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场面我也顾不上脏,将常禾的尸体从血池中拖出来放到地上,然后将它和已经断气的红晶摆在一起一起烧掉。
烧完了之后我直接出了影组织四处转转,但奇怪的是影组织里面,除了那个报信领路的男人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别人了。
而且等我出来的时候,连那个男人都不见了踪迹,我越发觉得心里愈发疑惑。
因为这很不符合影组织的行事作风,在我看来影组织是个非常强大的组织,不应该就这么点人才对。
我没有多去思考,因为云可儿他们还等着我回去,我继续留在这里查不出什么结果来,所以我只能跑出去。
三眼道人还在门口的草丛中等着我,看到我出来之后,连忙问:“怎么样?”
我心里很乱,连忙说:“回去再说。”
三眼道人眼神闪烁了一下,跟着我离开了这片区域,回去的路上我很沉默,常禾的话在我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荡。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只是觉得心里莫名的有些沉重,难道今后真的不会再被针对了吗?
到了家之后,就看到大部分影组织的人都已经被打晕了。
三眼道人本来还想留下来,但是被我给支走了,他们走了之后,我才让他们把这些打晕的人全都带走。
然后我让涂山氏的人看着他们,把他们安排妥善之后,我将周远岱带到地下室和他说起了常禾临死之前和我说的话。
周远带不免有些沉默,他仔细思索着了一会儿:“他都知道自已要死了,还说这种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故意阴你,让你心里不舒服,总是觉得有人要害你,还是确有其事?”
他正在摸索着下巴思考的时候,灵胎走进来坐在旁边说:“其实不用多想,问问常欣不就知道了吗?”
“既然常禾说常欣不是听他的,而是听别人的,那咱们就问问常欣她是听谁的!”
“如果她说出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活着的话,那他多半就是实际上控制影组织的人,咱们只要解决这个人就可以了。”
周远岱看了他一眼说:“你知道常欣在哪儿吗?”
灵胎一摊手:“那就仔细查呗,只要想查总能查出结果了,常欣现在应该已经出院了,修行的人身体都很强悍。”
“她说不定躲在某个地方,但是她终究还是会回影组织的,她会回哪个影组织,是回京都这个吗?”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咱们只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我摇头说:“没那么简单,我怀疑京都这个影组织的据点已经被废弃了。”
灵胎听了之后摸索了一下,下巴说:“你怎么确定的?”
“我回来之前特意在大各个房间转悠了一圈,虽然家具摆设一应俱全,但是一些生活用品是根本没有了,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他们就像是被集体搬走了一样,似乎整个影组织就只剩下红晶和常禾,还有那个故意把我引到常禾身边的男人了,那个男人就是三言道长所谓的眼线。”
周远岱不由的眯起了眼睛说:“你是怎么和这个三眼道长认识的?”
我也没明白周远岱问这个话的意思,但还是将自已和三眼道长结识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周远岱轻笑了一声:“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亦正亦邪,影组织最喜欢吸纳的就是这种人。”
“说不定他也是影组织的人,只是他伪装成了反对影组织的人,三眼道人这伙人中,肯定不止三眼道人一个奸细。”
“三眼道人这么积极的把你带去处理常禾,他应该也是被人授意。”
我也觉得这次杀常禾太过于容易了,就好像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这让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了几分疑惑,或许我根本不了解影组织,周远岱也不了解。
“真正的影组织和当年已经不一样了,我们始终都没有接触到影组织的核心”
我心中不由的泛起几分寒意,不知道这样的组织究竟内核是什么样的?
“你也不用多想了,事已至此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参加比试带回来的那群人也不能完全相信,这些人极有可能都是有影组织的人渗透。”
“涂山氏那帮人还能勉强信任,毕竟相处了这么久,我也观察过这些人,多半没有什么二心,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所以不用对他们太客气。”
我想了一下说:“如果能想办法往那个组织里安插自已的人,那就好了。”
周远岱摇头,觉得这是个馊主意:“这很难,影组织的人无孔不入,只要让他们意识到你安插的这个人和你有过接触的话,那他会死的无声无息。”
“以前不是没有别的组织的人,甚至国家的人试图往里安插人,但是影组织多半只会对这种人有两种态度。”
“一种是排挤到边缘,不会让他知道核心的事情,一种就是直接杀掉。”
“国家的人他们多少会给点面子,会排挤到一边,你派的人一定会被杀掉,人死了不可惜,可惜的是你费那么大劲暗插进去的人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听了之后毕竟有些泄气,沉声说:“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远岱的脸色也阴沉下来说:“你先别急,我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忙你自已的事儿吧。”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后背还隐隐作疼,疲惫的说:“我没有什么事情要忙。”
周远岱往旁边就看了一眼,我才想起来,云可儿还坐在阵法之中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有一些心疼,赶忙走过去将她从阵法之中带了出来。
云可儿问:“一切都解决了。”
我点了一下头:“算是解决了吧,但又好像没解决。”
云可儿歪着头看着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不用担心,一切我都会解决的。
云可儿翻了翻自已的包,从包里拿出了一对耳环说:“这是在被程诗雪带走之后,不知道谁放在我口袋里的。”
“等我恢复意识之后才发现它,但我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我接过去仔细看,这就是一对女式耳环呢,看上去挺正常的,周远岱这时去走过来,有些激动的说:“这是我娘的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