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死因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
虽然我和这三位亲人没什么感情,但他们毕竟是我的至亲,死的如此蹊跷,我心里也想一探究竟。
“不晓得,法医说查不出死因,这三个人就像是自然死亡,但这不可能,你父母平时身体都很好,尤其是你爸,壮得像头牛!”
木匠鬼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我的身边。
金杰立刻走过来,警惕的盯着他,冷冷的说:“靠后,你和人说话用得着挨这么近吗?也不怕阳火把你点着了!”
木匠鬼一咧嘴,似乎想做一个笑的表情,但最后也没做出来。
我的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情绪,招呼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想入轮回的就进阵法,我立刻超度你们。”
“如果不想入轮回的,大可以告诉我你们的执念是什么,如果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但如果冥顽不灵,想要和我死磕到底的,我也就不客气了!”
木匠鬼听后,立刻喊道:“我要入轮回!”
另外还有一群鬼飘荡出来,钻入到阵法中。
见此情景,显然有些鬼沉不住气了,他们应该是这个地方的实际控制鬼。
就听一只女鬼声音尖锐的喊:“你们这群蠢货,真以为会有人好心过来超度你们!”
“你们忘了五年前那两个道土来了之后,是怎么对咱们的!?”
她这么一喊,顿时有不少鬼都犹豫起来,纷纷停在了原地。
木匠鬼见状,立刻喊道:“这人我认识,他外公就是村子里有名的阴阳先生,为人正派,绝对不会害人!”
“和那个什么青云府不是一回事,你们要是放弃了这个机会,以后可就不一定再有机会入轮回了,你们自已想去!”
女鬼狠狠的瞪了木匠鬼一眼,显然是气他坏了自已的好事。
我没有客气,径直走了过去,等向了女鬼。
女鬼一脸阴笑的凝视着我,身形一晃手中突然多了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就冲着我刺了过来。
我刚要躲闪,就发现身边又围绕着五、六只鬼,将我团团围住,显然是不打算让我脱身。
“你们不想轮回没什么,但不该挑唆别人,不让其他鬼入轮回!”
说话的同时,我拔出了银钩剑,和他们打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女鬼连同他这些同伴就全都被我打的奄奄一息,身上鬼气溃散。
“你们……啊……”
女鬼还要喊,我立刻冲她头上拍了一张往生符,将她强行超度了。
“兄弟,你又变强了,这只鬼至少有五十年的道行!”
金杰跑过来,一脸惊讶的看向我。
我转头看了一眼刚才围攻我的六只鬼,他们还想跑,却都被灵胎和金杰给拦住了。
“跑是跑不掉的,你们还是去轮回吧,就凭你们这些年做的恶事,下辈子能投生成蚊子就不错了!”
金杰将往生符拍在他们的脑门上面,我掐诀念咒,将他们几个全部超度掉。
剩下的鬼看到这一幕,不管愿不愿意,一股脑的全都跑进了阵法之中。
“你守住乾位阵眼,绝对不能动,这些家伙修行的时间不长,应该很快就能超度了。”
我指了指乾位,招呼金杰说。
“没问题,你动手吧。”
金杰飞快的走到方位上面站好,我开始掐诀念咒,布置阵法。
超度这些亡魂至少要三百张往生符,并且还要配合咒语。
毕竟我不是要强行超度他们,而是让他们有机会投给好胎,自然需要更温和的方式。
眼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才将这些亡灵全都超度掉。
金杰起初还站着,后来干脆坐在方位上面抽起烟来,等我超度完了之后说:“这回咱们三七分。”
“我三你七,不然不公平。”
我问了一下:“总共多少?”
“五十万,十五万足够去一趟三亚了!”
金杰呵呵一笑,站起身往外走。
我点了下头,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在回荡着木匠鬼的话。
原本我以为这么多年,外公不让我去见我父母和奶奶,是怕他们对我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而父母和奶奶不来看我,是因为他们冷血,不顾念亲情,说不定他们已经有别的孩子,过着安稳的生活。
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他们早就已经死了,而且说不定已经去轮回了,怎么可能来看我?
只是有件事我很介意,我特别想知道,我父母和奶奶是怎么死的。
如果法医查不出来的话,外公应该能看出来。
“先进,节哀呀!”
金杰小心的看着我,自然清楚我是因为什么才魂不守舍。
“没事。”
我苦笑了一声说。
金杰将我送回家后,拍了下我的肩膀,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放心,我没那么难过,只是心里有很多疑惑而已,你赶紧带你女儿去三亚玩吧。”
我说完就和灵胎一起下了车,回到房间后,我直奔地下室。
就见到周远岱正在和鼠妖打扑克,这两家伙的脸上还贴着很多纸条。
“舅舅,你知道我父母和奶奶是怎么死的吗?”
我走过去直截了当的问,这个问题已经憋得我胸口快炸开了。
周远岱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先进,你这个人有个弱点,就是太在乎情感,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你都看得很重。”
我无语的看着周远岱:“舅舅,咱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唉,你们说的是一件事,你亲人死了的确很让人难过,可那些亲人可是没打算好好对你的。”
“所以他们的死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安心过好自已的生活吧!”
鼠妖在旁边瞥了我一眼,不赞同的摇头,显然是觉得我没理解他们的意思。
我听后沉默了片刻,盯着周远岱:“杀我父母和奶奶的人是我目前惹不起的,所以你才不告诉我。”
“不然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介意我去杀了他,就当是一场历练了!”
周远岱默默的看着我,并没有说话,而是甩处两张牌:“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