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种情况,我还是决定先去看看云青山。
问题应该出在云青山身上,因为他是最先遇到麻烦的,在他晕倒之后,生意和药园才开始出问题的。
所以他应该是关键,车子开进了云家别墅,我们下了车就直奔老宅。
云老爷子和云青山都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默默无语,看起来心情都很沉重。
我们走进去之后,云老爷子抬起头,笑着说:“先进,可儿,你们终于回来了。”
“先过来坐。”
云青山也开口道。
我点了一下头,坐在云青山的身边,拿出一张破煞符拍在了云青山的身上,符咒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他身上既没有煞气也没有鬼气,我不由得皱下眉头,难道只是巧合?
云青山真的是工作太累,所以低血糖住院了。
但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云可儿曾经说过,他父亲身体很好。
尤其是他们家本来就是制药之家,自已也懂药理,如果哪里不舒服的话,多半都知道是什么问题都会及时调养。
云可儿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
于是我就围着云家的宅子转了一圈,也同样没有问题,思索再三之后,我和云可儿说:“咱们明天去一趟你们总公司,或许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好,明天我开车咱们一起去,我也很久没有回总公司了。”
云可儿立刻答应,然后起身去陪云青山和云老爷子去了。
当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就站在窗口往外看,这么一看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云家别墅的园子里,此刻有很多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的人形东西。
它们爬的速度还非常快,就像是行走的狒狒,只是我们看不清他们的五官。
这样的东西,还有几十只在别墅外面徘徊,这些东西一个个身上都冒着阴气,看起来就不是活物。
我小心的打开窗户,轻巧的从三楼的窗户翻出去,然后关上窗户跳到了院子里。
那些家伙发现我出现之后,全都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我,双眼放着血色。
我这才一看清楚,这些家伙的确就是鬼,只是不是什么厉害的鬼。
但是长期被这些邪祟围宅,也会造成主人运势降低,亏钱折寿,这些家伙就是造成云家做生意总是亏钱,并且还有人生病的原因。
见我盯着他们看,这些家伙嘶吼了一声,全都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周身玄气激荡,拿出镇邪符一张接着一张的拍在它们的身上,三、五分钟之后它们就全都被定在了原地。
这些家伙在我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
只是我有些奇怪,就只有这么点招数对付云家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应该不至于短期内让他们家的运势急转直下。
我将这些东西都给收了,然后回到了房间里。
就看到云可儿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显然她看不到那些黑影儿,但却清楚的知道,我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诧异的看着我说:“有东西过来了吗?”
我点了一下头:“有东西过来了,而且我已经解决掉了,咱们明天去公司看一趟,如果必要的话,可以先住在公司里。”
我感觉公司里可能也有这样的东西,而且还不少。
云可儿听了之后,点了一下头,重新躺在床上。
我盘腿儿坐在他的旁边儿,继续打坐修炼。
次日早上,我们一同赶到了公司。
进入公司之后,我感觉到房间之中散发着一股凉意,这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一股阴煞之气。
大多数员工的脸色都很阴沉,甚至有些苍白。
“是不是最近有不少员工生病请假回家去了?”我低声问。
云青山的秘书点头:“没错,的确是这样,但是我们这段时间的确是工作上有些累了,所以他们可能是累病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话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云青山的秘书,发现她的脸色同样很苍白,她踩着高跟鞋有气无力。
这是长期阴气入体的征兆,显然公司出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点了一下头四处转转将,整个公司都转了一遍,然后才走走出了公司,又在公司周围绕了一圈,这才看到了诡异的地方。
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指着人家公司斜对面的一套楼,问到:“那栋大楼是谁家的?”
云可儿看了看,随后分辨了一下,才开口:“那是以前司徒家的房子,他们家的公司就开在那边。”
“但后来司徒家破产了,房子好像是被法院拍卖了,但具体卖给了谁我还真是不清楚。”
我眯着眼睛,意识到那栋楼不对劲,那里可以用阴气冲天来形容。
“想办法打听一下,那房子很古怪。”
云可儿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那栋大楼建的造的时间,比我们家这栋公司建的时间还要久,如果有问题的话,那岂不是早就出问题了?”
“难道是那栋楼里面的人在制造问题?”
云可儿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没错,就是这样。”
她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机给一个陌生号码打下来电话。
我看到这个电话号码没有,标注姓名还有一些奇怪。
果然电话打通了之后,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猥琐的声音:“ 云小姐,你好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吗?但凡是您要求的事情我一定尽力办到,你一直都住在我心里!”
我听着调调很想抢过云可儿的手机,将电话给挂断。
但是云可儿却并没有理会我的阻拦我,冷冷的说:“我想和你打听这事儿,你知道以前司徒家的商业大厦后来卖给谁了吗?”
那个人猥琐的笑了笑,发出嗯嘿嘿笑声,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云可儿拿开手机,低声说道:“这家伙是地产公司的老板,生意做的很大,为人很猥琐好色,反正但凡是洛城的房产没有他不知道的。”
果然很快,这个老板就说:“奇怪了,现在那栋商业大厦的老板还是姓司徒,但是司徒这个姓很特别呀,以前咱们洛城就只有司徒家一家姓司徒的。”
“你能不能查一下算了,我自已查吧。”
云可儿似乎也有些受不了这个家伙了,显然是并不想继续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