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女孩就是一直在旁边等着,我钓了十多条鱼之后,递给半个面包和铁钩。
她刚要钓鱼,那个刚才说话,让我给她钓一条鱼的女孩儿就冲了过来,试图抢走高挑女孩手中抢到铁钩子。
这个高挑的女孩儿也不是吃素的,抬脚就踹在她的肚子上,这一下高挑女孩儿肯定是用了力气的。
那个女孩儿跌坐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等着,这个贱人!”
高挑女孩儿也没吭声,继续钓鱼。
钓完一条鱼之后,直接将鳞片和内脏全都清理掉,然后生吃掉了。
她显然是饿坏了,毕竟这船已经在海上漂了一天了,一天不进水米不进,是个人都扛不住。
我们回到船舱之中,我将鱼分给了涂山氏的人,灵胎也不用吃东西,但我需要吃,所以我直接将那条鱼给吃掉了,自然也是生吃。
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寄生虫之类的东西了,如果不吃的话,那就有可能饿死,鬼知道这条破船还要在海里面儿漂多久。
就这样过了三天,我们才终于到了沿岸的一座城市,几乎所有人下船的第一时间就是去准备物资,买各种吃的和水。
高挑女孩儿跑出来买了两包大面包,很占地方儿。
我摇了摇头,提醒:“你这个时候儿应该买压缩饼干,这面包能吃几天呢?”
“而且它也不抗饿,你现在不应该考虑好不好吃的问题了。”
高挑女孩儿看了我一眼,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将面包直接丢在地上,就跑去买压缩饼干去了。”
“估计再晚一点,压缩饼干都被抢完了。”
我们这一行人数也不少,好在这座城市还算繁华,大部分我们想买到的东西都能买到。
我们一行人都准备了大量的物资,然后早早的回到了集合地点,等着其他人赶过来。
快到集合时间的时候儿,才看到高挑女孩儿背着一个巨大的包儿跑了过来,直接站在了我的旁边儿。
她小声说:“我叫程小姗,谢谢你提醒我。”
我笑着说:“没什么,合眼缘就提醒几句,看不顺眼就不吱声,人都这样,你不用客气。”
这一次我们坐的是大巴,三辆大巴将我们拉到了樊城的入口。
然后停下车,将我们全都赶下了车。
我抬头儿一看,就看到前面不远的一处杆子,上面儿写着樊城入口的标识。
真的让灵胎给猜对了,他们真的把我们投放在这个地方——樊城。
其中有人也反应过来了,毕竟当年那件瘟疫横行的事情,当时挺轰动的,知道的人应该不少。
很多人站在原地,就没有再继续往前走了,想来是后悔来这里了。
我率先走进了樊城的地界儿,灵胎和涂山氏那帮人也跟了过来。
见我起头儿,其他想要参加比试的人也都陆续走了进来。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才出现了房子,看起来很老旧,很落后,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也才七八层。
一点都没有现代都市的该有的繁华和热闹,整座城市没有一个人存在。
偶尔能看到一些野猫野狗在公路上游荡,这里已经完全成了他们的领地。
“白天这里看上去还挺正常的,不知道到了晚上会怎么样。”
我心里边盘算着,冲着灵胎他们说:“这座城市不大,咱们先转一圈儿,找一座合适的建筑,然后布阵。”
“先躲过今晚再说,然后再想办法四处搜寻,慢慢的摸清这座城市的情况。”
我先将自已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看向了灵胎他们。
他们都点了点头,就跟着我在城市里转了起来。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我们已经转遍了大半个城市。
毕竟这只是一座小县城,本来面积就不是很大。
灵胎指了指前面一栋三层的独门独院儿的房子说:“这套房子无论是从风水上还是从布局上都不错,而且清静,正好适合咱们这一群人住。”
我听了之后也觉得还行,说:“那咱们进去看看吧。”
进去之后就发现这房间里面的一切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墙壁上,天花板上,地面上全都是石灰和消毒水儿的痕迹,想来这整座城市都被消毒过。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们四处转了一圈儿,没有在这里看到邪祟,更没有看到什么小动物。
房子里空荡荡的,看起来十分的破败。
当年这里的主人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已经撤了,撤离了,总之只留下了这满目疮痍的房子。
从外观看还凑合,在里面看那简直千疮百孔。
反正我们只是打算在这儿熬上七天的时间,所以也并不早就对这个地方有了心理准备,将房子大概收拾了一遍。
卢俊将沙发靠背按倒,就成了一张床。
他在上面铺了被子,躺在上面翘着二郎腿说道:“还行,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李琳娘走过来,踹了一下他的屁股,说:“别人都在忙,就你在这躺着,起来扫地!”
卢俊一撇嘴:“拿起扫把不情不愿的去干活儿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就是吊儿郎当的。
从包里拿出东西之后,我就拿着阵旗和各种石头出去布阵。
在房别墅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驱鬼阵,还有五雷阵,就是为了避免有什么邪祟闯到我们的地盘儿上来。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我坐在门口,平静的看着窗外。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色照进来,透着清冷的光。
我不禁有些奇怪,这里的夜安静的有些过分,似乎白天走在街上悠闲晃悠的小动物都已经藏起来了。
整座城市一片死寂,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我才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重,而且似乎不是一个人的。
起初我还以为是这次一同来比试的人,后来就觉得不对劲儿。
来比试的人大多身手不错,都是这一行中比较厉害的角色,所以一般情况下走路的脚步不会这么重。
于是我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这么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