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在背后跟着亦步亦趋的跟着,三分钟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却并没有放松警惕,但很快鬼魅一般的黑影就出现了程小姗的身边。
程小姗比我想象中的凌厉,她凌空跳起手中的长剑和黑影砍刀劈砍在一起,发出一声“铮”的嗡鸣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危机刚刚解除,就有人突然捂住了胸口:“我突然感觉胸口闷闷的,十分的不舒服。”
几乎在他说完的同时,我立刻感觉到自已的胸口也有些发闷,有种缺氧的感觉。
我立刻意识到咱们的肉身出了问题,可能是窒息感,也可能是因为长期水米不进造成的身体虚弱。
“赶紧走,不然的话咱们可能会死在这里!”
我大喊了一声,率先加快了脚步。
所有人听了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
这不是闹着玩儿的,是生死问题。
如今,他们现在已经顾不上比赛了,而是活命要紧。
然而我们想走快却没那么容易,那些黑影时不时就从角落中突然冲出来,和人群交一下手。
黑影行踪诡秘,几乎是出一次招儿就立刻隐退到黑暗之中,我们根本无法捕捉他们的踪迹。
这让我十分的苦恼,实在是因为我们对这里太不了解了,胸口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我咬着牙,不停的加快脚步,生怕我们还没有走出这个山洞,就已经死在这儿了。
刚往前走了没多远,我就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根儿完整的腿骨,看来我们不是第一波儿来到这儿了。
死在这里的人不少,而且估计死的不明不白,都被这些黑影儿给杀掉了。
我心中泛起几分森冷的寒意,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毕竟,这些人各有所长,很多人并不擅长打架,但是黑影儿袭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数量也越来越多。
迟早有一刻我们会坚持不住,而且就因为他们的偷袭,我们必须时刻警惕。
这样一来,走也走不快。
我想了一下,稍微一走神,灵胎突然挡在我面前,一拳打飞了一个黑影儿。
这黑影重重的倒在地上,并没有爬起来,而是陷入了泥里。
我眉头一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我才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们是被埋在这里的亡魂!
“你们看他们都穿着差不多的黑衣服,一直淹没在黑暗中,我怀疑他们就是以前被埋在这里的尸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就是福瑞村的村民,死了之后被集体埋在这儿怨气难消,时间长了久而久之就成了这个这副样子。”
“因为他们的阴气太重,所以说才出现了这个山洞连接现实福瑞村的情况。”
我的心情有些激动,觉得自已找到了症结所在。
“你分析的这些对现在的状况有什么用处?”
小眼镜看着我有些疲惫,他浑身颤抖,似乎十分的虚弱,他就是那种武力值不行的人。
我认真的说:“咱们也许没有必要和他们打,他们怨气难消,大多是因为没有供奉,大家有没有什么香烛值钱的东西。”
“咱们在这烧一烧,看能不能让他们看在钱的份上放的一马。”
其他人听了之后纷纷看着对方,眼神中都透出几分惊讶。
“这方法能有用吗?”大多数人都说出这样的疑问。
我已经从包里拿出了香烛纸钱,还有一些元宝之类的东西,说:“有没有用试试,现在留着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一会儿死了的话丢在这里,几年就烂掉了。”
其他人听了之后也纷纷拿出了自已包里带着的,一些冥币香烛之类的东西开始点燃。
我冲着周围说:“诸位我们不是有意来打扰你们的安宁的,只是实在没有办法要借道离开这里,还请你们行方便放我们离开。”
将包里所有的元宝之类的东西全都烧了,其他人有样学样,烧起了东西。
其中就有人不耐烦的说:“这有什么用啊,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就不攻击咱们了,那个城主早就走了,还会继续留在这里?”
另外一个女孩说:“有用啊,咱们烧纸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攻击咱们。”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说:“咱们边走边烧。”
说完我提着东西就开始继续往前走,其他人跟上,果然走了十分钟并没有被攻击。
但是我们身上所有人身上带的元宝之类的东西也全都烧光了。
“这下好了全都烧光了,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不会继续攻击咱们。”
其中一位男生说,这家伙就是那个最开始说要和别人合作的富家大少爷。
他抽搐着嘴角,捂着肩膀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心情,极度烦躁。
但是没有人理他,众人都希望那些黑影放过我们了。
不然借着地势的优势和他们数量上的优势,他们想要无休止的攻击,我们我们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解决掉他们。
“糟了,这里好黑呀,就算打手电我感觉我也有一些看不清楚了。”
“夜视镜也看不清楚了。”
这时候一群人开口说。
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死气,眼神中不经透出几分警惕,大声提醒道:“刚才那一段已经过去了,咱们现在走的应该是另外一段。”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另外一群鬼的地盘,诸位小心,咱们面对的不是以前的那一波黑影了。”
“还来!再来几波,咱们真的要死了,我感觉我快抵挡不住了。”
这时候人群中传来几个人抱怨的声音。
我忍不住皱眉,在群体之中最让人讨厌的就是这类人,总是说这些丧气的话,这东西还没出现呢,他们就先自我否定了。
我平静的看了一眼那个人:“我会尽我的能力将你们都带出去的,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掉链子,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比之前更加难走。”
“张先进,你看后面。”
这时有人出声提醒道。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看后面。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才警惕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