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尤其是看到他泡在血池里的时候。
这家伙指不定是用了多少活人的血在修炼他的功法,而且这样的功法肯定修炼不止一两次,他不知道用这种方式杀了多少人。
这样的祸害留在人间就是一种罪恶,倒不如早点儿除掉他。
我心中这么想着,手上愈发用力,但是剑刃在他手中却是纹丝不动,他的力量非常大,就如同铁钳子一样,让我挣脱不掉。
用蛮力肯定赢不了他,于是我将玄气运转到剑刃上,他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了手。
我的剑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滑了下去,常禾的伤口却并没有流出一滴血来。
他只是凝望着我,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嘲讽的神色。
几乎下一刻,我就感觉到后心传来一阵剧痛,不用想也知道我被偷袭了。
有个东西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并且袭击了我,幸好有好几个纸人在后面挡着,然后即便如此我还是受伤不轻/
常禾轻笑了一声,阴恻恻的说:“就凭你还想杀我,再等十年吧,如果十年之内你还没被我干掉,继续不断修行的话,说不定你还有能力与我一战。”
但是可惜你没有十年的时间,我今天就要干掉你!“
我抽着冷气,疼的冷汗直冒,但仍然不断的将至阳符甩向他。
常禾似乎很讨厌这种符咒,因此不断的躲避,他躲闪的时候,我将火符也扔了过去。
血池之中火符自然沸腾起来,整个血池上空都点燃了,不用想都知道这血池里面含着巨大的怨气。
这种怨气足够引燃血池,常禾置身其中显然无法逃脱了。
我转头看向自已的身后,就看到自已身后有两只僵尸,刚才攻击自已的就是僵尸。
我将两张正式服镇尸符甩到僵尸的脸上,没了后顾之忧之后,我才开始着力攻击常禾。
就在这时一把飞剑甩了过来,我身形一晃躲开了飞剑,就看到那个红晶走了进来,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没想到你竟然跟到这儿来了,我倒是小看你了,等今天你冒犯了宗主,就该死在这儿!”
我冷笑了一声:“无所谓,如果现在宗门只剩你们俩的话,那我就把你们俩都除掉!”
“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这个小辈究竟有多少能耐!”
说话的同时,红晶的长剑已经甩了过来,她的长剑如同火蛇一样不断地往我身上缠绕。
即便剑没有碰到我,我已经能够感觉到似乎要被凛冽的剑气所伤。
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剑气,因为我们都是玄修不是剑修,所以她甩出来的多半是怨气,也不知道这两把剑究竟杀了多少人,才会炼出这这么浓重的怨气和煞气。
总之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手上也没有半点犹豫,招招狠辣和红晶打了起来。
但我知道红晶只是一个护卫而已,真正的正主是常禾,只有杀了常禾才能彻底瓦解影组织。
我自然不会和红晶多做纠缠,而是极力靠向常禾,不断的将至阳符甩进血池之中。
血池之中的血沸腾着,看上去就像是一锅开水一样,常禾置身其中,表情痛苦,但他似乎动不了。
只能承受这种痛苦,脸色愈发苍白起来,甚至连被我割开的伤口都开始微微的冒出血迹来。
红晶发了狠一样不断的攻击我,甚至在身形之中冒出了几只女鬼的样子,她们同时冲我发狠似的尖叫着,攻击咒我。
我眼神冰冷,完全没有她的样子吓到。
而是不断的用玄气克制她们,因为这些人都练的是邪术,所以很讨厌都忌惮我,玄气是克制一切邪罪的法术。
所以我对他们有天生的压制作用,也正因为如此,即便他的修为比我高也并不能战胜我。
我们俩过了几百招,我不断的往血池之中放甩至阳符,所以导致常禾始终没有办法从里面出来,红晶也逐渐力竭。
她想要按墙上的铃铛,但是被我极力阻止,我最后发了狠,一剑抹了她的脖子。
她倒在地上,捂着自已的脖子,不断的抽搐着,试图将血止住,但根本没用。
血依旧不断的从她的脖颈流出来,我也不再理会这家伙。
而是直接对着还在血池之中的常禾,刺了一剑,这一剑是刺在他的心口上的。
我就不信,割他脖子他不死,刺在胸口上他还不死。
常禾突然软下了语气说:“临时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儿,你父母和你奶奶不是我杀的。”
我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音问:“那是谁杀的?”
常禾轻笑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是我是影组织最大的罪人吗?当年所有人都说我是排除异已,害死那么多元老的人。”
“也逼走那么多人的人,其实我只是个傀儡而已,正主并不是我,没有我的影组织,只会比现在堕落百倍。”
我平静看着他,他说了一句:“不信你可以看看杀了我之后会怎么样。”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车轱辘话,绕这么大弯子有什么意义,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在控制你!”
“是谁杀了我父母和我奶奶,是谁逼的我爷爷,在乡村里窝了几十年,是谁杀了我舅舅!”
我面无表情的一字一顿的问他,情绪有些激动。
常禾轻笑了一声,说:“你看到的真相未必就是真的真相,当你觉得自已解开这一切谜题之后,你会发现自已陷入更大的谜题之中。”
“而这些连你舅舅周远岱都不知道,而且你真的以为这次攻击你的命令是我下的吗?我不妨告诉你,连我女儿常欣都不听我的。”
我听了之后不由的眯起了眼睛,眼中透着几分不耐烦,就听常禾说:“但是能怎么办呢,常欣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可能不管她的安危。”
“所以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他是谁,我得保住我女儿的命。”
我冷冷的盯着他,攥紧了拳头说:“那你就抱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吧,到时候碰见我外公,记得和他问好。”
“我觉得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他现在可是地下的鬼差。”
我说着将剑从他的心口拔出来,常禾微微的晃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栽进了血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