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答应一直留在这里,我可以让你当个副城主。”
“但是如果你不答应留在这儿,那我就杀掉这里所有的人,包括你在内。”
城主的眼神冰冷,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杀意。
我颇为无语的看着这位城主,显然这家伙是铁了心的,不打算和我们好好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郑三刀问:“当这个副城主有什么好处?”
“好处不是很明显吗?他可以和我一样共享这座城。”
城主很有耐心,继续冷冷的说。
我叹了口气说:“我又不是鬼,就算有再多的鬼气,我也吸收不了,这座城的鬼对我没有用。”
城主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的修行方式我是知道的,你可以吸收天地气运,鬼气也属于天地气运的一种,所以对你也是有用的。”
“对别人的确是没有用的,你考虑清楚,如果你在这里的话,你有机会在两年之内踏入悟道境界。”
你们玄修不是一直都渴望能到达悟道境界吗?
我听了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城主很不简单。
因为他知道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我们玄修的事情。
我仔细的打量着他,忍不住问:“你似乎对我们这一脉很了解?”
城主脸上的表没多少变化:“我还活着的时候,王宫里就有几个玄修。”
“因为你们玄修的数量太少了,势单力薄,虽然每一个修为都不低,但你们总是吃亏的一方,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我听了之后,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无法反驳。
因为修玄术的人本来就少,因为玄修的修炼方式比普通的修炼真气要难的多。
而且很考验资质,不是谁都能练,这就导致了,很多人想要修练玄气,但是入不了门儿。
很多玄修也都喜欢隐居避世,很多人似乎都忘了还有我们这一脉了。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但是我不可能在这待两年,因为云可儿不可能等我两年,我必须要尽快回去。
再加上城主是个靠盗取魂力来,来提升修为的,这种盗取的方式十分的残忍。
每一个被吸收魂力的鬼都会魂飞魄散,这和当初鬼市的花婆婆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方式有违天和,我实在是不想与之为伍。
于是没用多少时间我就做了决定,很客气的说他:“你这个条件的确很诱人,但是我并不想去接受。”
“所以还是希望你放我们走,不然的话,我真的不会再和你这么客气了。”
“我们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呢,而且都是修土,如果真打起来的话,你们这边儿也不见得能占到什么便宜,倒不如各退一步,放我们离开樊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日后我有能力了,一定回来除掉这个城主,不让他再继续为祸一方。
如果能够有办法超度梵城的鬼魂,那我自然也是会做的。
只是那样一来,需要很长的时间之后才能做到。
以我现在的修为,是绝对做不到的。
我心里盘算着,然后平静的看着城主,城主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
他只说了八个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他盯着我:“如果你一味的,发挥你的慈悲心,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古今以来的大能,他们哪一个是心慈手软之辈?为了修行大道,舍弃一些鬼魂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听了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想和他继续争辩下去,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多说无益。
城主见我不吭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其实,我也是被困在此处的魂魄之一,出去的路我探索出一条,但并没有走过,因为这条路十分的凶险,几乎九死一生,连我都没有把握过去。”
“如果你想要尝试一下的话,那就随你的便吧,我可以给你指出来。”
我看着城主的样子,就知道他这是要让我们给他探路。
他突然转变态度,不过是看唬不住我,所以就想利用我了。
我也没有拒绝,只是觉得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个地方一定十分危险。
但现在我们已经顾不了太多,不赶紧离开这里,我们一定会死。
于是我直接说:“既然这样,那请你找个人给我们带路吧。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了。“
城主冲外面喊了一声:“胡桃,给他们几个带路,引他们去那条往生路。”
我听到往生路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但似乎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能离开这里,也只能闯一闯。
郑三刀疑惑的说:“你相信这个城主的话吗?我担心他是在骗咱们,这家伙未必有那么好心。”
“既然现在没有别的办法,那不如试试这个办法吧,我觉得这个城主无非就是让咱们去探探路。”
郑三刀听了之后说:“这路不好探,其中凶险很难说,如果咱们不小心真掉到魔窟里,肯定不好出来的。”
我想了一下说:“找一些人去探路,如果可以通过的的话,再将大部分人转移过去。”
“如果有问题的话,那就不走这条路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郑三刀听了我的话之后,眼神中带着几分狐疑:“那你打算让谁去探路?”
我迅速从包中拿出来几纸人,这些纸人随便一个看起来都像是活人一样。
在制作的时候,我特意将它们描绘的很清晰,就是为了让它们看起来像是一个活人。
然后我将自已的血点在其中一个纸人的眉心处,又让郑三刀将自已的血滴在另外一个纸人的眉心处。
胡桃全程在旁边儿看着,冷冷的盯着我们,眼神中透着似笑非笑的神色。
我知道她此刻是盼着我们赶紧进那条路去送死,那条路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不然的话,这个城主早就已经离开了,谁会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儿被困上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但我并没有说什么,路是他们已经给指出来的,走不走那是我们的事情。
我又将另外几个人让血滴在另外几个纸人那眉心处,然后就让胡桃领路,将那些纸人领到那条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