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这是将责任推给了他们师父,然后自已不担责任。
毕竟他们是买凶杀人还要将雇主给供出去,实在是不太符合职业道德。
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吃完饭之后就到他们的休息室躺了一会儿。
云可儿躺在我旁边,我们就安静的等着,大概过了4个小时左右那个年纪大的气功师傅回来了。
他一脸激动的走过来,说:“几位,我请你们出去吃饭。”
我让他坐下,然后直接问他:“是谁让你们来对付我的?”
气功师傅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是一个姓刘的人让我们对付你的,这个人以前来过这边,我们也相熟。”
“但是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交,这次如果不是急等用钱的话,我们也不会做这么阴损的事情。”
我连忙问他:“这个姓刘的人是不是一个中年男人有点发胖,有点儿谢顶,眼睛很大,但是看人眼神很贼。”
“尤其是戴上眼镜之后,总喜欢打扮的西装革履的说话净打官腔。”
气功师傅补充了一句:“他额头这里还有一颗痣。”
说着他点了点自已的脑门,我就说:“全对上了,我知道他是谁了。”
气功师傅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小心一下这个人吧,他人脉还似乎很广。”
我轻笑了一声:“他不会再有机会对付我了。”
气功师傅都哆嗦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去忙自已的事儿了。
我回去一会儿就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大概天快黑的时候才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
回来之后我就给周远岱他们打了个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
周远岱嗤笑了一声,淡淡道:“这件事我亲自出手。”
我就和云可儿一起去打印了合同,让他们几个签了合同,然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按照原来的计划,我和云可儿本来是要去看种植园的,找一个能种植药材的地方,自然不会在他的气功馆久待。
联系了上之前云可儿买地的那一家人后,我们直接就去看那块地。
发现这是一处废弃的园林,看起来面积真的不小,而且以前这家园林的主人相当有钱,只是后来破产了,急需周转资金,所以才想要卖掉这个片地。
我们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这块地的入口位置。
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了我们,这男人看起来50来岁,两鬓斑白,表情有些阴沉。
云可儿上前打招呼:“您就是廖先生吧。”
男人点了下头看向了我们:“你就是看地的云小姐,就是这片地一眼就能望到边,你看看吧。”
“如果觉得可以的话,我可以帮你办一些土地使用证之类的东西,这是农用地,不能用于商用,这是咱们之前就讲好的。”
云可儿点头:“我买这块地是为了种中药材,本来也没打算商用。”
廖先生点了下头我看一下,廖先生发现了黑云遮顶,脸上阴晴不定,看起来并不是表情的问题,而是他最近遇到了麻烦.
而且这种麻烦可能和邪祟有关系,看上他半天我才发声说道:“廖先生,您儿子是不是最近生病了?”
姚先生不由得一愣,连忙点了下头:“嗯,您还懂这些?是懂看相吗?”
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怀疑的神色,我立刻摇了摇头,说:“也不是特别懂,我是阴阳先生。”
刘先生听了之后不由得有些惊讶,但是也并没有什么表现可能,是因为我太年轻了。
很多人在面对我这个年纪的阴阳先生的时候的反应,都觉得我们嘴巴没毛办事不牢。
我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廖先生最近不只是生意有问题,而且家庭也出了问题,家庭成员身体状况都不是很好。”
“你自已也是各种倒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以前应该是本地生意比较不错的人。”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们是头一次来这边,以前也并不认识你,也没有调查过你。”
廖先生沉默了片刻说:“你说的都是真的,但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你不会也说是我们家坟地的问题吧。”
他的眼神中有些戏虐,我凝视了他片刻说:“你家不是坟地有问题,如果坟地有问题的话,在不动坟地的情况下,会让自已家的情况变得这么衰败吗?”
“好多坟地就算是气数尽了了,也只会让后代人逐渐的衰败,不会是断崖式的衰败。”
廖先生沉默的看着我,似乎等着我继续说,我直接了当的说道:“是人为的作怪。”
廖先生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什么人在作怪呢?”
他的声音中已经有些颤抖了,听得出他很激动。
我简单的说:“你们家最近一年之内是不是出现过新成员,然后这个人后来还离开了。”
刘先生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没错,我儿子交了个女朋友,但后来分手了。”
我摇头:“不是女朋友,你儿子应该和她有夫妻之时,很甚至已经有孩子了。”
廖先生有些激动,咬着牙问:“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是她的阴我们吗?”
我点了下头:“可以这么说吧,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一个女人怀着孩子一尸两命,怨气肯定是很重了。”
“如果她将这份恨付诸在你们家的人身上,那的确是很可怕的,你们家的风水应该已经气数快尽了,再加上女鬼报复,自然就会变成这样了。”
“你知道那个女人的生辰八字吗?”
见廖先生一脸的阴沉,我连忙问的。
廖先生在那看了我一眼摇摇头,他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然后打过去直接问:“那个女人的手机生辰八字是什么时候?”
我自然知道,他现在问的多半就是他儿子,他儿子听了之后,立刻在那边爆哭。
“别哭了,我问你话呢!”
廖先生的语气不是很好,咬着牙冷声呵斥的,不知道对方和他说了些什么,他才挂了电话。
然后转头告诉我那个女人的生辰八字,我拿出纸在纸上写出女人的生辰八字,然后认真的算了起来。
算了大概10分钟之后,我抬起头:“她站在一个有水的地方,非常深的水,魂魄不得安宁,难怪她会这么闹,她死的比较惨。”
廖先生听了之后不觉得招亲眉头,我疑惑的问:“是你干的吗?”
刘先生赶忙摇头,极力辩解:“不是我,我只是把她赶出去了,没有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