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沉默了,这或许是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我建议10人一组四处搜寻,但别走太远,因为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危险。”
我站起身提议道。
这个空间很大,未知的东西可能很多,我立刻想到了那只在我耳边说话的鬼。
我就不信他只影响了我,他可能除了在我耳边说话之外,也在别人耳边说同样的话,甚至更邪恶的话。
这些人会作何反应,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够艰难了,如果人现在散了,这200个人可就不好带了。
到时候各自分开再想将他们聚在一起就难了,死伤肯定是难免的。
我们走到现在还没死一个人,已经算是足够的幸运了,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人死在这里。
其他人听了之后都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他们都不是愣头青。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都知道,这种地方落单儿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儿。
所以很快他们自发分组,但是大多数人选的队友都是一些要么身手好的人,要么道术强的人组队。
像小眼镜儿或者是其他不善于攻击的的人,在这里自然是受排挤的。
他们只发去组成一队就要出发,被我给拦住了:“你们跟我们一组吧。”
小眼镜他们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我们就朝着东南的方向走去。
在这种情况下,周围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走了没多久小眼镜儿忍不住说起话来。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和忌惮:“你们说这地方以前是做什么的?”
灵胎绷着脸说:这墙壁有被开凿的痕迹,这里应该以前是被挖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座古墓的入口儿。“
“咱们通过了这条河,有可能是回到现实中,也有可能是直接进入古墓,很多古墓都在外围修建护城河。“
小眼镜儿的一声儿,立刻跳了起来:“我可是正宗的玄门传人,绝不做土夫子。“
“如果前面是墓的话,我可是绝不会下去的,大不了死在这里。“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灵胎:“你不要吓唬他。“
话虽这么说,其实灵胎说的没有错,或许真的有这种可能。
我们几个在四处搜寻了一番,别说是木板了,连一根树枝都没有,想要搭艘船离开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看到这种场景之后,心里不由得一沉。
人现在不怕困难,只怕的是没有希望,一旦让所有人都觉得没有希望离开这里了,那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就混乱了,也复杂多了。
想到这儿我没说去下了,仔细的思索起来,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
如果现在我是悟道境界的话,只要画200张纯阳符让他们带着直接过河也没有什么问题。
关键是我现在不是悟道境界,我现在是在融灵境界。
我感觉到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但转念一想我做不到,或许别人能做到。
于是我问了一下:“咱们这些人中有画符的高手吗?“
小眼镜想了一下说:“陈燃是画幅的高手,我们都知道是茅山,想要从内部瓦解影组织,所以这次派了一些人过来试图加入影组织。”
“但是都被分到这里来了,这个陈燃就是茅山的俗家弟子,画符的天分极高,但是他性子有一些懒散,所以始终都没有正式加入茅山,但是他的水平还是很高的。”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茅山用了什么办法,才让他来参加选拔的,这家伙有点儿吊儿郎当的,但是水平还是在的。”
我听了之后,也没再顾及检查的事儿了,径直往回走,想要试图找到那个陈燃,看他会不会画纯阳符。
往回走了一段之后,我就突然意识到道路好像不对,这里十分的复杂,根本就不是我们原来来的时候走的那条路了。
小眼镜拿着罗盘,吓得惊讶了一声:“糟了,咱们走到另外一条路上来了,这里肯定有邪祟,罗盘转得飞快。”
灵胎看了一眼,无奈的说:“这里的确就是咱们来时走的那条路并没有错,只是出现了一些东西,这里的变局势发生了改变。”
“这里的邪祟被咱们惊醒了,毕竟200多人的阳气不是那么好忽略的。”
我听了之后心里不由的泛起几分冷意,说:“走走看吧,咱们出来时间不长就这么短的一条路,应该能尽快走回去的。”
小眼镜等人全都跟着我们往回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才警惕的发现这里不对劲儿,原本是通路的地方变成了一堵墙,彻底阻隔了我们的去路。
灵胎走过去用手捶了捶墙说:“这的确是墙壁,看来咱们被误导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想回到原来的地方,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肯定要走很多的弯路,才能回到最后的地点了。
“也不知道另外几个队是不是也遇到了和咱们一样的状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糟糕了,咱们分开正好被他们各个击破了。”
其中一个队员开口说。
我看了他一眼,他看上去很文弱,小眼镜说:“他是古镇高手,在阵法上造诣还行,是家传的。”
“既然这样按照你的理解,咱们应该往哪儿走,怎么走才能走出去?”
我连忙问,既然他了解,找出一条路离开这里。
那个人摸了摸鼻子,说:“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这个阵法里面的东西故意将咱们带到这里,他们数量更多,怨念更重。”
“以咱们的能力是根本逆转扭转不了他们的能力的。”
我听了之后,索性朝着周围看去,发现这是一个简单的房间,正对着门的位置,放着一张十床上面躺着一具干尸。
难道是这个家伙让别的东西,将咱们也到这儿来的,他想干什么呀?
我忍不住快步走到了干尸跟前,仔细的看一下了这个家伙。
这具尸体穿着商朝时候的衣服看起来,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和我们之前两次见到的那个带青铜面具的女人十分的像,连衣着都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