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做太危险了,你们去过一次影组织了,差一点儿就折在那儿了,还是从长计议吧。”
云可儿自然是不愿意的,还不停的劝我。
我也不想再去影组织,但事情卡在这儿了,我们要想超度外婆,就必须找到安南的尸体。
而且就算不是为了外婆,我们也不能让安南成为尸鬼。
一旦他成了尸鬼,那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个巨大的威胁,所以解决掉他迫在眉睫。
周远岱沉声说:“我有一个办法,咱们可以不用进去也能找到安南的踪迹。”
我连忙问:“什么办法?”
“瓦解有组织内部,让他们自已人查。”
我摇了摇头,说:“这有点儿难度,我和影组织的人接触过,尤其是他们那个山字堂的人,山字堂的堂主就不是一个善茬儿,非常的精明。”
“我觉得还是很难解决,难打交道。”
周远岱轻笑了一声:“山字堂,影字堂都不能搞定这两个堂的堂主,算是整个影组织的根基。”
“你是一进去就踢到铁板上了。”
“我当时用的是卜字堂的,咱们试试看,要卜字堂的人帮咱们一把。”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周远岱就信心十足。
“既然这样舅舅你就试一下,看能不能瓦解他们,如果能够策反一两个,让他们帮咱们做事的话,那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我想了一下说,周远岱笑了笑:“组织不是铁板一块,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利益聚集在一起的,谈不上什么忠诚不忠诚的,除非他们自身总体上受到威胁,比如说影组织要被打压垮了,不然的话他们是很难团结一致的。”
“平时都是各自为政,谁也看不上谁,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已最厉害。”
我听了之后仔细回想那个山字堂的那位堂主,觉得周远岱说的很正确,但是那位堂主也确实有一定的实力。
说话的同时,我们就走到了一家餐厅的门口,我们几个走进餐厅一起吃饭,宁可儿一直闷闷不乐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问:“怎么了?”
云可儿抬起头看见我说:“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高兴不起来,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于是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医生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只让我更加奇怪。
云可儿不以为然:“可能是最近太疲惫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摇摇头绝对不是疲惫那么简单,她的脸色很差,而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这让我非常的担忧,这时周远岱说:“试试破煞符。”
我有些震惊,没想到云可儿居然中的是邪病,让我觉得很是意外,毕竟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应该没有机会被那些邪修接触才对。
周远岱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说:“你不要忘了她之前被人掳走过,回来之后她一切正常,所以咱们就以为她是正常的,可能这个术法是有隐藏时间的,现在时间到了自然就发作了。”
我听了之后,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寒意,立刻掐诀念咒,将破煞符拍在了她的身上。
顷刻间破煞符,就燃烧起来,我的心立刻沉了底儿。
云可儿看到符咒自燃之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我连忙安慰她:“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回想起之前她在我的阵法里都没有任何反应,为什么突然间就发作了?
心中泛起,无数疑问来最后是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因为前段时间我和周远岱从地下室逃跑。
常欣他们恼羞成怒,所以启动了这个邪术让云可儿发作了。
我觉得非常有可能,因此心中更加着急,影组织的人都心狠手辣,绝对不会轻易给云可儿下什么普通的邪术。
这种邪术,应该十分的恐怖。
片刻之后,就见到灵台走了过来,他摸了一下云可儿的脉搏,说:“是蛊术。”
“医字堂的人很擅长用蛊术。”
我听了之后心中泛起几分寒意,连忙问周远岱:“你知道医字堂的人吗?”
周远岱沉声说:“你外婆以前就是医字堂的,是古医术的传人,这医字堂里应该还有她的亲信,我只能试着联系一下。”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毕竟人走茶凉。”
我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提醒道:““你千万不要进影组织能在外面,联系得上就联系,不能联系上咱们再找别人。”
“绝对不能将自已陷入险地,我可没有本事再去救你一次了,咱们没有那么幸运,每一次都能活着出来。”
周远岱点了一下头,就直接拿出手机,皱着眉头联系起来。
我心乱如麻得走到一边拉着云可儿坐在石头上忙问她:“现在什么感觉?”
云可儿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浑身乏力,还不太舒服,但是形容不好,哪里不舒服,总之就是觉得特别没有精神。”
我听了之后更是心疼,搂着她的肩膀安静的坐着,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周远岱手中还拿着一份单子走了过来。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是医字堂的人给咱们的地址,说是这个人能够救云可儿。”
我连忙点头抱起云可儿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周远岱立刻拦住我:“先占卜一卦确定吉凶,如果是影组织给咱们下套的话,咱们去了就等于自投罗网。”
我不由得暗骂自已大意,于是连忙将云可儿放下开始占卜,一卦过后我看的这个卦象,心里边有的有些茫然。
周远岱走过来盯着卦象看了看:“福祸相依这什么狗屁卦象,咱们还是去一趟吧。”
“既然是福祸相依,那就是有好事,也有坏事,也不见得就是影组织下的套。”
蛊术这东西邪门的很,也十分阴毒,它在云可的身体里呆一秒钟都是对她生命的多一分威胁。
所以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云可儿身上的蛊毒解掉,周远岱摇了摇头说:“你这样是关心则乱,有的时候并不是在保护她。”
我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
将云可儿放在车上之后我们几人上车,就按照导航去找这个地址。
原本以为是在哪个偏僻的角落,却没有想到是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