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耳环怎么会在云可儿的口袋里,难道是有人故意放在他口袋里的吗?”
对于外婆我是完全没有印象的,甚至印象还少于我父母和奶奶,似乎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这个人。
周远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我娘是一个很爱美的人,像这样的耳环她有很多对,这应该是其中一对她最喜欢的。”
“上面有一颗不太大的红宝石,她尤其喜欢白金上面镶嵌宝石。”
我听了之后不免的仔细盯着那对耳环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三上面有三颗很小的红色钻石。
“可是我完全想不起来究竟是谁把这对耳环放在我的口袋里头,反正等我意识醒过来之后,它就在了。”
云可儿一脸的茫然。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可以找找她。”
我不由得一愣:“难道外婆还活着?”
“她是突然失踪的,无从知晓,就好像从来没有从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很多人都忘记了她的存在。”
周远岱叹了口气,眼中的伤感一闪而过。
我摇了摇头说:“不一定,如果真有人把她给忘了,为什么还有人留着这一对耳环这么多年呢?”
周远岱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下:“这件事我去查,你不用管了,这毕竟是我的家事儿。”
我摇头:“这件事我必须得管,因为那些人将这对耳环放在云可儿的口袋里,就是为了让你发现,然后让你去查。”
周远岱平静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但是他肯定也觉得是这种可能。
沉默了半晌之后,我将追踪符拍在了耳环上面,小纸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我有些意外,就算是外婆已经死了,小纸也会引领我找到她的尸体,但是现在却什么都找不到。
这就说明这个小纸人可能是被某种力量压制的,周远岱看了之后说:“常规的办法不行,影组织之中有很多高手,并不像这一次攻击咱们这群虾兵蟹将那么简单。”
“想要知道你外婆葬在哪里,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去影组织的内部,她就是在影组织失踪的。”
我想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咱们还是找到当年他失踪的那处影组织的据点,说不定能查到一些线索。”
“虽然时隔多年,但是我总觉得影组织的据点是固定的,他们每个据点里的人也是固定的,不会到别的地点据点就乱窜,所以当年知道这件事儿的人应该还在那个据点里。”
周远岱摸索了一下下巴:“你说的有道理,这确实是影组织的形式风格。”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先去休息吧,等休息够了咱们一起出发。”
周远岱点了一下头,我立刻带着云可儿去楼上休息了,一觉睡到不知道多久,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还是黑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一天之后了,下了楼就看到灵胎正坐在客厅里面摆弄着阵旗。
“我舅舅呢。”
以往这个时间周远岱都坐在客厅里刷剧,但今天电视是关着的,于是我忍不住问。
灵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舅舅走了。”
我不由的一愣:“他去哪儿了?他不会自已去影组织据点了吧?”
灵胎点了一下头,我心里真无语,拿着手机试着联系周远岱,但这家伙居然关机了,明显是不想和我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只好到楼下去找他的头发,试着追踪他的踪迹。
不然的话,他万一双拳难敌四手被打败了怎么办?这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影组织人哪一个是心慈手软呢?
把他拆了都算是客气的了,灵胎按着我的肩膀:“你舅舅有自已的方式,你不要掺和。”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连你都跟他一起胡闹呢?”
灵胎从口袋中拿出了两粒珠子,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这珠子是内丹一类的东西。
我连忙问:“这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的?”
灵胎指了一下方向,说:“被咱们扣下那些人身上搜出来的。”
“他们都了,说让他们来的就是常禾,我觉得你的顾虑可能是太多了。”
“常禾只是在临死之前故意阴你一下而已,他不想让你过得太消停。”
我知道灵胎他们审讯那些被抓的人,肯定不是简单的问话,应该会大刑伺候,但这些人仍然没有说出他们的主使。
只是一口咬定是常禾,他们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这么一想着我自已心里也开始怀疑了,是不是自已想多了。
我没有再继续多想,等了一天多的时间,周远岱还是没有回来,我决定四处走走,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灵胎见我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就任由我四处走。
不知不觉间我就走到了影组织的那个在京都的据点,没想到据点外面拉了长长的警戒线。
我正打算走呢,避免和这些警察打交道,就听到有人喊我:“张先进。”
我听这声音很熟悉,转头看去果然看到是江婉婷在叫我,我不由得一愣,连忙走过去说:“这事你负责。”
江晚婷叹一口气有一些头疼的说:“影组织的势力还是很强的,我们也多次合作过,这个组织分为两派,一派是非常可怕的,什么坏事都做,但凡出得起钱他们就和亡命之徒没什么区别。”
“但另外一派还算能够沟通,我跟另外一派也算是合作过的,这一派领头的人就是常禾。”
我听了之后问:“那另外一派呢”
江婉婷想了一下说:“那一派我不了解,但是我知道都不是什么善类,我只知道领头的,似乎是和常欣走的很近的,很年轻,应该是和常欣一代的。“
这么一听我就知道常禾说的半真半假,如果这个人是和常欣一辈儿的,那也就是和周远岱一辈儿的。
我外公隐居的时候也就40多岁,如果外公是被一个比他小一辈儿的人,打压抬不起头的话,除非这个人的实力得多逆天呢,不然可能性不大,还是常禾把他逼成这样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你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儿吗?“
我忙问道。
江婉婷想了一下凝视着我:“常禾,是不是你杀的?”
我点了下头,并没有避讳,江婉婷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有了常禾的制衡,整个影组织那可都是那个徐州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