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还是错估了这个东西的厉害程度,这个东西仍然从背后偷袭我的脊椎骨,像是要一下子将我的脊椎骨捏断。
只是我有玄气护体所以他没有办法将我的脊椎捏断,我只是感觉到了一股剧痛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对着身后刺了一剑,然后才转过身,对着身后半米范围内的区域一顿挑刺。
黑暗中我确定自已刺到了什么东西,但这个东西似乎并没有受多严重的伤,他很快就躲闪起来了。
“这家伙不是人,亦或者说,不是正常人!”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依旧能感觉到这个家伙的手十分僵硬冰冷,而且力气超乎常人的大。
我握紧银钩剑继续警惕的感受着周围的情况,很快我就再次感觉到有东西从正面袭击我。
而且这一次攻击更猛,直接冲着我的脖子捏了过来,在我抵挡这个家伙的瞬间,我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杀气。
不用想就知道,这里不止一个这样的东西,我几乎本能的朝着后面丢了一张镇邪符。
同时扣住了前面这个东西的手腕,迅速朝着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银钩剑锋锐无比,只要速度和力量够快,连钢筋都能割断。
咕噜噜——
我感觉到自已割掉了什么,应该是这个东西的脑袋。
“果然不是人!”
距离这么近,但在我割掉这家伙脑袋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一滴血喷溅在身上,足可见这群家伙不是人。
但我来不及多想,身后很快就传来攻击,我的符咒只是暂时将他们逼退了,他们很快就再次冲了过来。
我不得不继续攻击他们,五分钟后,就成功的将这个东西解决了。
“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我没有掉以轻心,毕竟有这么多活生生的人被塞进了墙里。
他们既然是程诗琪请来的人,就绝对不全是半吊子,其中肯定也有能人,但同样折在这里。
所以这里肯定不止这些会攻击人的东西,应该还有别的存在!
然而我等了十分钟,周围仍然没有一丝阴气波动。
就在我有些懵圈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咔嚓的声音,就像是点燃了打火机。
微弱的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明显,只是他一闪而过了。
“你还有两下子,可惜太弱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女人幽幽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起来让人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心中骇然,来这里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黑暗中还隐藏着一个存在,而且这个家伙明显能看到我,我却看不到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霸着仓库,还要在这里杀人!”
我冷冰冰的质问这个家伙,同时小心的一步步朝着她靠近。
“小家伙,你靠近我也没有用,你太弱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就是你外公当年,也不过和我打个平手而已!”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着几分笑意。
“我外公是归元巅峰的修为,我现在是融灵中期,所以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既然认识我外公,就极有可能是影组织的人。
哈哈哈——
女人听了我的话之后,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放声大笑起来。
“你以为归元巅峰的修为,能抵挡得了百鬼围村?能震慑方圆百里所有的魑魅魍魉?还能在死后成为有编制的鬼差?”
女人似乎站起身,高跟鞋的声音在漆黑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但她的话更是让我震惊,因为外公平时表现出的样子,本来也没有多厉害,难道他是在藏拙?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感觉到一股威压下来,让我心头猛颤,这种感觉只有在周远岱暴走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到。
这个女人的修为,绝对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
“我叫常欣,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影组织的人,当初和东方家私底下已经说好了,这三间仓库归我们。”
“就算他们要垮台了,仓库依旧要归我们,我们也是给了东方家好处的!”
女人走到我旁边,我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却感觉一根手指迅速刮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顿时如同触电一样退后了好几步,继续争辩:“可是程诗琪也付了钱,如果仓库归你们了,她岂不是也要吃亏!”
“那没办法,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这仓库是我们半年前就定下来的。”
“我们也派人和程诗琪提过这件事,但她不服气,还找人来对付我们,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常欣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情绪,仿佛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弄死了这么多人,在他们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听后不禁沉默了,拿出手机给程诗琪打了个电话。
程诗琪很快就接通了,问:“张先生,你现在在哪?可儿说你已经去了。”
“没错,我现在就在十七号仓库里,我问你个问题,之前有没有影组织的人联系你,让你让出这三处仓库?”
我有些生气,以前觉得程诗琪人不错,但她这次太不坦白了。
如果她早提及影组织的事情,我也不至于毫无准备就过来,把这件事当成小事处理。
如果常欣刚才出手的话,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干掉我,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程诗琪沉默了几秒钟,才回答:“的确有这么个公司,叫做幻影海岸也是做贸易的,和我说他们已经提前半年和东方家达成协议。”
“所以十七号、十九号和二十四号仓库,是他们提前和东方家预订好的,也给了东方家好处。”
他们毕竟没有办转让合同,我是通过正规渠道拍卖所得的,也花了不少钱,凭什么让给他们?”
“我想过是他们公司捣鬼,但觉得他们就是家贸易公司罢了,也就没有当回事,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棘手,我也不会麻烦你!”
程诗琪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十分气愤,不用想也知道她的想法,她这么想也没有错。
我的气也消了,摇了摇头说:“我尽量解决。”
“小家伙,你打算怎么解决,要不是看在你是周不全外孙的份上,我刚才就把你杀了!”
常欣似乎忍俊不禁,说话的时候,又用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