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白天我一定要给这家伙一点儿教训!”
心中这么想着,我打开窗户走出去,将阵法重新摆好,然后迅速回到房间之中,关上了窗户。
同时我拿出一张至阳符,掐诀念咒引燃,房间之中没有任何反应,这也就说明那些邪祟没有进入到房间里。
我还是不放心,在二楼也同样点了至阳符,符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回到桌边儿坐好,李琳娘坐在我旁边儿。
另外十多个人则围拢在另外一边儿,全都盘腿儿坐在地上或者是沙发上安静的待着,谁也没有吭声。
房间中一片静谧,但我的我的耳朵却不清静,哭声、叫喊声愈发的激烈,似乎达到了一个顶峰。
正在我盘腿打坐的时候,突然听到两声清脆的响声。
我跑到窗户,窗户边儿就看到两支阵旗已经被折断了。
几乎是齐根而断,不用想也知道是被阴气激荡造成的。
这外面有很多的邪祟,而且好像都围拢到了这栋别墅周围。
我立刻意识到我们住在这里是个错误,这栋别墅的主人可能是当时有权有势的人住的。
这个人当年可能玩忽职守之类的,虽然没有这类的报道,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
不然的话,那这些鬼魂也不会聚集到这里。
我想了一下,如今再撤退已经不可能了,想退也退不出去。
外面还有那么多邪祟,所以现在只能屏蔽掉这个地方,让他们找不到这里,他们才有可能离开。
天亮之后,我们必须换一个地方住,这样才能避免继续被他们围困。
我在房间之中布置了一个小型的屏蔽阵,然后迅速掐诀持咒,启动了阵法。
阵法刚启动不久,外面的哭声就小了,很快吵闹声全部消失,他们就是如同潮水一般退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盘腿坐在凳子上继续打坐,前半夜安静的过去了。
到了后半夜,灵胎带着另外20个人起来,换了我们的班儿。
我没有睡觉,而是一直打坐到了天亮。
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朦胧的晨光心中庆幸,这一晚上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灵胎站在警备站旁边儿看了一下,不禁皱起了眉头,大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沉声说:“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不重要,咱们人多,你会选择这里也不奇怪。”
“等大家都醒了,吃过早饭之后,咱们立刻换地儿。”
金杰茫然的说:“这里有什么不好的?”
我将自已的推测和他说了一遍,金杰听了之后挠了挠头:“还真有这种可能,既然这样,那咱们赶紧撤吧。”
“只是好地方大概都被人占了,再想找个好地方不容易。”
我啃着压缩饼干说:认真找,总能找到的,不用担心。”
“这个县城这么大,实在不行,咱们就找一家旅馆,总能住得下这些人。”
金杰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仔细看了一下地图:“这个位置有一家宾馆,不过环境很一般,当时那个年代,这里还被称作招待所。”
“房间都很小,也很简陋,咱们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我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一眼,就风水学上来说,这个地方还可以,而且宾馆这种地方儿不像是居民楼,当年死的人应该不多。
于是我们吃过饭之后,就立刻收拾东西,启程朝着那家宾馆赶去。
在走之前,我甩出了一个纸人,操控着纸人朝着那个三十多岁白净的男人所隐藏隐藏的地方赶去。
这家伙阴了我们一次,我总要还回来。
不是我记仇,而是在这种地方,你就不能让别人觉得你软弱,不然可能会被人狠狠欺负。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别人觉得你不好惹。
到了宾馆之后,我仔细看了看,这里的确和金杰说的一样,环境很差。
房间之中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所有的被子都不能用了,而且床都只是铁架子床。
这些年都已经生锈了,窗户破损,雨水露进到房间里,墙壁和地板都已经发霉了。
我们认真的打扫了十几间房间就挤了进去,我特意在宾馆周围又再次布置了一个阵法。
阵法布置完之后,就看到纸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鼻青脸肿的那个三十来岁、皮肤白净的青年。
青年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说:“你还真有我两下子,只靠一个纸人就能和我打成平手?”
“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对我出手吧,我觉得你和那些刀尖儿上舔血的人不是一路人。”
“应该是玄门中喜欢用术法解决问题的正道人土,怎么还下这种阴手?如果我不跟踪这个纸人,恐怕都不知道你对我出手。”
我站起身看着他说:“昨天不是你动阵法吗?你要不动我的阵时,我会对你出手吗?”
男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所以咱们彼此彼此吧,你不招惹我,我是绝对不会招惹你的,我只想在这活七天,但是如果你找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痛快的。”
“不妨告诉你,我这次带的纸人很多,比我带的人都多,真打起来的话,你不占优势,最好你不要来找麻烦!”
我直接放狠话,对付他这种人,和他客气是没有用的。
只有让他觉得你不好惹,你比他强,他才能忌惮你。
这男人本身浑身杀气,听了我的话之后,杀气更重了。
但他攥着拳头忍了下来,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我知道我的话对他起了作用,这家伙短期内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
“先进,你看,我们在宾馆之中找到了这个。”
这时,我身后传来金杰的声音。
我转头儿看去,就看到他手中托着一个红色的布包儿的东西,这东西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阴气。
这一看就是个邪物,我将红布包用银钩剑挑起来一角,就见到是里面是一个干枯的婴儿,蜷缩着,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的盯着我。
这是养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