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云可儿一起去了公司,原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但进入公司之后,我立刻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用想也知道,我昨天布置的阵法已经被破坏掉了。
而且这里又重新被阴气充斥,那个人并没有放弃对付人家,我感觉心里泛起一阵愤怒。
这个阴山派的人还没完没了了。
于是我盘算着,今天晚上如果这家伙再出现的话,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果然晚上十一点,他再次出现在了云家门口儿,张口就说:“我考虑了一下,我可以同意,加入你那个什么组织。”
“不过说好了十万块钱还清了之后,你必须得放我走!”
我这一听这语气和气功馆的帮人一样,就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说:“那你把公司那个阵法给撤了吧。”
这回换他愣住了:“什么阵法呀,我只是在袁家别墅这里转转,从来没去过他们家公司。”
“你确定吗?”
阴山派的那个人瞪着我:“有什么不确定的?我没事找他们家公司干嘛”
“我只想找云青山,要我那把法剑!”
我沉默了片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可能针对人家的并不是只是这个阴山派的人。
于是我仔细的问:“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针对云家?”
阴山派的这个人一摊手说道:“我也不会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家,我就晚上来转一阵,他们家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我听了之后,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样子我还得去了解一下。
那栋司徒家的商业大厦里究竟是个什么名堂。
“明天你跟我去接第一个活吧,如果这个活干完了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万块钱,也就是说你还欠我九万。”
“如果以后有活呢,干活可以拿更多的提成,如果没活的话,一个月四千块钱的底薪包吃住。”
我仔细想了一下,拽上这个家伙肯定还是有用的。
这个人摆摆手说:“吃住就算了,我随叫随到就可以了,你别指望我在你那个据点里面和那几百号人一起待着,我不喜欢和别人群居。”
我无奈的说:“京都的房价可是很贵的,你连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又没有工作,你靠四千块钱的底薪在京都租房子。”
“在京都的生活得有多惨,你考虑过吗?”
阴山派这个人不说话了,我考虑一下:“到时候我给你分配一个偏僻点的地方。”
说完我就摆摆手说:“你可以走了,这个给你。”
我将那个法剑从盒子里拿出来递给他,阴山派那个人有些惊讶:“你不怕我跑了吗?”
我轻笑了一声说:“我在你身上打了印记,你跑不掉,不然的话我可以先放水,让你跑一天,然后我再追你,你看我能不能追得上你。”
阴山派这个人,忍不住垂下脑袋:“我认栽,谁知道云家还有你这么厉害的一个家伙。”
第二天早上云可儿上班的时候,我就悄悄溜出去,在外面打了电话,把那个阴山派的家伙叫了过来。
这家伙叫曾凡,名字和他这个人一样不起眼儿,我们径直走到了那栋司徒家商业大厦的楼下。
同时仰头看着这栋三十多层的大楼,曾凡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大一栋楼,咱们两个搜查的话要查到什么时候才能查清楚?”
我听了之后笑一笑说:“我先派出几百个纸人去查,咱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了,然后咱们再进去。”
“说不定能将那个捣蛋的家伙抓住,就算抓不住他,起码也能将他布置在这里的法坛给毁掉,避免云家继续受他的迫害。”
纸人进入这栋楼之后,很快就在各个楼层转悠起来,我能够随感觉到任何一个纸人的踪迹。
曾凡将他的那些怪里怪气的鬼也放了进去,让他们自由活动,四处寻找阵法的踪迹。
原本我以为他们会这家伙会把阵法的法坛,放在一楼地下室或者是顶楼。
就没有想到,搜查一番之后发现,他将法坛放在了二十一楼,二十一楼是阳光最好的一个楼层。
而且有一大片落地窗,采光非常好,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
确定里面没有人,我和曾凡一起大踏步的走进了这栋楼。
坐电梯直奔二十一层,刚进去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了,一股视线在盯着。
我们转头一看,发现角落里有监控器,监控器的还是能够转动的,这上面的红点正好对着我们。
我还冲着监控器摆了摆手,这才继续往上走。
到了二十一楼之后就看到整个大平层上面,全都是符咒和一些阵旗、法牌、令牌、符文之类的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布阵的,整个这一层就是一个大阵。
我和曾凡站在门口,谁也没有进去,而是派纸人先进去。
纸人进去的瞬间轰了一下就燃烧起来,十几个纸人同时燃烧灰烬。
“布阵的是个高手。”
“进来之前我还有些疑惑,他们为什么要在采光最好的二十一层,迎着一面大落地窗摆阵法,现在我明白了。”
“他们是将至阳阵转成至阴阵,尤其是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阵法中的阴气和阳气对中会产生对流,从而阴气散到了外面。”
“阵法之中只剩阳气而那阴气正好就散到了云家制药的公司里面,现在阵法之中全都是纯阳之气,纸人属阴进去必然是为自燃了。”
我仔细的分析起来,曾凡听后点了下头。
“咱们要进去吗?”他看了我一眼,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显然是并没有对这个阵法有什么感觉,而且他有些不耐烦的说:“这种纯阳的阵法是我最讨厌的,如果不是为了那一万块钱,我肯定是不会进来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坚持一下,打工人都这样。”
曾凡看了我一眼:“果然你们那些资本家都喜欢画大饼,我算是掉沟里了,要不是为了法剑,我早跑了,何必为你要挟呢?”
我瞥了他一眼说:“你不了解资本家的本质,我就看上你了,一定要拉你入伙,就算没有法剑,我也用别的方法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