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三人组还算听话,站在桥边没过来,我独自冲过去,用玄气护体一步步靠近。
史一峰不断后退,但最后已经退无可退,毕竟这段桥只有百十来米长,再往下就是涛涛的河水。
距离桥面至少也有七、八米的距离,直接跳入湍急的河水之中,肯定也有得受。
“你别过来,你到底什么来头,黑雾蝶都奈何不了你。”
史一峰一脸的愤怒和忌惮,激动的大喊道。
“原来这就是黑雾蝶,你还够阴毒的。”
我只是在爷爷口中听到过黑雾蝶,这种蝴蝶不能自主繁殖,必须要用活人的血肉来养,这个人会因此遭受到极大的痛苦。
直到最后肠穿肚烂,长大的黑雾蝶从人身体中钻出来的时候,人就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种黑雾蝶浑身充满煞气,又剧毒无比,普通人只要从黑雾蝶身边经过,即便不被攻击,也会七窍流血而死。
好在玄术是一切邪祟的克星,所以我虽然也需要耗费不少力气,但是很快就走到了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随后手中破煞符一甩,手中所有黑雾蝶全都自燃,瞬间烧成灰烬。
史一峰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狰狞,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泥雕娃娃,脸上流露出几分狞笑。
那泥雕娃娃和云可儿有八分像,肯定就是控魂术的关键。
我下意识的朝前一步,试图抢走这个泥雕娃娃,但史一峰又退后了一步,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
“我观察你们很久了,你看上那个云可儿了,所以才这么卖力的帮忙。”
“不过我告诉你,云可儿是老子的人,等老子死了,就拘了她的魂魄和她在下面做夫妻。”
“你拦不住我,你拦不住我!”
说完他虚晃一招,逼我后退,随后猛的从桥上跳了下去。
我心中猛然一惊,迅速从包里拿出鞭子,狠狠甩了出去,猛的缠绕住史一峰的腰,强行将他拽了上来。
史一峰狠狠的摔在地上,手中还死死的抓住泥雕娃娃。
我发狠的拔出匕首直接插在了他的胳膊上,他啊呀一声吃疼只能松手。
我立刻将泥雕娃娃抓在手中,又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
随后突然看到他身上冒出了青气,这家伙几乎失去战斗力了,只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怨毒。
砰——
这时郑悉走过来,一枪打在他的眉心,史一峰立刻歪着头彻底断气了。
“赶紧退后!”我冲娇花三人组催促完,自已也急匆匆的朝着桥边冲去。
嘶嘶——
身后不断的传来如同硫酸泼在肉上的声音,听上去让人牙酸。
等我们跑到桥头再转头看的时候,发现史一峰的尸体周围弥漫着青色雾气,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尸体。
“这家伙竟然以身养毒,幸好云可儿没和他发生关系,不然只需要一次她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我忍不住嘀咕道。
“张先进,这个娃娃是怎么回事?”谁知道我话音刚落,就听到云可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不禁有些心虚,转头看去,笑了笑道:“这个就是控魂傀儡,有了它,我就知道该怎么破解你身上的控魂术了。”
云可儿点了下头,一脸厌恶道:“这家伙怎么办,就让他臭在这里吗?”
“到明天这个时候周围的青色毒气肯定就散了,到时候我再过来一趟,把他的尸体烧了。”
现在根本靠近不了史一峰,这家伙很阴毒,自知必死无疑,竟然想和我同归于尽。
云可儿点了下头,就快步往回走,我拿着泥雕娃娃跟着她回到了她在镜湖山庄的家。
云青山和郑大师也跟着坐在她家的客厅里,娇花三人组则站在一边好奇的看着。
我将泥雕娃娃掰开,就见到里面放着一缕黑色长发,一片指甲,还有一滴血。
这肯定都是云可儿的东西,除此之外这些东西最下面,还压着一张符咒。
将符咒拿出来烧掉之后,云可儿的魂魄不稳定起来,很快就要飘出体外。
我将她的魂魄扯出来,将上面刚刚才凸显出来的几枚控魂钉出来之后,我立刻将钉子拔了出来。
云青山看不到云可儿的魂魄,但他眼看着我从虚空之中,抓出了一枚枚巴掌长的钉子,放在茶几上。
那表情也十分的惊讶,简直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六枚钉子被取出来之后,我将云可儿的魂魄强行按住她的肉身之中。
然后给她弄了一碗安魂的符水,让她喝了下去。
云可儿喝完符水缓了一会儿之后,才清醒过来,伸展了一下筋骨。
“之前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少一活动还有些刺疼,但现在好多了。”
“这钉子都是哪来的?看起来很特别还有花纹。”
云可儿刚才魂魄离体,混沌懵懂,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没敢说这些钉子是从她魂魄上取下来的,不然她一定会吓一跳。
于是我索性摇了摇头道:“这些都是从史一峰身上搜出来的法器,控魂术已经解了,不用担心了。”
云可儿点了下头,一脸的茫然,她似乎还想问我,到底是怎么解开控魂术的。
但却被云青山拽住了手,问长问短,也没时间顾及我。
我将东西都收起来之后,坐在沙发一边喝茶,经过这一天一夜的奔波,总算是将事解决了。
等被云青山问完之后,云可儿就被催着去二楼休息了。
她人一走,郑大师才激动道:“张大师,老夫真是佩服,单是您这种能直取灵魂中的控魂钉的手段,老夫就自愧不如。”
“这很难吗?”云青山是个外行,此刻一脸疑惑道。
“当然了,魂魄本身是无形无知的东西,普通人看不见也碰不到,是比空气更难捉摸的东西。”
“如果刚才是老夫来动手的话,根本就接触不到云小姐的魂魄,就更别说从她魂魄上拿走什么东西。”
郑大师的老眼中充满了崇敬的神色,一脸激动道:“如果老夫再年轻三十岁,一定会跪下来求您收我为徒。”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疲惫道:“郑大师,你和他们三个这次也帮了不少忙,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