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将司徒家养蛇妖喝女人血的情况说了一遍,别人听起来可能不信。
但柳队听了之后,点了下头,一点都没惊讶,抬手让几名警察将女孩带走。
有些呆傻的那个女孩一直死死的抓着我的手,始终不肯松开。
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警察很快就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跟他们走吧。”
说完我抽回了手,快步离开了。
回到车上之后,屠雷立刻开车将我送到了柳琳家门口。
走进柳琳家,就见柳琳和云可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裹着被子看电影。
“事情解决了?”云可儿立刻问道。
我点了下头,坐在一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我小时候见过司徒何的姑姑,是个很漂亮,性格很恬静的女人,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云可儿听了不停的搓着自已的胳膊,一脸的惊恐和恶心。
“这不奇怪,先前不是说了吗?那蛇妖必须附身在人身上才能继续活下去,而且司徒家已经供养它百年了。”
“司徒家又一向重男轻女,所以他们必定是选中了司徒莲成了蛇妖的寄生者。”
“从前我还觉得司徒家都挺有礼貌的,处事温和,却没想到,他们竟然隐藏着这样诡异的秘密。”
柳琳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严肃和恐惧的神色。
我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于是我催促道:“休息一会儿吧,天亮了还要上班。”
云可儿白了我一眼:“你刚讲了这么惊悚的事,谁还睡得着?”
见她们都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我索性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打坐。
很快繁杂的情绪全都被我撇在了脑后,很快就达到了无我的境界。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原本以为司徒家的事告一段落了,司徒何被判了拐卖罪。
而且刑罚很重,至少要在监牢里待十多年。
所以我也没有再去想这件事,照例上班画符,或者打坐。
我画符画的正认真,云可儿走了过来,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间,笑道:“这么快又到下班时间了。”
“咱们得先去一趟第三人民医院。”云可儿小脸绷着,似乎不太高兴。
“去医院干什么?你哪不舒服吗?”我收起符咒,疑惑道。
云可儿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这要问你呀,前几天你在司徒家救的女孩要见你。”
“本来警方不想麻烦你,但这女孩对你可是望穿秋水了,不见你就不肯吃饭,所以警方就拜托我带你去看那女孩。”
我跟着她往公司外面走,略一想脑子里就浮现出了那个有些呆滞女孩的身影。
我们两人进了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的病房之后,就看到坐在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正是那个表情呆滞的女孩。
“其他女孩都已经找到家人回家了,只有她,身上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还受了一些刺激。”
“现在神志不清,昨天护土给她打针的时候,不要心伤到了她,出了血,她就彻底崩溃了,直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过。”
旁边看着女孩的警察一脸无奈的走了过来,说道。
云可儿原本在路上一脸的不悦,但听了警察的话后,看着女孩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同情。
我走到女孩跟前坐下,她立刻抓住我的手,直勾勾的盯着我,尽管眼神依旧呆滞。
“吃点东西好吗?你看这瘦肉粥特别香,我喂你。”
我想着小时候看邻居家阿姨喂自已小女儿吃饭的场面,温柔的将盛着粥的汤匙递到她的嘴边。
呆滞女孩张开嘴,安静的吃了下去。
我松了口气,继续喂她,等她将一碗粥都吃光了之后,我才扶着她躺下。
云可儿对着她的脸就拍了一张照片,似乎也要帮忙查这女孩的真实身份。
之后的几天,我每天下午下班,都会过来照顾呆滞女孩,她的情况好了一些,只是仍然不说话。
直到五天之后,我看到罗敬梅带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中年女人见到呆滞女孩之后,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扑到女孩身上喊道:“薰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这是我堂婶,这女孩是我堂妹罗熏儿,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不然她可能命都保不住。”
罗敬梅走到我跟前,一脸客气道。
我点了下头:“她只是受了些刺激,以后有家人陪着,再好好治疗,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
罗敬梅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看向了床上的母女。
中年女人哭的满脸是泪,罗熏儿则呆滞着一张脸,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我不由的叹了口气,罗敬梅拍了下我的肩膀指了指外面,我跟着他到外面吃饭。
还是在晚唐鱼宴,罗敬梅点了一桌至少上万块的菜招待了我一顿。
次日一早,我就听云可儿说,罗熏儿被她母亲和堂兄带回京都了。
云可儿说完这个消息之后,把手中请柬一把丢向了我。
我抬手接住请柬,打开一看,原来是唐家的酒宴。
“看把你高兴的,又能见到苏珊娜那只中法混血的狐狸精,你是不是挺期待的?”
云可儿歪着头看着我,绷着小脸道。
我瞥了她一眼,很快就反应过来,云可儿在吃醋,她的话里都带着酸味。
“是呀,唐夫人真的很漂亮。”我故意促狭的笑了笑。
见到云可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情绪逐渐暴躁,我忙说道:“不过我只是欣赏一下,没别的想法?”
“你真没想法?她的长相不逊色于我和小姨,手中又握着唐家大部分股份,娶了她可是财色双收了。”
云可儿收拾着自已的包,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其实一直用眼睛瞄着我。
我站起身道:“别多想了,我没打算去。”
“我陪你一起去。”云可儿一把挽住我的手臂,认真道。
我不由的一怔,反应过来唐夫人只给我发了请柬,并没有给云可儿发请柬。
但看云可儿的态度,似乎还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