命。”
刘芸想了一下,还是和我说了实话。
我听了之后,拿出铜钱和乌龟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认真的占卜了一卦。
然而卦象却让我有些看不懂,我仔细思索了片刻,才终于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卦象被高人给遮住了。
这是不让人算那套房子的情况。
这就让我看不懂了,有能力遮天机的高人手里肯定不差钱,他为什么不一直留着那套房子。
而是要让别人把房子卖了,然后让那个房子一直出事。
京都脚下有这样一套凶宅,迟早会引人过去查探,只要进去一看,那他遮蔽天机的心思算是白费了。
“大师,算出什么来没有?”
我算卦的时候,刘氏父女都没有吭声,等我算完好半天,他们才忍不住问。
“还得等我明天去看看才知道。”
我摇了摇头,将铜钱和乌龟收起来说。
刘氏父女对视了一眼,还是刘成,客气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只管打电话给我。”
“要是能帮忙,我一定会尽力,您可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
我摆摆手,笑了一下道:“你太言重了,以后咱们当朋友走动。”
“成,那张大师留步。”刘成恭敬的点了点头,带着他女儿和另外一个送礼的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去地下室上了香,就看到周远岱坐在供桌上面,绷着一张小脸。
“你明天去御府家园的话,要带上我,我感觉到那女人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周远岱说完,捧着牛奶呼噜噜的喝了起来。
“你的尸体会不会就在那套房子里?”
我略想了一下,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周远岱很肯定的摇头:“我时常觉得很冷,阴冷彻骨。”
“民宅里面能有什么地方,让人觉得那么冷?你难道觉得他们家埋着口冰箱吗?”
我又递给他几瓶牛奶:“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不可能,和冰箱里的冷不一样,那是一种阴冷,就像是被阴风洗涤一样。”
“那群狗娘养的,应该是把我的尸体放在了极阴之地。”
周远岱随手将喝光的牛奶瓶丢在供桌上面,露出痛恨的表情。
我凝视着他,想了一下,去画了几张元气符,烧给了周远岱。
“大外甥,你还是蛮孝顺的吗?我很欣慰!”
周远岱拍了拍自已的小胸脯,一脸舒坦的表情。
“你一直被阴风洗涤,为什么不告诉我?”
想也知道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阴风洗涤的彻骨寒冷和疼痛,是多么让人崩溃的事。
这家伙没黑化,甚至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不禁有些佩服。
“我又不知道你会话元气符,你既找不到我的尸体,又没能力帮我,和你说了有屁用?”
周远岱大剌剌的晃着小细腿,拿着牛奶继续呼噜噜的喝起来。
我将手里十几张元气符都递给他,就回去打坐修练,为的就是尽快变强。
次日一早,等我和云可儿出门的时候,就见到廖云纤正站在门口。
见我走过来,她立刻追了过来,一脸笑意的说:“张先进,我送你个东西。”
“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平白无故收你的东西。”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想着再过两天如果她不搬走,我们就搬走。
“可你救了我的命,我本来就该给你些补偿的,你觉得我的命不值钱吗?”
廖云纤一脸笑意的将一个东西递了过来,我看到那是一个本子,而且十分的老旧,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
“这是什么?”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就知道了。”廖云纤一脸得意道,全程都没有看云可儿一眼。
我接过本子,打开看了几页,就发现这是修练玄术的法门,记录的十分详细。
甚至比我外公讲得还要详细,而且这其中还包括了许多特殊的法阵和提升功法的方法。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看下去,不知不觉竟然过了半个小时,自已却浑然不知。
等我终于想起来,自已还和廖云纤、云可儿在小区的草坪上站着时,才终于缓过神来。
“你就这么轻易将这么精妙的玄术修练方法告诉我了?”
我摇晃了几下笔记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我的命可不止这个价,这只是个添头。”
“咱们玄门中的奥妙可是无穷的,而你缺少的就是底蕴深厚的传承,我可以帮你,别人可帮不了你。”
廖云纤这话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说跟着她比跟着云可儿强多了。
这位大小姐可能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觉得一切她想要的都可以轻易得到。
我忍不住叹气,装作听不懂她的话,说:“可儿上班快迟到了,咱们改天再聊。”
说完我和云可儿上了车就离开了,留下廖云纤在背后气得跺脚。
云可儿沉默着开了一阵车,看着我一直盯着笔记本看,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我不喜欢她,你放心。”
我没有抬头,看眼角得余光一直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