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告诉我据点在哪儿,我舅舅过去了,我必须得去找他,免得他自已遇到危险。”
江婉婷想了一下,还是将据点的具体信息发给我了.
“这个组织据点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也翻不出太大的浪来,你小心一点吧,他们手底下的能人还是挺多的,这个徐州丰似乎很得影组织的人拥护。”
“他原来是长河身边的人,但是后来好像是常欣看上了这个人,常禾要招他做女婿,但是可能玩拖了。”
“现在这个人脱出脱离了他的掌控,还是试图架空常禾,现在整个影组织都在改朝换代,这个时候你最好小心一些。”
我点了一下头,认真的看了一眼地址,没想到是在临市,于是我直接打电话告诉灵胎一声,就赶去了临市。
到临市之后,我再次到了鸿升广场门前,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影组织就在鸿升广场的旁边,挨得如此之近,我来过好几次竟然没有发现。
鸿升广场的西边有一处大宅子,占地面积很广,对外说是什么文物保护的私人会所,实际上就是一个影组织的据点。
我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门口还有保安在站岗,但是这些保安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他们的眼神好冷。
浑身透着杀气,这两个人肯定都是杀气绝对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主。
我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去,那等于是自投罗网,我绕了一圈,避开监控之后,找了一个角落钻了进去。
先用纸人套路,发现有人正在巡逻,这里的人至少是京都那个据点的几十倍。
到处都是人,巡逻的,散步的,聊天的,喝茶的随处可见,我换了一副面孔,倒是看起来并不扎眼。
我走了几圈之后,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我,我很自然的走到了一处凉亭里。
正好看到几个人正在下围棋,我站在旁边看热闹,那些人也没有在意。
等他们下完了之后,其中一个人输了,还有些懊恼的将两百块钱丢给了对面的人,对面的人呵呵笑着收下了。
然后看向了周围的人,说:“还有谁和我比?”
我想了一下说:“我跟你比。”
我小的时候和外公学过几天围棋,虽然下的不好,但是因为我从小学过阵法,所以布局方面还是懂一些的。
这个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就让我坐下了,坐下之后我们俩就下了起来。
我和他下了几轮之后就意识到他是个高手,至少比之前攻击我们的那个鬼老头要强多了。
那鬼老头就只会摆弄人头,但这家伙比他高雅得多喜欢摆弄围棋,而且肯定是个中高手。
我和他下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下完了一局,粗略算了一下,他赢了我半子。
他不免惊讶的说:“你是哪个堂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你的水平可真不错呀,完全可以进我们山字堂。”
我敷衍了一下说:“我是影字堂的。”
他听了之后,不由得有些奇怪,说:“影字堂的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前两天我还和影字堂的人接触过。”
这人的话说的我心头一惊:“你接触的不是影字堂所有的人,我在外面做任务,前两天你去的时候我不在。”
这人尴尬一笑说:“可能吧。”
然后拉着我:“再来,再来,我可是很少能棋逢对手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为难:“我这还饿着呢,不然等吃完饭再下,行不行?”
“不行!”
中年男人立刻拽着我继续下棋。
我就无奈,实在脱不了身,本来和他下棋只是为了躲避那些跟踪我的人,但是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难缠,只能继续和他下了起来。
周围有一些人围过来看热闹,而且不知不觉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我扫了一眼周围,诧异的说:“原来有这么多人对围棋感兴趣。”
跟我下棋的那个中年人说:“他们都是山子门的,都学阵法,平时我也让他们多下下围棋,多学习一下布局之类的。”
我听了之后不免有些惊讶,我这样也好,等他们吃饭的时候这里人肯定就少了,我大不了拖拖一段时间,然后在四处找找周远岱的踪迹。
这人跟我下来两盘儿棋总共下了两个小时,我看了一眼时间,都快晚上六点了。
我就无奈的说:“咱们去吃饭吧,我上一顿饭还是上午九点吃的呢。”
他笑了一下,说:“影子堂的人两天两夜吃不吃饭都毫不在意,你是新来的还是根本不是影子堂的人。”
我听了之后,心里不免有些惊讶,这家伙居然摆了我一道,真是挺可怕的。
于是我尴尬的说:“新来的训练不到位,而且比较贪吃。”
中年男人盯着我说:“你不是影子堂的人,你过于温和,和影字堂那帮人格格不住。”
“我劝你下次如果有再混进来的话,就说自已是医字堂的。”
我尴尬一笑,既然都已经被戳穿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于是笑着说:“前辈竟然看出我有问题了,为什么还要跟我下棋呢?”
这个中年男人摆弄着棋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遇到了对手,这天底下下棋能下得过我的人,本来就不多了。”
“冲这点我保你一条命,趁着他们没有发现你赶紧出去。”
我知道这是他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如果我和他提周远岱的话,他立刻就会意识到我是张先进。
那我就走不了了,在原则问题上这个人一定会把我给咔嚓掉的,而且他会亲自动手。
我想了一下说:“好吧,我马上走。”
中年男人说了句:“我亲眼看你走。”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但是又无可奈何,这是他继续开口:“你是张先进吧。”
“难道英组织的人都这么精明的吗?”
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转过头看向他。
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山字门的人竟然都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早就看出来了,也或者是听命于他。
他既然不想声张,其他人也不会声张,我走过去重新坐下:“没错,我是来找我舅舅周远岱的。”
中年男人的眼中又闪过一丝惊讶:“我以为你是来杀徐州丰的,你把常禾干掉了,这次又来杀徐州丰彻底来挑战影组织的,没想到你只是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