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已的推断和陈先生说了一遍,陈先生听了之后目瞪口呆。
随后又听了我说的解决办法,他的冷汗都下来了,点了一下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说:“张先生,既然谭少推荐了你,我相信你。”
“希望你能够帮我渡过难关,这两个孩子对我来说比我的命都重要。”
我点了一下头能够体会他这种心情,就像外公当年也是这样做的,他会认为我的命比他的重要,所以他愿意替我挡一下劫难。
我深吸一口气,去买了一口小棺材,然后给这孩子穿上了寿衣,在棺材上做了一个孔,让这孩子在第二天躺进去。
我弄了一个纸人,在纸上面写上这孩子的生辰八字,还扎上了这孩子的头发。
给纸人穿上了孩子前一天穿的衣服,然后放在了床上。
另外一个小孩则战战兢兢的坐在了一边儿,他懵懂的看着一切,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提醒陈先生:“你千万不要让你大儿子发出任何声音,只要他出声了,那就露馅儿了,这个法事也就失败了。”
“到时候那只厉鬼会出奇的愤怒,恐怕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有一战,咱们这边说到底还是理亏的一方,所以不能做得太过,不然的话有伤天和。”
陈先生听了之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于是狠了狠心掰了半片安眠药给他大儿子吃的下去。
剩下的半片给他小儿子吃了,他不想让他这两个孩子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大概可以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那个黑影走了过来,我指了指床上,说:“他在床上躺着呢。”
黑影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纸人看了半天,随后将纸人抱了起来,直接就带着纸人离开了。
那个纸人在他的怀中燃烧起来,随后化作灰烬,我看到纸人中跑出一道魂魄一样的东西,被他紧紧的箍在怀里,一并带走了。
陈先生大气儿都不敢出,等他走了之后,我立刻蹲在地上,在火盆里他是烧纸。
云可儿在旁边跟我一起烧,陈先生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儿,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将纸全都烧光,陈先生才终于缓过神来,问:“这就结束了吗?”
我点了下头:“结束了,你们原来住在哪儿?”
陈先生绷着脸说:“我们是住在德州。”
我立刻提醒他:“搬家吧,搬到京都去或者是大一点的一线城市,人口密集那种。”
陈先生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松了口气说:“但愿这事能骗过他,我在地府查一下,看他什么时候轮回,如果他轮回了,那这件事就此揭过了。”
陈先生听了之后连忙说:“那就麻烦张先生了。”
“这些事我既然管了,就一定会尽力帮你完善所有的事情,扫清所有的障碍,你不用太担心。”
“怕就怕你儿子以后再被他发现那就麻烦了,我给你一个玉牌,你让你儿子贴身带着,记住千万不要摘。”
我将我刻的一个驱邪玉牌递给了陈先生。
陈先生接过玉牌之后,小心的将棺盖打开,将玉牌套在了自已大儿子的脖子上,然后问:“您这玉牌多少钱一块,我再买一块给我小儿子。”
我点了一下头拿出了另外一块说:“我快结婚了,所以就当是送你们了,祝你们爷仨都能健康长寿。”
陈先生连忙说:“那祝你们新婚幸福。”
他接过玉牌之后,给他小儿子也带了一块,随后抱着两个孩子就蜷缩在床上也不敢离开。
直到天亮之后他才给我转了款,然后抱着两个孩子匆匆离开了。
云可儿看着窗外说:“真可怕,前世的罪孽竟然还要今生来还,而且还是以鬼魂的形式追过来讨命,真是想想的恐怖。”
“这种事儿并不少见,所以人应该一心向善,尽量不要作恶,不然的话就算这辈子报不成,下辈子可能也会找上自已,总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云可儿听了之后不由得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咱们先回去吧,一晚上没怎么休息了,也该回去睡觉了。”
云可儿点了点头和我一起走出了酒店,我们刚走出酒店没多久。
就看到陈先生走到了一楼,他上了一辆车,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我和云可儿回到家之后休息了一下,次日一早又去买婚礼需要用到的东西。
就这样忙活了,大概三天的时间,我们才终于将事情都解决掉。
洛城这边的事情解决的还算顺利,因为柳家就有一家很大的酒店。
苏珊娜也同意帮忙办婚礼的事情,并且还帮我预定了一个很大的海鲜订单,让他们那边的厨师去给我做饭。
保证将婚礼上的菜单做的明明白白,我很感激的请他们吃了顿饭。
苏珊娜才一脸坏笑的说:“没想到到最后还是云可儿把你勾搭到手了,云可儿没少使手段吧。”
云可儿白了她一眼,冷着脸继续吃饭,苏珊娜的完全不在意,继续说:“张先进你考虑一下,其实我不介意有个姐妹的。”
云可儿立刻放下筷子说:“我介意,苏珊娜,你如果你不是来吃饭的话,那请你马上离开。”
柳琳也立刻变了脸色,苏珊娜大笑了几声:“这家伙独占欲还挺强的呢,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罢了,玩笑你都开不起。”
云可儿立刻黑着脸,冷哼了一声。
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等吃完饭之后回到家,我等到午夜才拿出水盆来用通幽服叫爷爷上来。
想问一问关于陈先生大儿子的事情,外公来了之后我就将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外公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说:“我去帮你查查,你等一会儿。”
大概等了有半个小时外公回来了,跟我说了一声:”陈先生那个大儿子陈哲上辈子是个非常变态的酷吏。”
“他杀了很多人,而且都是虐杀的,地府里这样的人都已经排满了整个阎王殿。”
我听了之后我心中不免有些震惊,于是低声说:“难道想要杀陈哲的人不止一个?”
外公沉声说:“你的纸人真未必能瞒得过去,即便瞒过去了,这孩子以后的命也不会太好的,活着也是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