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怎么样?这可是我亲自去挑的古剑,简直削铁如泥!”
云可儿献宝一样,欢快的笑着说。
这时穆柯俊和齐子宣也走进来,齐子宣眼圈还有些红肿,似乎心情不太好。
两人见到古剑后,都露出好奇的表情。
齐子宣就好奇的想要伸手摸摸看,却被我扣住了手腕:“别碰。”
“怎么了?摸一下还不行,你这东西很金贵呀!”
穆柯俊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阴阳怪气道。
穆柯然白了他一眼,笑道:“这件是可儿买给咱们张大师的,他当然宝贝的很。”
“有什么了不起,先进哥哥,晚点我也给你买一把!”
罗熏儿翻了个白眼,撅着小嘴道。
我松开齐子宣的手,拿起那把剑拔出来看了看,道:“熏儿,这种剑不是那么好买的,这还只是半成品,如果成品的话千金难求。”
“什么!半成品!不是吧,哪有这么锋利的半成品?”
云可儿的脸都被涨红了,有些尴尬的说。
“哈哈哈——眼光不行就别瞎买东西,被耍了吧。”
罗熏儿立刻调侃起来。
云可儿瞪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气鼓鼓道:“我可是花了两百万,竟敢卖给我一把半成品!”
“别,这把剑纸两百万,甚至这个价都要低了。”
我赶忙拦住云可儿,将剑收好了,一脸严肃道。
“我对古剑不了解,但这把剑又不是金子做的,怎么值这么多钱,还只是半成品,那要是成品,能卖到多少?”
穆柯然顿时来了兴致,好奇的问。
另外几个人也都看向了我,我轻吐了口气:“这种剑根本就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
“因为这种剑叫做骨骸,锻造的时候里面需要加入人骨,才能使得剑身结实又锋利。”
云可儿听后倒是没意外,平静道:“我在书上也看到过,因为人的骨骼里面含有磷和钙,在熔炼过程中能让铁和铜更好的融合。”
“虽然有点邪性,但也还好。”
我瞥了云可儿一眼摇头道:“不是邪性,是残忍。”
见他们都看着我,我索性就将铸造这种剑的过程和他们说了一遍。
“铸造这种剑,需要在人活着的时候取骨,他们会在给这些人的饭菜里下药粉,这种药粉最早是用在古代军中给上战场的土兵吃的。”
“为的是让他们减少恐惧,提高战斗力,相当于一种兴奋剂,但后来被他们用在邪术上,无限延长了被取骨人的性命。”
“据说最能扛的人,在被取走三十多块骨头的时候才死,所以这种剑都是无价的,因为他们是人命铸造出来的。”
我淡淡的说着,就像是在讲故事。
另外几个人听了之后,脸色都出奇的难看,罗熏儿哇的一声跳起来,躲到了沙发后面捂住了耳朵瑟瑟发抖。
刚才还想摸一摸剑的齐子宣,缩到了穆柯俊的后面。
云可儿和穆柯然则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的惊恐和震惊。
唯独穆柯俊的神情还算平静,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这把剑虽然只是半成品,但也十分特别,因为这剑鞘是用埋在地下百年的棺材木做的。”
“这种木头很邪性,需要用这种棺材木压制的剑,也必然十分邪性。”
我说完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周远岱,立刻将剑抢过来:“舅舅,你不能动,这种剑会侵蚀人的神智,让使用者逐渐变得暴虐。”
周远岱悻悻然的收回手,一脸的不悦,但他没有反驳,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可儿,剑是从哪里买来的,明天带我去看看。”
“别乱说话,就说我很喜欢这把剑,想再买几把,价格好商量!”
我转头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云可儿问。
云可儿搓着手,一脸惊恐的小声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到现在还在炼制这种剑?”
“极有可能,如果能找到这伙人,将他们全都除掉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这种邪术早就应该失传。”
我点了下头,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极有可能和影组织有关系。
这个组织邪恶,这是玄门中所有人都清楚的,但他就是能屹立不倒,并且稳定持续的发展下去。
阶级分明,实力强横,手段狠辣,这着实是相当厉害了。
云可儿想了一下道:“那明天咱们就去吧,我是在一个小型的地下拍卖的地方遇到这把剑的。”
“当时舅舅也一起去了。”云可儿说着看了一眼周远岱。
周远岱这时刚溜到地下室的入口,就被我按住了肩膀。
“舅舅,明天咱们一起去。”
我平静的看着他,绝对不给他逃跑的几乎。
毕竟我已经有一把剑了,根本不缺兵器,但云可儿还是买了,多半是周远岱怂恿他买的,他打算自已用。
“我没想到我爹什么都和你讲,竟然还告诉你关于骨骸的事,唉,失策了!”
周远岱见我已经看出来了,也不隐瞒,直接说道。
“这件事我希望咱们能合作一下,一个都别放过,到时候我也会联系江晚婷的。”
我继续说道,见他承认了,我也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了。
“好吧。”周远岱一摊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我从冰箱里给他拿了十瓶牛奶,塞到他怀里道:“舅舅,以后别在打这些邪物的主意了,你需要心平气和。”
周远岱翻了个白眼,噔噔噔跑到地下室去不理我了。
我回到沙发边上,看向他们几个:“今天人来的这么齐,就为了来看剑吗?”
云可儿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今天是你生日!”
这下我也愣住了,这段时间为了做前尘羊肉馆的任务,我天天黑白颠倒浑浑噩噩,竟然将自已的生日都给忘了。
我正懵逼的时候,就见到三眼道人和金杰也走了进来,金杰手中还拎着一个蛋糕。
“你女儿好点了吗?”
我发现除了我自已,好像其他人都记得我今天过生日。
“好多了,这蛋糕巨好吃,我女儿最喜欢。”
金杰呵呵笑着将蛋糕放在桌子上,催促道:“还有人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