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之后,我再次出现在那座寺庙之中,但这次没听到敲击木鱼的声音,更没有看到那个穿着道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试图走出这座道观,但可怕的是,任凭我怎么走都走不出这里。
面对这种情况,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已可能永远都走不出这里了。
“你真是菜,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算计了。”
我正没头苍蝇一样在道观里转悠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
转头看去,就见到那个穿道袍的男人出现在我身后,还在擦手,手上全都是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懵,刚才我清楚的记得自已晕倒了,难道自已又入梦了?
“你晕倒了,我接手了你的身体,不然你和云可儿就都要死了,那个妞还算仗义,竟然没跑,要和你一起死!”
穿道袍的男人轻笑着,催促道:“赶紧出去吧,不然她就要哭晕了。”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什么,就看到他又钻到我身体里了。
下一刻,我就感觉天旋地转,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就发现自已已经在路边了。
“先进,你不要吓我!”
云可儿不停的哭着,眼泪都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发现自已枕在她的腿上,于是抬起手想要帮她擦擦眼泪,但一伸手就发现手上全都是血。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云可儿激动的摇晃着我的身体,我连忙按住她,笑道:“别这样,都被你摇晕了,咱们现在在哪?”
“在白海镇,咱们先在这里住一晚,天亮了再回去。”
云可儿擦了把眼泪,一脸激动的说。
我看着旁边洒落的行李,松了口气,至少我们这次有惊无险的活下来了。
确定自已身体没出什么问题,立刻起身提着行李道:“咱们赶紧去找家宾馆住宿,刚才都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记得了?”云可儿有些惊讶的抱着自已的小包,瞪大了红红的眼睛。
“那个中年女人和青年站起来说话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快步走着,盘算着那个时候肯定是穿道袍那个家伙接手了我的身体,然后做了什么。
“我以为你当时就要晕倒,谁知道你很快就清醒过来,轻松的将那两个人给杀了,直接掏心。”
云可儿说到这,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试探着说:“你当时的样子特别不像你,杀完人之后,他就念了几句咒语。”
“我就觉得眼前一花,登出来之后,就看到你晕倒了。”
我心中清楚,那个喜欢掏人心的家伙绝对不是我,更像是那个穿道袍的家伙。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一家宾馆的门口,搂着云可儿哄着她睡到天亮,我们立刻坐最早的一班车赶回了洛城。
云可儿直接赶去了她爷爷和父亲住的地方,就见到他们正坐在一起聊天。
“爷爷,爸爸!”
云可儿走过去,靠在她爷爷坐下,小脸还有些苍白。
云青山扫了云可儿一眼问:“不是说昨天晚上就能回来吗?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爸爸,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
云可儿一撇嘴,眼中闪着水色,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云青山和云老爷子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我,云青山问:“出什么事了?”
我简单的将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表情始终很平静,对于我来说,这种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姓唐的自已做出丑事来,还怕别人说!岂有此理!”
云青山摸了摸云可儿的头发,一副心疼的样子,恼怒道。
“我们只要回京都,唐老板应该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我倒是担心他会对你们不利。”
我摇了摇头,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
唐潇的父亲本来就不是那种人品好的人,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一点都不奇怪。
反而有些佩服这位唐老板的反应速度,那么快就发现是我的真言符,将他那个小三的老底揭了。
然后还能查到我和云可儿的行踪,还能安排人去对付我们,不愧是能白手起家的精明商人。
“这个你放心,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他那个小公司我还没放在眼里!”
云青山轻笑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唐老板就是个十足的小人,这种人很难缠。
云老爷子朗声笑了起来,拍了拍云可儿的肩膀道:“你从隐世宗门得到方子很不错,已经拿到药监局的认证,很快就能投入生产了。”
“到时候创造的利润是无尽的,所以我和青山商量了一下,和罗家说完,将你们租住的那套房子买下来。”
“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你别拒绝,这是你应得的,我们还觉得给的少了。”
见云老爷子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只得收下。
我们在洛城住了一周,云可儿在这边将工作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在我们打算离开洛城回京都的前一个晚上,唐潇和唐盛再次请我们吃饭。
刚见到唐潇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眼神也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整个人都比之前多了几分活力。
“我听说了你们在回洛城的路上,被我爸请的术土差点害死,所以我才想请你们吃顿饭。”
唐潇满脸歉意的看向我们。
“都过去了,我们没事。”云可儿喝了口酒,问:“你们怎么样?”
“我爸怪我算计那个贱人,把她丢进了监狱,所以直接说不会给我一分钱财产。”
“不过我们协商过,他要支付唐盛读研的所有费用,我觉得这就够了,其他的我们也不稀罕。”
唐潇轻笑了一声,满脸不在意。
“能脱离也好,我爸因为我们的事情,可能会给唐老板使绊子,所以你们家的公司,可能保不住了。”
云可儿完全不担心唐潇会介意,直截了当的说。
“应该的,他多行不义。”
唐潇对她父亲似乎也没有多少感情,因此平静的说道。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唐盛突然开口道:“张大师,你住在京都,知道京都传媒大学的传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