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程雪立刻抖了一下,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是真对莫少不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我这是为了你好!”
“莫云风,特案局让我保你不死,但你做的事太让我愤怒了,我可以不杀你,但却不能饶了你!”
我将头侧向莫云风,他的表情先是有些狰狞,听了我的话之后,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你别以为我没让人调查过你,你不就是个阴阳先生吗?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你在我面前算个屁!”
“在我这放什么狠话呢?等下山之后,我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莫云风的口中依旧说着猖狂的话,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啪——
我还没等开口说什么,云可儿已经冲过去,一巴掌抽在了莫云风的脸上。
程雪赶忙冲过来想要阻止云可儿继续打莫云风,口中带着极其不耐烦的语气:“云可儿,你不要太过分!”
我掐着程雪的脖子,直接将她丢出了木屋,然后咬破指尖,掐着莫云风的下巴,在他的脑门上面画了一道符咒。
“你干什么?你特么放开我!”
莫云风不停的嘶吼着,却仍然不能阻止我画完了符咒,并且掐诀念咒,点在了他的眉心。
啊——
莫云风的双眼瞬间变得漆黑,眼白似乎都没有了,表情极度狰狞,就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样。
“这是什么?”
云可儿擦了把眼泪,茫然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让他进入了古战场,就是玔子山当年发生的那场死了几万人的战争。”
我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纸人,莫云风立刻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叫着,在房间中上窜下跳。
“真是便宜他了!”
云可儿咬着牙,眼神中透出愤怒和憎恶的神色。
我将手敷在云可儿的脸上,用玄气消除她脸上的红肿,没过一会儿,她脸上红肿的地方就消失了。
程雪跑到门口,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工作人员,她恶狠狠的喊道:“堵住门口,别让他们出来,他们把莫少弄疯了,必须报警抓他们!”
“可儿,咱们回京都,这件事过去了,别想了!”
我摸了摸云可儿的头发,拉着她往外走。
莫云风则疯狂的在用头撞墙,癫狂到了极致,但我们谁都没有理会他。
他应该庆幸他没有真的把云可儿怎么样,不然的话,就算是江晚婷也阻止不了我杀了他。
走到门口的时候,纸人比我先一步飞出去,将程雪等人全都丢到了十几米外。
他们倒在地上,惨叫着爬都爬不起来。
剩下的女明星全都小心的蜷缩在角落里,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们,谁都没敢阻拦我。
我迅速带上我和云可儿的东西,就直接背着她连夜下山。
“张先进,你多给我画几道符吧,我刚才把你给的符咒都用光了。”
云可儿的鼻音很重,带着哭腔说道:“我再也不来参加综艺了!”
“回去给你画,要多少给你画多少。”
我脚步飞快,甚至用上了御风符,所以原本四个小时的路程,我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下山了。
现在已经凌晨了,肯定是出不来镇子,于是我直接带着云可儿去了谭少那里。
幸好这家伙还住在这里,他穿着睡衣给我们开了门,见到云可儿的状态,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先给我们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我无奈的看了谭少一眼说。
云可儿被我贴了两张安魂符,所以现在已经睡着了。
将云可儿放在床上,我帮她盖好了被子,就小声说:“你去睡吧,我在这里陪着她。”
“一起喝点,反正我也睡不着。”
谭少一摊手,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们坐在吧台边上,给我倒了杯酒问:“出什么事了?”
叹了口气之后,我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谭少听后,不由的有些震惊。
“莫云风的本名叫莫杰,是东方雪的表哥,莫家也不是什么特别显赫的家族,但仗着东方家,所以还有些本事。”
“尤其是东方雪得了肝癌要死了,莫杰也是继承东方家的人之一,和我一样有竞争的机会,这次直接给你嘎了。”
谭少忍不住笑了起来,对这个莫杰显然也没什么好感。
我听了之后,才终于明白程雪那帮人,为什么那么在意莫杰,显然是在意东方家。
“没杀他已经是我最大的克制了。”
我轻笑了一声,不屑的说。
如果他做了别的事情,嚣张一点,我都可以忍了,懒得和傻逼计较。
但他居然打了云可儿的主意,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
谭少抿着嘴笑了笑说:“莫家和东方家怕是不会罢休,这件事牵扯的有点大。”
“不过我会帮忙罩着你的师父。”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说:“你想不想收购东方家?”
谭少的手抖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几分震惊的神色。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我抬起头看向谭少,心中没有任何表情。
这次我要先下手为强,因为我知道东方家不是什么好东西,教育出这样的女儿,还有这样的侄子,简直是让人烦透了!
“可以,师父,咱们一起搞一波,但你打算怎么办?”
谭少的神情很快就平静下来,饶有兴致的看向我。
“你知道什么他们家的秘密,但没有查出结果的。”
我想了一下,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平静的问。
谭少想了一下说:“大舅似乎在和一家外国公司作生意,但我据我所知是不合法的,但我没有证据。”
“如果你能以这件事当作突破口,找到线索的话,我倒是可以逐步蚕食他们家的生意。”
我点了下头,淡淡的说:“尽快把相关资料发给我,我好着手去查。”
谭少听后眼神中泛起几分波动,下意识的攥紧拳头,眼神中带着几分野心。
“行了,早点睡,我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
我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起身就朝着楼上走去,走到楼上的时候,还能看到谭少坐在楼下喝酒。
次日中午,我们回到京都,刚走进别墅,就见到周远岱和鼠妖坐在客厅看电视。
见到我们进来,周远岱放下牛奶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