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儿听了暹国男人的话后,脸色也变了。
她又说了一句暹国话,虽然我听不懂,但看云可儿的表情,我就大概猜到,她是在确认。
暹国男人神情冰冷的点头,云可儿听后不禁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冲暹国男人说了一句话。
暹国男人走过去就坐在了上面,直勾勾的看向我,眼神中带着怨毒。
“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我见云可儿在沉默,于是忍不住问。
云可儿咬了咬嘴唇,才语气冰冷的说:“东方雪简直就是个恶魔!”
我不由的一愣,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就继续盯着她看。
云可儿继续说了起来:“他叫达灿,是个暹国的人,他有个十岁的女儿是熊猫血,身体也很健康。”
“但有个同样是熊猫血,并且很有实力和财力的生了病,急需换肝。”
“东方雪为了和这个人合作,就亲自去暹罗抓走了他的女儿割了肝,导致他女儿死在了手术台上,他上吊自杀,然后缠上东方雪,就为了折磨死她。”
我听后,脸上没多少表情,其实在看到达灿对东方雪的态度时,我就已经猜到这一人一鬼肯定有仇。
“问问他,他女儿的生辰八字。”
我想了一下,就算这件事抖落出去,东方家一定也会力保东方雪。
而能和东方家叫板的四大家族中的人我只和谭少熟,但谭少在明面上还是东方家的外孙。
所以这件事他不会出面,既然想要明着整治东方雪是不可能了,我也只能想其他办法。
云可儿仔细的和达灿问了一句,达灿如实回答。
“是一三年七月十三上午九点。”
云可儿转头说。
我点了下头,记下了生辰八字推算了一下,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丝悲凉。
“小女孩已经死了,现在算她的生辰八字还有什么意义吗?”
云可儿脸上透出几分难过的神色,无奈的说。
我推算了一遍之后,放下笔:“这女孩近年有个劫难,过了就还有六十年的阳寿,过不了就会死,已经应验了。”
“我刚才推算了一下,他的魂魄还在暹国,咱们找到她的魂魄,把她带回来。”
云可儿听后,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然后呢?东方雪那么恶毒,把丽娜带回来之后,是不是就要惩治东方雪了!”
“咱们什么时候去?我立刻订机票!”
云可儿看样子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她性子比较雷厉风行,既然决定要做什么,就一定非常麻利。
我苦笑了一声说:“先拍完灵胎,将那四十九只厉鬼收进去再说吧。”
“对哦,我都把他们给忘了,这群家伙还在楼下呢,是不是把一楼都给挤满了?”
云可儿猛然间想起来,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妮子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脸上毫无惧色,我还以为她适应了,没想到是忘记了。
“你和达灿说,让他先在这住下,等我们办完自已的事后,就去暹国把他女儿的魂魄接过来。”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东方雪付出应有的惩罚!”
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表情凝重的达灿,让云可儿给他翻译一下。
云可儿立刻对着达灿就说了一通暹国话。
达灿听后,忙不迭的点头,一脸的感激。
我站起身冲达灿招呼了一声,云可儿也跟着下楼,我特意让那四十九只厉鬼给达灿腾出一个房间。
“你暂时就先住这里。”
云可儿用暹国话,和他说完,我们就离开了。
吃了饭之后,我的手机上就多了一条汇款信息,账户到账了两千万。
我松了口气,至少买灵胎的钱是够了。
两天之后的晚上,云可儿一下班我们就直奔拍卖会,这拍卖会是在地下,修间的倒是很奢华。
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到场了不少人。
而且这种拍卖会都很神秘,每个人入场的时候,都要戴一副面具,似乎是避免拍宝人暴露身份。
我和云可儿还有周远岱一人戴着一副面具,就走进了拍卖场。
谭少特意帮我们争取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在第三排,视野还算不错。
坐下之后没多久,就见到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走上了拍卖场。
仔细看这个人,我不由的一愣,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的林菲。
她洗去了一身风尘气,一举一动都落落大方,看起来比在洛城的时候气质好了很多。
“她是怎么成了这里的竞拍师的?”
云可儿不由的一愣,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形式遇到林菲。
“不清楚,但她只是负责竞拍的人,应该能力做太多事,不会对咱们造成什么影响。”
我并没有多在意,因为林菲说到底,就是一个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财力的女人。
脑筋也不是很好使,对于这种人,犯不上费太多的心思。
林菲上台后,目光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圈,随后大声说了几句开场词:“感谢诸位莅临本次拍卖会,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有请第一件拍品,翡翠并蒂海棠杯,这事一件唐高宗时期,宫廷御用的杯子,通体碧绿……”
我平静的听着,看到拍品一件件被拍走。
“下一件拍品,茅山镇邪符,一张五百万起拍!”
这时林菲突然喊了一嗓子,让我在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我仔细去看了那道符,这么一看,不免觉得有些眼熟,仔细看去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丫竟然是邝九霄的手臂。
“八百万!”
这时就听到一个胖老板开始叫价,直接涨了三百万。
我听后心跳都有些加速,不禁被震惊了。
而且这价格还在继续往上涨,最后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张镇邪符,就卖出去一千万。
这说不定就是邝九霄刚睡醒的时候,用打哈欠的时间,用脚画了一张,就能卖这么多钱。
我嘴角抽出了一下,心中不由的想着,难怪这家伙不在乎那两千万,只图个名。
合着人家根本不缺钱,简直富得流油。
我摸索了一下下巴,觉得自已想到了一条生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