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空空荡荡的,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人一样。
这时候我听到了开窗户的声音,紧接着转头看去,就看到金杰和聂胜走了进来。
李琳娘还在后面关窗户,我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俩货:“你们白天都跑哪儿去了,晚上才知道,过来也就算了,不走门还走窗户。”
金杰呵呵儿一笑:“走窗户近一点儿,我们四处转了转。”
说完,他拿出一张纸摊在桌子上给我们指了起来。
我这一看,这家伙居然弄了一张平面图,我刚想夸他,他就说:”这是聂胜画的,咱们现在这这个位置。”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某个位置,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离咱们最近的是这里的是这三个人。”
“还记得在船仓里面说合作那个大少爷吗?他和几个和他出身差不多,同样是来摸鱼的家伙,躲在这个位置。”
“在这栋楼的顶楼,今天晚上月亮很大,他们应该是有机会近距离赏月。”
金杰忍不住还调侃了一句:“这栋楼是整座城市最高的一栋楼,可以俯瞰很多地方儿,他们应该是出于警戒的考虑,地点选的还凑合儿。”
“还有刚才和你说话那个高挑的美女,她和三个女孩儿在这里,剩下的人都分布在这一片儿或者这一片儿。”
他开始比划,我疑惑的看着他。
“先别管他们,咱们得解决眼前的问题,我刚才听他脚步声,不过不是你们的?“
“我刚才仔细往外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到人,我怀疑这里的邪祟已经开始动手了。”
金杰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蒙圈:“不会吧,我们来的一路上什么邪祟都没有遇到。”
“以我们俩的能力,不至于鬼走到跟前儿的,我都感觉不到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但我确实听到了,而且离的很近。”
说话的时候儿,窗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我指了指窗外,小声说:“你们听。”
金杰和聂胜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儿,随后齐齐刷刷的摇头儿,我不禁有些意外。
脚步声明明那么明显,他们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于是我又看一下李琳娘他们,他们同样没有听到。
只有灵胎说:“他们的确来了,而且数量还不少。”
“当年这座城市恐怕并不像新闻说的那样撤退了很多人,应该有很多人都死在了这里。”
“虽然尸体可能被处理掉了,但是魂魄还在。”
我点了下头非常赞同:“那么严重的瘟疫,尸体绝对不会拉到其他地方去的,他们多半儿是会集中到一个地方被火化或者就地掩埋。”
“离这座城市想来也不会太远,所以他们在这座城市中游荡的可能性极大,咱们要多加小心,这些东西滞留人间这么久,可能怨气很深。”
“如果贸然和他们对上,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好在我在房间外面布了阵法,希望他们不会冲破阵法闯进来.
金杰双手叉腰说:“这下可够恐怖的了,我们既看不到他们,也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偏偏这些家伙已经靠近咱们了,这简直防都防不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既然只有我和灵胎能听到,那不如这样,咱们总共41个人。”
“灵胎,你先和另外20个人休息去吧,我守前半夜,然后你带着另外20个人守后半夜,咱们不能不休息。”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先去休息了,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叫我们起来。”
灵胎点了点头,起身就招呼人去休息了。
我看着他带着另外20个人到各自的房间去休息。
大多数人都挤在一起,毕竟我们不是来郊游的,是来比试的,随时都有可能丢了性命。
所以也没有人抱怨条件不好,我沉默的坐在凳子上面。
一个小时过去,外面的脚步声越聚越多,邪祟似乎在整座城市游荡着。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哭声,痛苦的呻吟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这声音可能就是这些人死前的哀嚎,想也知道,浑身溃烂的痛苦是多么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简直堪比凌迟。
而偏偏有这么多人,遭受过肉体的痛苦,这种痛苦叠加到心里,甚至死后都不得解脱,所以他们的怨气一定很重。
我的心不由一沉,早知这里会有危险,但是真正危险来临的时候,我心里仍然不免有些忐忑。
从包儿里拿出云可儿的照片,看了一眼,我才将照片收起来,继续站在窗口,看着窗外。
金杰和聂胜去休息了,李琳娘站在我的旁边,她平静的看着窗外。
她低声问:“仍然什么都看不到吗?”
我点了点头,确实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哭声、脚步声、惨叫声却是始终听得分明。
就像是演在演一场口技一样,只闻其声,不见其鬼。
我心中对这个地方愈发的恐惧起来,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后面的窗户突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我们同时警惕的回头儿,却没有见到任何东西。
李琳娘立刻径直走到窗口,朝着外面看去,我跟在她旁边,透过窗户往外看。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我布置的阵法,这么一看,我不禁眉头一皱。
因为我的我布置的阵法中有两块儿石头被人动过了,我确定是被人动的,因为鬼不会破坏阵法的。
“会不会是金杰和聂胜过来的时候儿不小心碰到了。”
李琳娘侧头看向我,忍不住低声说。
我摇了摇头:“他们虽然对阵法方面儿不是非常的通透,但也不至于看不出来这是个阵法,所以一定不是他们碰的。”
“应该是有人在阴咱们,咱们住在后面的是……”
我看了一眼,住在我们后面的其中一个人,正是在船舱里面反驳了那个大少爷合作的人。
那个人皮肤白净,眼中带着杀气,三十出头儿。
我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也知道他是个狠角色,想来他已经动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来对付我们。
我眼睛眯了起来,有些时候儿,真不是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不招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