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那个会讲汉语的和尚跑了!”
云可儿咬着牙,愤恨的说。
我想了一下说:“咱们去一趟中国大使馆,将这件事反映上去,让他们对暹国施压。”
“只要暹国政府愿意全力追查此事,就一定会有线索。”
云可儿眼前一亮,笑了笑:“那咱们今天就走,不然护照到期,咱们就得回去了!”
我们当天就买票去了周边最大的一座城市,然后找到大使馆,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当然主要是云可儿说,我们只是去帮忙补充一下。
“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很感谢你们提供的线索。”
大使馆的武官接待我们,一脸严肃的记下所有的笔录,然后礼貌性的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云可儿站起身,就随着我们一起走出了大使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到各地走了一圈,这个信奉佛教的国度中,有很多的佛塔寺庙,每一座都不一样,因此观赏性还不错。
云可儿的心情也终于平复下来,我们两个四处转转,欣赏周围的美景和不一样的风俗。
四天之后,我们才买了回国的机票,打算回国。
在即将回国之前,我们在饭馆吃饭,看到饭馆里的电视上,插播了一条新闻。
新闻上面播报的是一个背包里全是黄金的男人,死在暹国边境的新闻。
“是那个会讲汉语的和尚!原本还以为他逃了,没想到他死了!”
云可儿有些惊讶的指着电视,语气十分的震惊。
“应该是被灭口的。”
虽然照片一闪而过,但我还是看到了这个和尚死时候的姿态,那绝对不是自杀。
他要是想自杀,直接在寺庙中自杀就可以了。
没必要大老远跑到边境去自杀,而且还背着一背包的黄金。
“看来这背后的水很深,真不希望暹国警察就就此放弃这起案子。”
云可儿蹙着眉头,听了我的话后,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
“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咱们只管忙咱们的。”
我平静道:“只不过要劝说身边的年轻女孩子不要来暹国。”
云可儿点头,随后一脸惆怅的吃起饭来。
等我们回国之后,我立刻到地下室去准备转煞阵,达灿和丽娜则住进了达灿之前住的房间,其他人各忙各的。
只有云可儿拄着下巴,一脸认真的盯着我倒腾布置阵法要用的东西。
“不累吗?”
我侧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总觉得云可儿今天不太一样。
“以前爸爸总是担心我一个人出国不安全,我觉得没什么,这都二十一世纪了。”
“谁知道这次遇到危险,我才知道危险离我们有多近。”
云可儿嘟着嘴,眼神中带着几分水色。
柳琳这时走进来,诧异道:“你们遇到什么危险了?”
“小姨,过来坐,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云可儿立刻招呼道。
柳琳走过来坐在云可儿的身边,云可儿立刻将这次去暹国的经历,和柳琳说了一遍。
“这种事情从古至今就没断过,没什么好奇怪的。”
柳琳的语气倒是十分平静,她虽然不比云可儿打几岁,但却比云可儿心情稳重很多。
“只是以后自已出门要小心一些,尽量别和先进分开!”
柳琳握着云可儿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
云可儿点了下头,突然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表情:“我用空气炸锅烤了红薯,糟了,我给忘了!”
说完她一路小跑离开了地下室,就留下我和柳琳在。
“可儿小时候曾与龙虎山的天师有过一面之缘,那位天师说过,可儿二十二岁之后,会步步危机。”
“说不定哪一道坎没挺过去就会死的很凄惨,除非遇到命定的贵人,帮她逢凶化吉。”
“我姐姐当时觉得对方是天师所以不好反驳,但现在却应验了,我觉得你就是她的贵人,所以一定要保护好她。”
柳琳一脸的郑重,看着我的眼神中透着期许。
我继续倒腾自已手中的东西,平静说:“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她出事。”
柳琳松了口气,起身就悄悄走了出去。
晚上十一点,我才将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整理出来,然后迅速在别墅的院子里摆好阵法。
阵法摆好后,我招呼丽娜到阵眼的位置守着。
确定她站好之后,我才启动了阵法,将转煞符跑出去,八张转煞符会对应八个方位。
同时我烧掉了写着东方雪的八字和名字的纸条,默念转煞咒。
这阵法我是第一次弄,所以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也只能尽力一试。
好在效果显著,我眼看着阵法顺利启动,丽娜身上的怨气逐渐转移到了对面写着东方雪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纸人上面。
等煞气全都被转移后,丽娜的脸色立刻比之前好了不少。
“丽娜的怨气应该是消了,要送她离开吗?”
李琳娘平静的看着丽娜的魂魄问。
“这个超度法事就交给你了,我明天还有一场饭局,就先去休息了。”
我觉得简单的超度法事,没有必要自已亲自做,所以看着写着东方雪名字的纸人烧光之后,我就看向了李琳娘。
“好,我一会儿就超度他们。”
李琳娘点了下头,我松了口气:“有什么用得到的,自已去地下室拿。”
说完我就回房间休息去了,次日上午我就给卜小樱打去了电话,告诉她,我有空和苗青一起吃饭。
谁知道卜小樱听了这话之后,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声很大,听得我一阵懵。
“出什么事了?”
我诧异的问。
“苗老师死了。”
卜小樱哽咽着,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心里不由的一沉,忍不住问:“怎么会这样?”
“咱们见面谈谈吧,苗老师同父异母的哥哥想见见你。”
卜小樱啜泣着:“中午,京都第一楼,我请客。”
我的心情也有些复杂,目光不经意间看向客厅玻璃罩子里面,署名为青的画。
没想到当年云可儿和罗熏儿一语成谶,这一批画作,真的成了苗青的绝笔。
“好,我一定去。”
我叹息了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