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提着剑,奋力挡开了面前挥动过来的长剑,踉跄了几步,随后感觉后背一阵钻心的巨疼,肯定是被打到了。
这种攻击直接作用于灵魂,身体没有什么伤。
我咬着牙将手中所有的符咒全都抛出去,然后继续和他们打。
“丫的,他们配合的太默契了!”
我原本还打算对他们来个各个击破,却没有想到根本做不到。
因为他们配合得相当默契,那一部分人负责进攻,那一部分负责防守,攻守兼备,几乎无懈可击。
我强行运转玄气,终于感觉到浑身血管都在胀痛,疼得几乎失去理智。
“你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我立刻意识到这个控制我身体的,就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这样做很有可能你会让我经脉尽断。
“先进,你后面!”
云可儿坐在周远岱旁边,大声喊道。
“这家伙快死了,咱们真不帮忙吗?”
公狐狸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但周远岱只回了两个字:“不用。”
“你怎么能这样呢,他是不是你亲外甥?你为什么会想着让他和另外一个人融合呢?那他就不是他了!”
公狐狸大声的吼着,声音都有些破音。
“他只能是他,不是他还能是谁?而且他没有别的选择,落阳比他强大太多,所以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融合,第二死,这还是有我在的原因,不然他根本没有第一个选择。”
周远岱缓缓开口,这话不止听在我的耳朵里是,如同晴天霹雳,云可儿和公狐狸也被震惊的不行。
我深吸了口气,突然有些意识到了周远岱的良苦用心。
这一下我不再抗拒身体里的力量,不停的攻击周围的四十九只鬼。
打到最后我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自已究竟在和什么鬼打架,我只是本能的攻击。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就像是无数热流在我身体中流动一样,我心中自嘲的想着,该不会是血管爆裂了,在皮下组织来回游走吧。
心里虽然冒出这个念头,但我还是在拼命,最后一击,我用了全力,将四十九只鬼一起打飞了出去。
然而这一下,也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当啷——
银钩剑掉在地上,我仰面倒了下去,在倒地之前,我被人给拖住了。
睁眼一看原来是公狐狸,这家伙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我。
“先进,先进,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咱们快走!”
云可儿也跌跌撞撞跑过来,不停的掉眼泪。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考验算过关了吧,他可是在你们的围攻下扛过三个小时了。”
周远岱站在我旁边,环顾那四十九只鬼,幽幽道。
“你是怎么说服落阳,和这废柴融合的?”
道袍老者没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啪——
周远岱立刻将牛奶丢在地上,周围顿时阴风四起,无数黑雾缭绕。
将那四十九只鬼团团围住,无数鬼爪从地上伸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我外甥才不是废物!”
周远岱的声音冷冽,充满了煞气,而且不是平时脆生生的童声,而是阴沉的低吼,如同野兽一样。
那四十九只鬼挣扎了一通发现挣扎无果,黑衣老者赶忙喊道:“我们错了,你外甥是天纵英才行了吧!”
周远岱咯咯一笑,一挥手,周围的黑雾瞬间消失,我则赶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直接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已正躺在医院里,金杰就在我隔壁床上躺着。
我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现在竟然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兄弟,你总算醒了!”
金杰歪着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你舅舅总说你没事,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他们人呢?”
我费力的张开嘴,说出这么一句。
话音刚落,就看到公狐狸从床底下爬出来,拿着根鸡腿边吃着边问:“感觉怎么样?”
“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和身体脱离联系了。”
我心里慌的一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没事,恢复一下就好了,我给你倒点水,你可是我把吓坏了,我还以为你要挂了呢。”
公狐狸说着给我倒了杯水,直接放在我嘴边往里面倒。
好在我喝得够快,不然得被水呛死。
不过喝完水之后,我还真觉得好受多了,于是抬起头问:“我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事?”
“你舅舅和那四十九只鬼商量过了,那四十九只鬼现在听你的,以后也随你调遣,不过你要给他们修灵胎。”
公狐狸拄着下巴坐在我旁边,略带狐媚的脸上带着几分奸笑。
“灵胎,是个什么?”
我有些懵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
“简单点来说,就是他们能休养生息,不断提升修为的安身之所,但这种灵物不容易得到。”
公狐狸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你可要大出血了,做灵胎最好的用玉,听说在人间上等玉石就巴掌大一块都能换一栋别墅。”
我听后心里一阵无奈,既然周远岱已经帮我做了决定,我也就认了。
而且从周远岱来到我身边,一直到现在,他一直努力让我变强,培植我的势力,我也都看在眼里。
索性全都随他去吧,反正他也不会害我。
“我想办法赚钱买。”
我平静的开口,虽然知道想买下来灵胎,价格绝对不便宜。
住了两天院后,我终于能下床走了,金杰也能坐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失踪已久的老窦突然跑进来,从包里拿出十一沓钱,放在我和金杰中间的床头柜上。
“二位的医药费金主全都包了,你们安心住着。”
“这酬金和往返机票全都在这了,二位好好养伤,什么时候好了,我请你们吃烧烤!”
老窦爽朗一笑,瞄了我们两个一眼,就要离开。
“小白,守门。”我见他要走,立刻冲公狐狸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