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胎看着我:“如果他想杀你的话,你舅舅一定会和他拼命的!”
“再加上你手里现在还有三十多个涂山氏的人,真拼起来他们损失反而更大,倒不如把你择出来,因为追风令是自已单独参加的。”
“你舅舅不能跟着你,如果你死在追风令的竞选之中,那是你命不好,你舅舅也不能说什么。”
我听了之后不禁冷笑了一声,这是要以最小的伤亡干掉我吗?
见此情景,我心中不由得一沉,常禾果然是一只老狐狸!
灵胎看着我说:“赶紧回去准备吧,准备的充分一点,也能有更多的把握活下来。”
我冷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灵胎摇了摇头说:”你还有别的办法吗?硬拼你拼不过他。”
我忍不住有一些丧气:“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就这么弱呢?”
深吸了口气,我说道:“回去和舅舅商量一下,说不定他会有更好的办法。“
灵胎摇了摇头:“不会有更好的办法的,大不了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参加。”
“可你不是人,你也可以去参加吗?”
我有些意外,连忙说。
灵胎一脸无所谓的说:“他们不关心这个,他们关心的只有服从,只要真心服从影组织,受影组织的调遣就可以了。”
“他们不管你是妖妖还是人,你忘了咱们别墅里那只灰狼了吗?它也是影组织的,它也不是人。”
我一听,不由得一愣,随后摇头:“回去再说吧。”
灵胎万年不变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其实这这么做,无论怎样对于常禾都是有利的,如果你败了,你会死。”
“如果你赢了,你成了影组织的人,你就必须服从他,他的算盘打的很精,跟你玩了一招阳谋。”
“但为了云可儿,你还不得不去,这趟浑水,你趟定!”
我深吸了口气,脑子飞快的转着,想要在其中找到一些解决的办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回了家里,在路上我们就已经和周远岱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周远岱平静的说:“影组织很庞大,经过这么多年的渗透,无论和商界、政界、军界,还是和玄门中的一些势力都有渗透。”
“他们要是想藏起一个人,那你是绝对找不到的。”
我听了之后,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连忙说:“舅舅,就没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周远岱平静的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们有年龄限制,十八岁以下的不能参加。”
“以前是影组织,到背离影组织的,不能参加,所以到时候能和你一起参加的人很多。”
“到时候你带这帮人一起去参加吧,有这帮人在,我觉得你至少能够保住命,到时候你可以选择加入影或者不加入。”
我听后不禁沉默了,面前似乎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周远岱见我没吭声,翻了个白眼说:“你就不能有点出息,他们想要一个女人吊着你,你就真的被吊住了?你可以狠心不管云可儿的死活。”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可能不管云可儿的死活。”
周远岱扫了我一眼:“我的意思是让他觉得你并不在意这云可儿。”
我听了之后沉默了。
周远岱看着我,脸上露出语重心长的表情:“大外甥,你现在明白了吧?”
“以前我逼你修行,我催你进步,就是怕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局面,人就是这样,你如果你就会被欺负,会被欺压,没有办法的事。”
“就像当年你外公保不了你,你母亲和你父亲,保不住我,只能龟缩在一个小村子里,小心翼翼的护着你,最后还是为你而死了。”
“置身在这个圈子里,你就别想要岁月静好,所以你必须要一路变强,不然的话,你就会被踩在脚下,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我听了之后,心里格外的不舒服,幽幽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一定要争口气。”
“想办法变强,我既要保护可儿,也要保护你们,还要杀了常禾,这一切我都会做到!”
周远岱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前提是你要活着。”
我听了之后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追风令并没有给我太多的准备时间,所以我必须要尽快,如果不尽快的话,我可能就要准备不全了。
所以和周远岱说完之后,我就立刻进了地下室,开始做阵旗,画符咒,忙里忙外。
距离追风令上的时间只有三天了,我心中惦记着云可儿,同时想尽办法救她。
只是这样一来,我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中患得患失。
周元岱也不再刷剧了,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我画符,时不时说上两句话。
灵胎的通知涂山氏那帮人,这帮人听说这件事之后,表情各异。
尤其是李琳娘,脸色十分的阴沉,她皱着眉头说:“这太危险了,虽然云可儿会有危险,但是族长冒这个险,我觉得不值得。”
我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为我好,在我和英可儿之间,肯定选择保护我,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他们的族长。
可是这一次,我不得不去,李琳娘一脸的阴沉,见我坚持,最后也妥协了:“咱们一起去吧,无论怎么样,我们会保你活下去的。”
我心中不知五味杂陈,很想说,你们别跟着我去了,万一会有生命危险呢。
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和他们说:“到时候各自保命要紧。”
“如果我们只是为了保命才去的,那去了就没有意义了?我们是为了帮你!”
李琳娘摇了摇头,表情十分坚定。
我沉默了一下,冷冷的说:“好吧,到时候咱们都尽力,但前提是保住自已的命,这一点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等我们聊完了之后,我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周远岱目送着我走出了家门,眼神平静,只说了一句:“我等着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