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我更是觉得刘副局的嫌疑更大。
我们一路开车到了追查到的气功馆门口儿,就看到气功馆那大门是锁着的,人去楼空。
显然那些人正在躲着我们,我走过去,直接用小纸人钻进了,在他的店铺里面儿,搜索他们的东西。
小纸人很快就找出了几根头发和几件儿贴身的衣服,我用追踪符追踪这几个人的下落,发现他们是一起走的。
而且距离我们并不是很远,我直接追了过去。
很快就注意到了这几个家伙,这些家伙居然是用跑的,连车都没开。
我将车停在路边儿,冲他们招呼了一声儿:“哎,哥们儿,这是要去哪儿呀?”
这几个人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年纪大的人认出了我,不由得脸色一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哥儿几个杀人偿命这种事儿你们是清楚的,虽然我们没死,但是你们想跑也没那么容易,总要付出点儿代价。”
那个年纪大的人,脸色立刻就铁青了,咬着牙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是同行儿,搞得这么狼狈,算了,我们认栽了,你想怎么样吧?”
“我说咱们回气功馆谈吧。”
我平静的说。
这几个人停下来,转身往回走,我也将车掉头往回赶去。
云可儿这时已经缓过来了,靠在我的身边儿,低声说:“你打算怎么和他们谈呢?”
“这几个哥们儿一看穿着打扮,还有那家旧的气功馆就知道了,不是什么有钱人。”
“和他们谈钱是没什么用的,我这盘算着他们到底杀了几个人,如果人杀的多的话,我就直接干掉他们,为民除害。”
“如果他们是初犯的话,我到时可以考虑收编这几个家伙,万一以后有用呢?”
“毕竟咱们的灵异调查网现在也不缺这么几个人,总比让他们走歧路强。”
云可儿点一下头:“我还以为你要直接杀了他们呢。”
我苦笑了一声儿:“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理智要告诉自已不能这么做,毕竟我不是杀人狂,我还生活在一个法制社会。”
一起进了气功馆之后,我和云可儿直接坐了下来,而这几个人就站着,就像是挨训的学生。
我看着这几个家伙冷冷的说:“100万,给我100万,我就放过你们。”
年龄最大的那人没有吭声,剩下的几个人则五官扭曲了一下。
年龄最小那个直接跳起来:“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有本事你就把我们都杀了!”
那个中年男人立刻一巴掌呼过去把他呼倒了:“你这个蠢货,他真的有能力杀了我们,他是悟道境界的高手。”
那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朝着我看了过来,眼中透出几分恐惧。
我一抬手气功室的大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他们几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敲着桌子看着他们,就等着他们给我回信儿:“我们是第几个了?”
我面无表情的问。
年龄最大的那个咬着牙说:“第一个,我们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不会铤而走险。”
“我有个亲戚出了事故,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需要大笔的医疗费。”
果然如此,这几个家伙肯定是被逼到绝路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用气功杀人。
他用气功忽悠忽悠人,骗点儿钱还是有可能的,直接下杀手,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而且这几个人身上并没有什么戾气,显然是没有杀过人的。
我这么想着,直接将笔和纸递给他们:“你们一人欠我五十万吧,然后给我打工,一个月给你开4000块钱,包吃住。”
“什么时候钱还清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年龄最大那个人警惕的看着我们说:“你让我们做什么?”
我直接把网站调出来,指着网站说:“我是灵异事件调查网的老大,所以要你们给我干活。”
年龄最大的那个人看了一下这个网站,随后认真的说:“好,你是想让我们帮你解决灵异事件,然后你好赚钱,我们一个月拿4000块钱。”
我点了一下头,非常肯定的说:“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咱们不只打欠条儿,还签劳务合同,放心,我不会坑你们。”
“如果你们折了,我会给你们家属一笔赔偿金,合同上都会写清楚的,但是不能随便杀人。”
这些人对视了一眼,年龄最大那个说:“我们要商量一下。”
我站起身,拿起手机,拉着云可儿就出了气功室,又关上了门,让他们自已商量。
五分钟之后,他们几个打开了门,那个年龄最大的说:“我们可以签合同。但是你得先预支给我们一部分工资。”
“因为我们家那个住院的人实在等不起了。”
我也知道这些人之中,他是主导的,而且是能力最强的。
于是问道:“那个住院的人现在什么情况,需要花多少钱?”
年龄最大那个人说:“50万。”
我点了一下头,直接转给了他的50万。
他瞪大了眼睛,连忙说:“你就不怕我们跑了吗?”
说完,他自已就愣住了。
我冷笑了一声儿:“你随便儿跑,我可以给你一天时间。”
年龄最大的那个人苦笑了一声说:“你还真是厉害,像你这个年纪的人之中,你应该是最厉害的了。”
“张先进算是我们认栽,被你收编也只是权宜之计,但是等钱还完之后,你必须放我们离开。”
我坐在位置上,很爽快的说:“行,我保证言而有信,如果到时候你愿意走的话,我绝对不会强留你们。”
年龄最大的那个人,听了松了口气。
他转头吩咐手底下的人:“你们几个留在这儿陪着张先生,我去一趟医院,中午安排点吃的。”
这几个人点了下头,全都忙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就给我们端上了一桌本地的特色菜。
我和云可儿倒是从来没有吃过这当地的菜,他们坐在一边儿客气的和我们吃了起来。
而且吃的比我们都多,看起来就知道平时生活水平不怎么样。
吃饭完我才放下筷子问:“到底是谁让你们对付我?”
这些人对视了一眼,最后似乎不想做决定,有个中年男人说:“等师父回来让他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