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我给你带了礼物,快看看喜不喜欢!”
云可儿笑呵呵的将一件包好的礼物递给她。
柳琳接过东西之后,笑道:“我是特意来告诉你们一件喜事,司徒家破产了。”
“罗敬梅来处理他家公司的时候,我正好也去看热闹。”
我点了下头,并没有觉得奇怪。
正说着时候,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个京都的电话号码。
接通电话里面就传来罗敬梅的声音:“张大师,薰儿已经恢复神智了,她很想见你,我们也特别感谢你。”
“所以我叔叔想邀请你来京都做客,往返机票我们出钱,您有空吗?”
我并没想去套什么近乎,于是淡淡道:“我暂时没有去京都的打算。”
“如果日后去京都的话,咱们再联系。”
罗敬梅听后,语气也没什么变化,客气道:“既然这样,我家随时恭候大师光临。”
“你太客气了。”我平静道,又聊了几句,我就挂断了电话。
“张先进,你现在行呀,你不在京都,但京都到处都是你的朋友。”
云可儿从一堆礼物堆中抬起头来,笑着调侃道。
之后的一段时间日子相对平静,我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修炼上,实力提升了不少。
眼看着距离过年越来越近,我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从前一直和爷爷一起过年,但爷爷已经不在了。
我正神伤的时候,就见到一个身着黑色皮装,短发,一脸英气的女孩走了进来。
“张先生,还记得我吗?”女孩站在我面前一脸平静道。
我愣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你是特案局的江晚婷,找我有什么事?”
这女人突然出现,绝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江晚婷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我道:“这次来是想拜托张先生,协助我们破一起诡异的案子。”
我忍不住皱眉,眼看着就快过年了,我不想自找麻烦。
特案局中肯定也有不少能人义土,不然不可能搞定这些稀奇古怪的案子。
这个江晚婷为什么不用他们特案局的人,反而跑过来找我?
“这案子目前被命名为飞头案,死者都是生前被撕扯掉了脸皮,惊惧而死的。”
“因为极度惊惧,我们找到魂魄的之后,魂魄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来麻烦张先生,希望您这次能帮我一把。”
江晚婷看出了我的抗拒,赶忙恳求道。
我抿着嘴问:“就没有人证吗?”
“有一个,吓晕了,目前还没醒过来,这人是洛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叫唐潇。”
江晚婷绷着脸,将资料塞到了我的怀中。
“唐潇?她现在怎么样了?看到那东西之后,她有没有受影响?”
这时云可儿跑过来,有些担忧的问。
“按照邪祟的秉性,唐潇即有可能就是下一名受害者。”我心里一阵无语。
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唐潇那张圆润,带着亲和力的鹅蛋脸,以及她眼中透出的严肃和较真的神色。
唐潇是名好医生,而且如此年轻,就这样遭遇不测的确很可惜。
沉吟一番,我对江晚婷道:“这个忙我帮了,咱们现在就去找唐潇。”
我怕晚了,唐潇就真的被那只喜欢啃人脸的邪祟给干掉了。
云可儿原本想跟着,却被我给拦住了:“太危险了,你还是别去比较好。”
“放心吧,我会保住唐潇的命的。”
云可儿点了下头,我和江晚婷匆匆离开公司,就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再次见到唐潇的时候,就见到她苍白的脸颊上面有一点点红,就像是不小心碰伤了似的。
她坐在病床上,眼神有些空洞。
听到开门声,她都没有任何反应,表情十分木然。
“唐潇,还好吗?”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她看到是我之后,情绪突然崩溃,哇的一下就哭了。
看到她这样我反而松了口气,唐潇要像罗薰儿那样,就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确定她哭够了之后,我才拿了一张安魂符,弄成符水让她喝下去。
喝完符水之后,她的情绪明显稳定下来,我才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昨天晚上我做完最后一台手术之后开车回家,到了一个偏僻路段的时候,就见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
“车头撞在了路边护栏上,这一看就是出车祸了,出于职业本能我下车查看。”
“然后我就看到……”唐潇一把掐住我的胳膊,浑身剧烈颤抖。
片刻之后,她边流着泪边说:“司机仰面靠在驾驶座上,脸上血肉模糊,一颗脑袋飘荡在尸体边上,不停的咀嚼着什么。”
“那是颗女人的头,头发很长,她盯着我,还笑了一下。”
唐潇说着,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声说:“你说我是不是疯了?出现幻觉了,还是真的……”
“是真的,除了这些你还看到什么了?”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诱导着。
唐潇擦了把眼泪,低声道:“副驾驶上还放着一块黑色的石头,很大一块。”
“是不是像煤块一样?”我突然想起了孟家珠宝展览会上,那块被我画了镇邪符的石头。
“对,就是那样的石头。”唐潇点了下头,很认真道。
江晚婷听了之后,翻看资料道:“你觉得问题出在这块石头上?”
我看了一眼资料上拍到的石头,点了下头,将自已见到这块石头的情况和江晚婷说了一遍。
“之前我不是很确定,但现在我确定那块石头是什么了。”
我深吸了口气,心里一片冰寒。
“是什么?”江晚婷急切的问。
“人茧,把人的魂魄封印在尸体之中,然后将尸体浇筑起来,类似于人造琥珀。”
“我不知道这黑色的物质是用什么材料浇筑的,但里面封印的应该是一颗人头。”
感觉到怀中的唐潇瑟缩了一下,我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
“难怪唐潇只看到了一颗人头飘在半空中,以那块石头的体积来看,也的确只够装下一颗人头。”
江晚婷摩挲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之后,说:“你有什么办法抓住她?难道就这样守着唐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