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跟这种前辈比斗纸傀,这不是……”
金杰在旁边有些紧张道,显然是对我没什么信心。
我轻笑了一声,淡淡道:“没别的办法这前辈有点偏执。”
独眼老太太说着丢出了一个纸人,纸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脸阴冷的盯着我。
所谓的斗纸傀,就是一种双方都想让纸人动起来,谁能压过谁,操控纸人,谁就赢了。
“前辈,咱们以一炷香的时间为限,行吗?”
说完我从包里拿出一根香,递给了金杰。
金杰将香点燃,我立刻运用玄气去控制纸人,独眼老太太比我更直接,她将自已的血滴在纸人上面,强行以血为引,操控纸人。
我们双方争执起来,谁都没有让着谁,开始较劲,一时间纸人只是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独眼老太太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后手指轻轻弹动,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惊恐的发现自已身后原本压制下去的煞气,竟然升腾起来。
“糟了!”我心中暗叫不好,头一次在没做梦的情况下,陷入了梦境之中。
这次我再次到了那个漆黑的地方,走出去没多远,就见到了一座道观。
吱呀——
道观的门从两边打开,敲击木鱼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我一直在控制着自已,但身体依旧不受控制的走进了道观。
迈过高高的门槛,我径直走了进去,看到里面的场景之后我不由的震惊了。
因为这座寺庙就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到处都是破败不堪的残垣断壁。
一个道土背对着门,面对着被烧毁的道观,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木鱼。
“你来了——”
道土站起身,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这个声音莫名的熟悉。
这时道土缓缓的转身,直勾勾的看向了我,我不由的一愣,因为这个道土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他挽着发髻,穿着青色道袍,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让我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你是?”我诧异的看着他,还以为这是我吸收了煞气,所以得到了煞鬼的记忆。
却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在这座道观中,看到和自已长得一样的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道土一步步朝着我走过来,嘴角勾着笑意。
我心中本能的有些抵触,但身体却始终都没有办法动,我眼看着道土走到我面前,随后猛的钻进了我的身体。
“兄弟,张先进!”
脑子里天旋地转了一阵,我才回过神来,就听到金杰在叫我。
我猛然回过神来,就见到香已经燃烧了一半了,独眼老太太一直控制着纸人,我完全处于劣势。
金杰见我回过神来,不由的松了口气,催促道:“快点,快点!”
我回过神来,也来不及想道土的事,而是赶紧动手,抢夺纸人的掌控权。
独眼老太太见我竟然清醒过来了,眼中透出几分震惊的神色。
这一次我用了全力,终于在一炷香烧完之前,掌控了纸人的操控权力。
“时间到了,前辈,你输了!”
金杰差点没跳起来,他脑门上都是冷汗,见我赢了立刻兴奋的喊道。
“前辈,愿赌服输,我会联系开发商给你挑个好地方的。”
我连忙劝说道,生怕她炸毛。
独眼老太太却出奇的平静,嘴唇下撇,叹了口气道:“我果然是老了。”
“不用你给我找地方,我自已找。”
独眼老太太说完,身形一晃,直接从墙壁窜出去离开了。
“卧槽,这老太太身手比我还灵活,这要是和她硬拼的话,咱们真未必能赢。”
金杰目瞪口呆,震惊的说道。
我松了口气,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调息,实际上我是在寻找那个钻进我身体里的道土的踪迹。
然而他融入我的身体,就像是泥牛入海一样,完全没了踪迹。
金杰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一脸平静的等着。
直到天亮的时候,我才不甘心的,睁开眼睛,一无所获。
看了一眼时间快七点了,这才给穆柯然打去了电话。
“怎么样了?”穆柯然打着哈欠问道。
“解决了。”我平静道:“和金主说一声,把酬金打过来。”
穆柯然停顿了一下,激动道:“张大师,你还真是厉害了!”
“别贫,赶紧让那个金主转钱。”
我催促完,就挂断了电话,招呼金杰一起离开。
金杰也没问我,刚才为什么突然要打坐,他这人虽然大大咧咧,但还听懂分寸的。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金杰就直接回家了,我则去找云可儿。
孟雪晴请我和云可儿去吃饭,再次见到孟雪晴的时候,我发现她憔悴了不少。
她原本长相比较甜妹,还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非常减龄,云可儿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云可儿更像是姐姐。
但这次去见到孟雪晴的时候,她的下巴变尖了,眼睛显得更大,而且似乎没什么精神。
“雪晴,你这是整容瘦脸了吗?”
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一起玩了好几天,所以都熟悉了,我就开了个玩笑。
“你就别贫了,表姐正郁闷呢。”
云可儿白了我一眼,低声责备道。
我坐在她们旁边,就听孟雪晴道:“唐潇现在真的很惨,她那么好的人,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极品!”
“唐潇?是咱们认识的那位做医生的唐潇吗?”
我抬头忍不住插了句嘴问。
云可儿叹了口气:“没错,就是唐医生,你还给她驱过邪,她现在正在相亲,家里强行安排的。”
“结婚这种事,她如果不愿意,应该没人能强迫得了她吧。”
我不以为然,现在就连我们那边的农村,都不高包办婚姻了,更何况是大都市里的人富裕家庭。
“事情如果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你不知道唐家的情况,唐潇她爸爸那种极品,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唐潇还有个弟弟,两人感情很好,她爸用她弟弟威胁她,说如果她不答应这门婚事,她和她弟弟拿不到一分钱的财产。”
孟雪晴愤愤然的说着,咬牙切齿。
我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心中倒是觉得,这只是个不给他们姐弟财产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