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柯俊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咬着牙说:“是那些要账的人来了,看到我之后楞是觉得我小姨有钱。”
“不然我这个当侄子的能穿这么好,肯定是把钱藏起来了,发生了冲突,我保护我小姨的女儿时,就被误伤了。”
我听了后,揉了揉眉心,觉得这次是没办法帮他出气了。
毕竟他自已可能都不知道是谁把他打伤了,我让他把他小姨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告诉我,这件事由我出面解决,让他专心养伤。
穆柯俊绷着脸交代清楚,一咬牙说道:“我妈妈虽然不如你,但她毕竟也是修道的,我应该多少遗传了一些,你能不能教教我道术?”
我立刻摇头:“你脾气暴躁,锋芒太盛,需要磨砺,暂时不适合学这样。”
“等你哪天成熟了,能努力装成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了,我就教你。”
穆柯俊听了我的话后,下意识的就想反驳,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不吭声了。
“可儿,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我自已去解决。”
我走过去拉住了云可儿的手,柔声说道。
“不用,我也觉得这家人挺可怜的,咱们多买点营养品过去拜访一下吧。”
云可儿说着凑到我跟前眨了眨眼睛:“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用真言符的!”
“让那个可恶的女人当场说真话,那真的是件让人兴奋的事!”
我笑了笑,知道云可儿这是打算去看热闹,于是让李琳娘留下来照顾穆柯俊,我们一行三人就赶去了穆柯俊的小姨家。
穆柯俊的小姨叫方晓瑞,在一条背街开了家包子铺,店面很小,小本经营,看样子就知道,她没什么钱。
我给方晓瑞打了个电话,电话铃声是从包子铺里面传出来的,显然方晓瑞就在里面。
我挂了电话,立刻走向铺子,就见到一个三十多岁和穆柯俊的妈妈长得很像的女人,正提着保温盒要往外走。
“对不起,今天不做生意。”
方晓瑞看到我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说。
“你是要去给穆柯俊送饭吗?不用了,那边有人照顾他。”
我平静的开口,方晓瑞听后,立刻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你们小俊说的,和他一起来的人?”
“没错。”云可儿抢先说道:“我们也是能帮你解决问题的人!”
方晓瑞听后苦笑了一声,垂下眼帘,摇头道:“不用了,你们还是劝小俊赶紧离开吧,这边的事我们可以自已处理。”
“你如果能处理事情就不会到这一步了,我是穆柯俊的姐姐请过来帮他的,既然这些人伤了他,我们必然要追究到底!”
我面无表情,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问:“钱先生的前妻住在哪里?”
方晓瑞抿着嘴,似乎有些犹豫,这时就见到一个骑着摩托,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少年走进来。
“我知道她在哪,但你找到她有什么用?方晓瑞现在是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没人相信她是个穷光蛋!”少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匪气,扯着嗓子喊道。
我瞥了他一眼,觉得这家伙似乎有点关心方晓瑞,但表达的有些别扭。
“这位是?”
我疑惑道。
方晓瑞解释说:“这是我丈夫的儿子。”
我立刻想起来,穆柯俊说过,亡故的钱先生和他的前妻还有个儿子,应该就是这位。
“小钱,只要你能带我找到她,我就有把握让她说实话。”
“只不过你要考虑清楚,如果她把一些不该说的说出来,可能会有不好的后果,比如说她可能会坐牢。”
我略想了一下,还是试探着说,毕竟钱先生的前妻是这个少年的亲妈。
“没事,让她死球去吧!”
少年毫无犹豫的开口,眼中透着恨意。
“可儿,记得到时候录像。”
既然他不怎么在意,我也就放心了,开车跟在少年的摩托车后面时,我特意提醒了云可儿一句。
“放心吧,我最喜欢看这种把戏了,最好让她像若拉那样,什么都招了,然后被丢进监狱,这种人太坏了!”
“现实中这种键盘侠,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他们躲在暗处,还以为能就此逃过制裁!”
云可儿拿出相机摆弄起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点了下头,就看到少年的摩托车停在了一个中档的单元楼跟前,他下了摩托,转头看向我们。
“你还背着把剑,是打算把剑架在她脖子上,逼她说实话吗?卧槽,感觉很刺激呀!”
少年有些激动,大笑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让他继续带路,少年见我不说一撇嘴,直接进了门走进电梯,熟练的按下了七楼的按钮。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在电梯里时,我平静的问道。
“程惠兰。”
少年抓了抓鸡窝头,话音刚落,就见到电梯开了,我们几个走出去。
他走到七零一门口,挡住猫眼,按了按门铃,很快门就开了,里面的站着个中年女人。
见到少年的瞬间,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抬手就要关上门,口中不耐烦道:“不是让你别来了吗?你怎么还来烦我?”
少年拽住门,大力将门扯开,中年女人被拽的一个趔趄,险些没直接摔倒。
“反了天了,你再不走我叫保安过来,把你丢进派出所去!”
中年女人大声的吼道,语气中充斥着怒气,瞪着眼睛,满脸的不耐烦。
少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转头看向了我。
中年女人这才主意到,除了少年之外,她家门口还站着我、云可儿和周远岱。
“你们……”
中年女人刚要开口,我已经掐诀念咒,将一张真言符拍在她的脑门上。
符咒瞬间自燃云可儿则开始录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程惠兰,方晓瑞真的有一副价值连城的古画吗?”
我直接问道。
程惠兰刚要说有,但嘴不受控制的说:“她有个屁的古画,钱枫一死,只给她丢下一屁股外债,和两个拖油瓶!”
“那你为什么到处说她有一副古画?”
我挑了下眉头,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