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每个学校应该都是一些灵异传说吧。”
我愣了一下,倒是没多当回事,因为这种鬼故事听得太多了。
“我们传媒大学有一个地方,每隔三年就会死一个人,而且死的每一个人都姓唐。”
唐盛轻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怎么害怕,反而当成一个谈资罢了。
“别瞎说!”
唐潇蹙了下眉头,有些不悦的呵斥道。
“我没有胡说,我大一那年就死了一个学长,叫唐莫枫。”
唐盛摇头,很是认真道。
“不然我让爸爸送你出国读书吧。”
唐潇凝视了唐盛几眼,有些担忧的说。
唐盛立刻笑了:“哪有那么倒霉?学校里姓唐的人多了去了。”
“你把这张镇邪符带在身上,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给我打电话。”
我凝视了唐盛的面相几眼,周围光线有些差,我之前一直没注意。
现在才发现他的疾厄宫灰暗,真的有可能在近期遇到凶兆。
唐盛好奇的接过符咒,仔细的看了看,随后将符咒折成三角,放进自已的口袋里。
“我决定了,读研的时候,顺便选修民俗学。”
唐盛呵呵一笑,一脸好奇的盯着我。
我没有告诉他,民俗和玄学是两回事,见他这么兴致勃勃的,我也不好打断他的积极性。
第二天早上,我们和唐盛坐一班飞机回了京都。
回到京都之后,云可儿逐渐忙起来,那三个方子的药通过审批也开始投入生产。
后期广告宣传,产品包装,销售渠道都需要忙。
我每天跟着云可儿忙起来,偶尔还能帮她打打下手。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们才终于缓口气没原来那么忙了,我和云可儿正盘算着要不要休息一天,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诧异的接通了电话,就听到里面传来颤抖的声音:“张大师,有空帮我一下吗?”
“你是?唐盛,你遇到什么事了?”
我略想了一下,才终于想起来这个声音是唐盛的。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传媒大学每隔三年,就会死一个姓唐的人吗?”
“今年肯定要轮到我了,你能帮帮我吗?”
唐盛似乎被吓坏了,声音不停的抖。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挑个地方,咱们当面谈谈吧。”
我略想了一下说。
叮咚——
唐盛给我发来一个位置,就在传媒大学旁边的一家凝尹咖啡店。
“舅舅,要去凑凑热闹吗?大学可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挂了电话后,我看向了周远岱。
周远岱一摊手:“去可以,但你别指望我出手,你小子现在需要和那个家伙进一步融合。”
“融合?舅舅,你早就知道那个家伙的存在?”
我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这段时间我都因为这件事十分的苦恼。
总担心那个穿道袍的家伙会夺舍我,然后把我给干掉,却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和他融合。
“你每次超出极限的时候,就会和他融合一次,等你们完全融合了,你的修为可能会有质的飞跃,说不定能一举突破归元境界。”
“所以拼命就完了,不用担心,虽然我暂时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他蹦跶不起来!”
周远岱轻笑了一声,跳下沙发,一摆手,意思是赶紧出发。
“就当是重温大学时光了,走吧。”
云可儿起身,就笑着说。
她还特意换了身蓝色的运动装,扎着马尾辫,真的就像是个大学生一样。
等我们赶到凝尹咖啡店时,就看到唐盛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坐在一起。
唐盛见我过来,立刻招手道:“张大师,这边。”
我们走过去,坐在唐盛他们两个的对面,点了咖啡后,我就问了起来:“说说具体的情况。”
“前天我路过实验楼时,突然感觉胸口一热,我就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身手在口袋里摸了一下,只摸到了一把纸灰。”
“然后啪的一下,就见到一个花盆从上面掉下来,砸在了地上,如果当时我没觉得胸口热停下来,那这个花盆就砸我脑袋上了。”
“当时我一阵后怕,才想起来我口袋里放着的,就是你给的那张符,可以说是那张符救了我的命!”
唐盛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拿着汤勺的手都在颤抖。
我大概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仔细思索了一下问:“你知道最早死的一个姓唐的人是谁吗?”
“在这个人死之前,你们学校还发生过什么事。”
唐盛听后,点了下头,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件,递给了我。
“我查到的内容都在这里了,这位也姓唐,叫唐莫松,三年前意外死的人就是他的哥哥。”
唐盛说着还指了指他身边的男生介绍道。
我点了下头,开始认真的看起资料来。
最早一个死掉的男生是死在十八年前,叫唐建成。
在他死之前,学校曾发生过一起恶性霸凌事件,有个家境很差的男生被家境优越的室友连同其他室友霸凌。
后来因为受不住压力跳楼而死,他跳的那栋就是实验楼。
当年那里还是一座教学楼,只是时过境迁,关于那个男生的痕迹已经全部消失了。
“当年霸凌这个男生的那个家伙姓唐吗?”
资料上没写那个家伙的名字,因为我才抬头看向唐盛问。
唐盛和唐莫松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的神色。
“这个人家境太好,当年男生在自杀前学校的论坛上面写了自已被霸凌的过程,以及霸凌他的人。”
“但那个帖子当天就被删了,据说那个家境优越的人没过多久就转学了,现在已经没人知道那家伙是谁!”
唐盛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就算能找到这个人又能怎么样?
这个人当年家境就好,现在只要没破产肯定过的更好。
这人要是知道那个男生还在学校作乱,只会躲得远远的,根本不会过来,求得那个男生的原谅。
“这件事我请人查一查,你将这个戴在身上,千万别摘下去。”
我略想了一下,就想到了自已那个便宜徒弟谭少。
作为京都顶级豪门家的大少爷,他应该有能力查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