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迅速将插在它双腿里的钢钉拔出来,赶紧拿药给它止血,然后将双腿缠好,将它塞进了背包里。
这里的保镖不多,暂时还没发现我带走鼠妖,我背起背包,飞快的往回走。
走到原来的位置,就看到卜小樱走过来,手中还端着一杯柠檬茶。
我喝了一口,就跟着她往外走,卜小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着急的回去。
“已经看过了。”
我解释道。
“可是你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呢。”
卜小樱有些诧异的说。
我摇了摇头:“看风水没必要将所有的地方都走个遍,才能看得分明的,你也懂玄术,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
卜小樱有些尴尬:“我不喜欢学这些,太枯燥了,现在会的这些还是我小时候爸爸逼我学的。”
“他觉得我出身在这样的人家,对玄术一窍不通,碰到圈子里的人会被笑话,但我没学那么多。”
我听后也没有多说,走到门口就说:“我们今天就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京都联系我,我到时候安排时间。”
“好,谢谢你,张先生。”
卜小樱甜甜一笑,倒是让我有几分见到罗熏儿的感觉。
我开着车就匆匆离开了卜家,直奔方晓瑞家。
他们也打了一辆车,所以我们分两辆车赶到了机场,将手续都办齐。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背包问鼠妖:“你没事吧,离登机还有些时间,我带你去看看大夫,附近就有医院。”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这该死的,竟然想要老子的内丹,老子一定要……嘶……”
它用力过猛,扯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你消停点吧,卜家主可不是云湘,哪有那么好对付,你先和我回京都,把伤养好了,然后再考虑其他的。”
我拿出一张屏蔽符,拍在它的脑门上面,至少能抵挡一下,免得它被装在箱子里托运。
顺利的回到京都,刚出了机场,就看到穆柯然、罗熏儿一人开了一辆车在外面等着。
齐子宣看到穆柯俊走出来,立刻小跑着过来接东西,还关切的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一点小伤。”
穆柯俊摇头,和他一起上了穆柯然的车,我让方晓瑞也上那辆车。
我们带着她女儿和钱多坐罗熏儿的车,罗熏儿的驾驶技术还算熟练,倒是让我放心了不少。
我将包的袋子打开,鼠妖将脑袋探了出来。
“闷死老子了,有没有吃的?”
鼠妖探出头后,张口就喊道。
啊——
坐在旁边的钱多发出一声尖叫,撞向了车门,如果不是车门锁着,他已经跳车窜出去了。
“别怕,他就是只成了精的老鼠。”
我摇了摇头,倒是忘记了钱多还在车上,连忙解释道。
钱多瞪大了眼睛,吓得说不出话来。
“少见多怪!”
鼠妖白了他一眼,接过我递过去的面包飞快的吃了起来,我拧开一瓶罗熏儿车上的牛奶,递给了鼠妖。
它接过来就喝了起来,几口就喝没了。
“巴适。”鼠妖将牛奶瓶一丢,直接缩回到包里。
我将牛奶瓶捡起来连同垃圾塞到塑料袋里,打算下车一起拿走。
“先进哥哥,你离开这段时间,京都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东方老板正在重金悬赏,找一个能给他女儿看病的人。”
“他女儿好像是出国回来之后,就神志不清了,现在疯疯癫癫的。”
罗熏儿瞥了我一眼问:“你要不要去试试,反正东方雪现在挺恐怖的。”
我突然想到了东方灵,那个早夭还被炼化成煞,目前还被我封印在瓶子里的家伙。
有点搞不懂他们家的女孩子,是不是都这么命运多舛。
“先进,你去看看呗,不是还差五百万吗?说不定这次的事你就能解决。”
云可儿眼前一亮,朝着我看过来,提醒道。
我也有些心动,忙问:“他们家人没提,东方雪去了哪个国家吗?”
“好像是米国,但米国这种东西并不多才对。”
罗熏儿的语气中透着迷惑。
我一听就知道,这小迷糊知道的不多,还得靠我自已打听。
于是我们先跟着穆柯然的车,到了一条商业街的商铺门口停下来,帮着钱多他们,将行李全都送进铺子里,罗熏儿就送我们回家。
在路上时,我打电话给谭少,谭少很快接通,笑着问:“师父,听说你搜集了很多金豪家的证据,楞是把他们家端了。”
“证据不是我搜集的,我只是帮忙交上去而已,今天打电话时打听一下东方雪的事。”
我直接开问,谭少和东方家虽然没有血缘,但明面上他母亲还是东方家的人,所以他应该知道的比罗熏儿多。
“东方雪本来是因为家里的生意去米国出差,但在返程之前,她接了个电话就改变主意,折返去了暹国,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她刚回来的时候只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家里人都以为她只是有些累,但谁知道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
谭少的语气非常平静,似乎一点都没为她担忧。
“你和东方雪关系不好?她这个人是个什么性情?我指地是有没有可能做一些比较过分的事?”
我盘算了一下,如果问题出在暹国的话,还真有点麻烦。
毕竟隔得太远,情况也很复杂。
暹国的法术自成一体,就算同为玄门中人,施法的方式也有多不同,不太好搞定。
“东方雪的脾气有点像穆柯然,但我听你说过,穆柯然是受了邪术的影响,本身只是有些大大咧咧的。”
“但东方雪却是真的脾气不好,而且她特别能装,至今包括我妈在内,所以东方家的长辈都觉得她是个很温和的人。”
“实际上她非常暴躁,总喜欢用鼻孔看人,如果她对不如她的人做出些什么,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谭少明显对东方雪没什么好印象,说起话来并不客气。
我听后摸索了一下下巴,心中盘算着,还是得看看东方雪的情况,说不定能看出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