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字堂堂主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然后轻笑了一声说:“放心吧,我对你们没有敌意。”
“如果我当上了宗主,绝对会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我听了之后,不由得有些心动转头看向李琳娘,最后还是决定让李琳娘来来选择是帮忙还是不帮忙?
李琳娘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但是有个条件。”
“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京都那个空的据点得给我们,以后那就是我们的地盘和你们没有关系,土地使用证也要给我们。“
山字堂堂主毫不犹豫的说:“没问题,给你们了,反正那个据点也不打算要了。”
我们不由的感叹了一句,影组织真的是财大气粗。
几句话将事情的交易达成,山字堂堂主就带着我们一起朝着影组织的大堂走去。
李琳娘也跟在其中,她特意走的慢一些,凑到我耳边说:“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如果不是打群架,咱们就不必出手。”
我自然清楚他的意思,如果这老头自已能解决事情,那自然就不用我们去解决,我们只要当一个吃瓜群众就可以了。
但如果他搞不定,那我们肯定也会有生命危险,到时候就只能拼命了,不管怎么样杀出一条血路,先离开这儿再说。
山字堂堂主转头看了我们一眼,似乎也听到了我们的话,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就继续往前走。
走进正堂之后,就看到徐州丰坐在里面,见到山字堂堂主之后立刻说:“大叔,你也过来了。”
山字堂堂主轻笑了一声:“小徐,今天来的人很齐呀,你有什么事儿吗?直说吧。”
徐州丰并没有坐在正位上,而是坐在了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上,他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而是摩挲着手底下的黄花梨木桌子,将目光落在了我和李琳娘身上,轻笑了一声说:“这两位不介绍一下吗?很面生啊,好像不是咱们的人。”
山字堂堂主轻笑了一声:“他们当然是赢组织的人,而且和你很熟啊,前段时间你们还把他们关进了铁笼子里吗?”
“他们自已跑出去的你忘了?”
徐州丰听了他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哦,原来是周远岱和张先进,那真是幸会了!”
房间之中的气氛直接剑拔弩张,很多徐州丰这一派的人自然对我都是有敌意的,他们也必须表现出敌意。
毕竟我杀了常禾,就算是他们并不在意常禾,也得打着为老宗主报仇的,齐心来针对我。
就像古代的皇帝被人杀了,那总得知道是谁把他杀了,然后后辈的人把这个杀了老皇帝的人处掉。
这后辈人才能名正言顺的坐上皇位,他们可能就是这个心态,但我完全不在意。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就看到又有一群人走了进来。
这群人身上都穿着黑色的衣服,除了眼睛之外,其他地方全都裹起来,根本看不到本来面目。
这类人我早就见过了,是影子堂的人。
当年他们杀了穆柯俊的母亲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了他们的装束。
而且这段时间在影组织中来回乱走,我也多次看到过他们的踪迹。
这些人似乎活跃在影组织的各个角落,阴冷又带着肃杀的气息,不带一丝情绪,就是纯纯的杀人机器。
我对这类人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像是人。
但是徐州丰似乎对这类人很有好感,见到影字堂的人来了之后,他的表情都比以前亲切了很多。
常欣坐在他的旁边,一脸愤怒的盯着我,冷笑着说:“今天你别想走了,本来我们是要处理组织的家事,在杀你。”
“但既然你自投了网,那就留在这儿正好了,鬼疯子那边也缺材料,你不妨就留下来做尸傀。”
我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觉得这女人很傻很天真,难道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很不对劲儿了吗?
现在随时都要打起来了,她居然只想着对付我,还是她觉得徐州丰很有能力能够搞定山字堂堂主,也能搞定我们。
我心里泛起无限的疑惑,觉得这女人实在是有点自信心爆棚了。
但是也没有多想,毕竟这家伙确实就是一个脑子不是很灵光的人。
影字堂的堂主微微点头,然后坐在了自已的位置上。
紧接着陆续有一些人走了进来,大多数都是坐在两边的位置上,还有一些是站着的。
李琳娘毫不客气的占了一个位置,坐下之后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然后还是嫌弃的说:“用这么苦的茶招待人,你们真的是没有待客之道。”
徐州丰轻笑了一声:“周远岱你可不是客人,你本来就是影组织的人。”
李琳娘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说:“你这家伙什么都喜欢学常禾,还想学常禾的做派人。”
“常禾喜欢喝这么苦的茶你都要效仿一下,真不知道你对这个老丈人是不是真的那么情有独钟。”
徐州丰也不生气,摆弄着手中的茶盏笑着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开会吧。”
“宗主已经去世了,我再选下一任宗主了,我觉得我自认为自已有这个实力当宗主,希望各位能够赏个脸支持我。”
“将咱们影组织发扬光大。”
山字堂的堂主毫不客气的说:“你这家伙为了钱什么事都可以干,早就将影组织的名声给毁的一干二净了。”
“如今甚至遭到了玄门的抵制,你竟然还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能将影组织发扬光大,影组织落在你的手里,只会衰败下去,最后分崩离析。”
徐州丰也不生气,轻笑了一声,看向了山字堂的堂主,他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笑意,淡淡的开口道:“大叔,你还是这个脾气。”
“方方正正就和你的棋盘一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世道已经变了,那些小人物的生死并不足为虑。”
“只要咱们能够搞定上层的人,多做一些事情也没什么,你太小心了,小心的有点过头了。”
“你真的以为上头的那些人没有对你不满吗?你往外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