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接通了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一片嘈杂。
三眼道人的声音传来:“小子,我马上要回京都了,走之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我警惕道,这老家伙亦正亦邪,很是诡异。
“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你可就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可是要还的。”
三眼道人咯咯一笑,声音中透着几分调侃。
我略想了一下说:“行,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说吧。”
“针对云家的人背后有大家族支持,这家也在洛城。”三眼道人说道。
“你确定。”我对洛城的实力分布还真的不是很熟悉,一时间想不到是谁。
三眼道人似乎有些生气道:“臭小子,你以为我打电话逗你玩?当然是真的,爱信不信。”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我将手机揣进口袋里,看到云青山和云可儿都在盯着我。
我将三眼道人的话对他们复述了一遍。
云青山听了之后,蹙眉沉思。
云可儿则脱口道:“是苏珊娜在针对我们家,那女人和小姨家交恶很多年,我们家又和小姨家走的近。”
“不可能,唐夫人爱子如命,她身边如果有这样的高人,不可能任由唐赫宣命垂一线却不找那个人救治。”
我摇了摇头,刚才三眼道人说起洛城的大家族的时候,我也立刻想到了唐夫人。
但很快就被我否定了,但除了唐家,我就不知道洛城还有什么大家族了。
云可儿绷着脸道:“难道是司徒家,我和司徒何是中学同学,他人还是很好的。”
“这件事我会派人查的,可儿,你先做好公司的工作。”
云青山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就拿着文件离开了。
三天之后,云青山将我叫到办公室,身边还站着个三十出头,神情冷冽皮肤略黑,长相很硬汉的男人。
“这是屠雷,这几天我安排他去跟踪司徒家的人,发现司徒何三天前去了一个地方。”
说着他将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这是司徒何家在郊区的别墅,窗户都被窗帘挡着,所以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我盯着照片看了片刻,说:“你们没进去是对的,普通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里面有……鬼?”云青山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
我指了指别墅周围,说道:“这阵法叫锁妖阵,这别墅里封印着一只大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司徒家养了一只妖,云老爷子是被妖害得。”
云青山瞪大了眼睛,低声道:“你能解决吗?”
“我去试试,能被这样的阵法锁住的妖,修为不会超过两百年,应该不难对付。”
我放下照片,冲屠雷道:“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你对洛城熟,先和我去把东西买齐,然后直接去司徒家的别墅。”
屠雷点了下头,跟着我走出了办公室。
刚出了办公室,屠雷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本能的就出手了,直接在走廊里和屠雷过了十多招,然后一脚将他踢飞。
我用的力道不大,因此屠雷虽然被踢飞,但并没有受什么伤。
他哈哈笑着灵巧的窜过来,就像是一个一米八的孩子。
屠雷激动道:“身手不错,看来你果然不是小白脸,技术应该也不错,不然大小姐不可能那么喜欢你。”
我差点一头栽倒,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住在大小姐家,并没有……”
“没事,全公司都知道你和大小姐在一起的事。”屠雷大剌剌的说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还是别解释了,容易越描越黑。
等买齐了一堆东西,再赶到司徒家郊外别墅的附近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给云可儿打了电话,和她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云可儿立刻气呼呼道:“你就不能先给我做几个玉佩再走,这黑灯瞎火的,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吗?”
“你先去你小姨家或者云总那里待会儿,等我解决了别墅的事,就去找你。”
我苦笑了一声,经过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几次在生死边沿徘徊,云可儿害怕也正常。
“好吧,你小心点呀。”云可儿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转过头看向屠雷,就见到屠雷也在看着我,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
“等到午夜我就进去,你拿着符咒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去。”
“如果天亮之后我没出来,你就回去吧,要来找我的话,必须再带上玄术圈的人,一般人来了一定栽。”
我低声冲他交代起来,不然这大汉很可能会直接冲进去。
“恩,我都知道了,你和大小姐发展的这么快?是打算奉子成婚吗?”
“我看云总对你挺满意的,老爷子对你也挺满意的……”
屠雷继续道,牛眼中放着光,看起来十分兴奋。
我无语的看着他,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彪形大汉的内在,还藏着一颗八卦的心。
“先别说这些,我要睡一觉,进去肯定有一场硬仗要打,十二点叫我。”
为了避免他继续说出什么话雷我,我必须得装睡了。
屠雷呵呵一笑:“没事,你睡吧,我守着。”
我点了下头,躺在副驾驶上闭上了眼睛,原本没打算睡觉,但不知不觉竟然还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屠雷正直勾勾的看着窗外。
我凑过去看,借着微弱的亮光,刚好看到一辆黑色皮开开进了别墅的车库。
皮卡里面像是装了什么东西,只是上面蒙着一层黑布,再加上天色太暗,我也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根据我的经验,看起来皮卡上躺的是人。”屠雷一脸严肃道。
我看了一眼时间,低声道:“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我悄悄下了车,趁着车库门没关上,直接窜了进去,躲藏到了车子地下。
很快就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车库门也关上了,侧头看去,就见到一双皮鞋出现在旁边。
这人围着车走了一圈,看样子似乎在解什么东西,很快一块黑色的帆布就落在地上。
穿皮鞋的人似乎从车上抱下来什么东西,等他走远的时候,我才看到那是个年轻的男人,怀中正抱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