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那么好糊弄。”
商警官冷笑了一声,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才挂了电话。
我们吃完饭就去医院看穆柯俊,发现他小姨正坐在他床边,两人谁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见我们进来之后,穆柯俊立刻招呼了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
“你快点劝劝我小姨,她怎么都不肯和我一起走!”
我走到方晓瑞跟前,直接问:“你为什么不愿意走?”
“我还没有还清那些欠款,就这么离开了,他们心里难免会不舒服,说不定还会觉得我要跑路了。”
“他们也都是拖家带口的,我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的离开。”
方晓瑞很直接的说。
穆柯俊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满的说:“我不是已经说了,这两百万我帮你们还了,然后你就当欠我的钱,日后你把钱还给我就行了!”
方晓瑞听后,垂下头没有说话,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既不想用穆柯俊的钱,也不想麻烦他。
见双方这样僵持着,我不禁摇头,其实我的此刻的心态和方晓瑞一样。
我周围认识的这群人,除了金杰之外,谁都能轻松的拿出五百万来帮我。
但我就是不想麻烦别人,我自已都是这么想的,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方晓瑞。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向云可儿,就见到云可儿拉着方晓瑞的女儿走了进来。
“小俊,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方晓瑞站起身,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拉着她女儿就离开了。
穆柯俊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因此我和云可儿帮他办了出院手续,就带他回到了酒店。
当天下午四点,商警官打了电话。
“张先生,金寒已经对自已的罪行供认不讳,他先后杀了三个人,都浇筑在他建的房子里。”
“而且他还偷税漏税,洗钱走私,数罪并罚,明天开庭,一审判决应该是死刑。”
“我们还调查了他儿子金豪,这家伙底子也不干净,之前有金寒帮他遮掩,金寒一倒,牵扯进案子的人为了立功就把他扯出来了。”
“这家伙早年间为了个好像叫陆小艺的女人,推人下楼,造成一人死亡,事后威胁死者家属,这件事会重查。”
商警官的语速很快,似乎心情非常不错。
“可惜明天我们不能回京都,不过明天开庭的话,网上会直播吗?”
我想到了一个消除怨恨血骷髅的办法,于是连忙问。
“直播,这件事是公开审理的案子。”
商警官呵呵一笑,匆匆交代几句,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就见到周远岱走过来,将几颗黑不溜秋的球递给我。
“这都是什么?内丹吗?”
我有些奇怪的问。
“这是那只鼠妖炼制的药。”
周远岱一脸无语的看着我,像是看傻子一样。
“药?什么药……额……”
我话还没等说完,周远岱已经将一颗药丸丢进了我的嘴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敲了一下胸口,药直接咽下去了。
“舅舅,你也不看看是什么药,你就给我吃了!”
我有些震惊,扣着嗓子眼想要把药吐出来,但根本吐不出来。
“这是曾元丹,千金难求,我有点后悔放那只大耗子放走了。”
周远岱有些遗憾的说着,又拿出了第二粒药丸。
我接过去问:“这个一次吃几粒,吃多了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不会,曾元丹是用来提升修为的丹药,这些都是半成品,多几颗也没事。”
周远岱说完将三颗药丸全塞我嘴里了,我吃了之后,走到云可儿的房间去盘腿打坐。
这三颗药吃完的时候,我就感觉周身都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热流很快就流到了丹田处,然后再有丹田流遍全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修为提上了一些,虽然不至于像以前那么明显,但也相当不容易了。
“真不该放它走。”
我忍不住感叹了几句,几粒半成品就能提升我的修为,这样的家伙绝对是宝藏了。
“醒了,吃点东西,待会儿咱们就去剧本杀吧,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庭了。”
云可儿笑着将两个炸鸡递给我,催促道。
我看了一眼时间,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夜了。
匆匆吃完东西之后,我们就赶去了剧本杀,面具男明显还认识我们,于是笑着说:“又是几位,今天想挑战那个剧本?”
“今天一年十四班的场景已经有人了,所以你们还可以挑战另外三个。”
我挑了下眉头,才不相信什么有人了这种鬼话,他多半是不想让我们再进那个场景。
“这一个场景挑战的时间好像是一个小时吧。”
我想了一下问。
“上午已经排满了,今天是周末,所以来的人比较多。”
面具男露出为难的表情,一脸小心的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排队吧,等什么时候排到了我们,我们再进去。”
我平静的看了一眼云可儿,云可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网上现在就有开庭审理金寒和金豪的视频,她立刻将视频录屏。
就等着见到血骷髅的时候放给它看,借此来平息它的怒气。
面具男犹豫了一下,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他犹豫了一下,在电脑上面敲击几下:“那各位下午六点过来吧,那个时候能排到你们。”
“好。”我点了下头,就带着他们一起离开。
我们在外面转了一圈,就跟着穆柯俊去了他小姨方晓瑞的家。
方晓瑞正在收拾东西,见到穆柯俊来了,立刻拿出一张欠条递给穆柯俊。
“小俊,你把欠条签了,我就和你去京都,不然我们不去。”
方晓瑞很是认真的说。
穆柯俊眼前一亮,笑着接过欠条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已的名字。
然后方晓瑞联系了所有债主,一一将欠他们的钱全都还上。
“小瑞呀,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你千万别介意,以后我肯定常来买包子。”
有个中年女人擦了擦眼泪,有些尴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