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将车子开到十一号别墅门口的时候,就见到江晚婷他们已经派人将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
江晚婷带着十几个人,率先冲了进去,我下了车也立刻跟了进去。
砰——
江晚婷暴力破门,一声巨响足够引起别墅中所有人的注意。
进了门之后,就见到大厅之中,黑压压的一片,披着黑袍子的男人正挤在一起看向我们。
“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个红袍人大声质问道。
“特案局江晚婷带队来逮捕烛龙教成员,所有不配合的人,可就地处死。”
“你们不用想着逃走,整栋别墅都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今天没人能逃得掉!”
江晚婷边说着,边朝着最里面走去,气势汹汹的,周围的黑袍教众都不由的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我跟在她旁边,平静的看向最前面高台上面的两个青袍人,眼神不由的冷了几分。
两名青袍人自然也看到了我,两人的表情狰狞了一瞬,随后都恢复了正常。
矮个青袍人恨声说道:“张先进,你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怪不得会让影头疼。”
“不过你以为多带来几个人,就能将我们一网打尽吗?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高个青袍人也冷笑了一声道:“没错,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烛龙后裔的本事,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说完他的双眼突然变得赤红,随后拿出一把笛子吹了起来。
蕴含着诡异音调的笛音,在整个空间回荡起来。
这个空间好像能拢音,所以笛音被不断的重叠,听起来越来越诡异,就像是无数人才窃窃私语一样。
“打断他!”我立刻提醒道,同时已经冲了过去。
江晚婷比我慢了一步,但也冲了过来,试图拦住这个高个青袍人。
谁知矮个青袍人已经挡了过来,他的双手变成青色,眼神之中透着森冷的死气。
“别被他的手碰到,不然会被夺走寿禄!”我立刻冲江晚婷提醒道。
矮个青袍人狞笑了一声,有些意外道:“你小子居然看出了我的招数,倒是有些本事。”
江晚婷应了一声,抬脚就朝着矮个青袍人踹了过去,她手下的人也跟着她一起对付矮个青袍人。
但我则绕过他们,直接冲向了高个青袍人。
这时高个青袍人放下了笛子,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他的眼中充斥着嗜血的杀意,就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心里不由得一沉,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果然下一刻,就见到原本直挺挺的,站在他们身边的二十多个红袍人全都冲了过来。
他们全都双眼赤红,额头泛着青色,就像是额头长出了一只竖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向全身,从心底里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上一次我来的时候,他们还没变成这样,肯定是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这两个青袍人感受到了危机。
所以才对这些普通人进行了改造,也不知道他们被改造之后,还会不会恢复正常。
眼看着他们冲过来,我将纸人甩出去抵挡了他们一部分人手。
我则放手对付起其他人,这些人在被改造之后,浑身坚硬如铁,打在他们身上就像是打在铁板上一样。
“快去帮张先进!”我耳边传来江晚婷的声音,却来不及回头,而是在脑中思索着对策。
刺啦——
就在这时,我甩出去的纸人,也全都被红袍人撕碎。
原本被牵制住的红袍人全都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和赶过来帮忙的几个特案局的人,瞬间就被二十多个红袍人包围了。
“张先进,就算你命再硬,今天也得死,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切碎了丢去喂狼狗!”
高个青袍人阴冷的说道,语气中充斥着得意。
“哦,是吗?待会儿,我就亲手取了你的脑袋!”我转过头和他对视,眼中带着嘲弄和不屑。
高个青袍人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了,下一刻,他瞬间变了脸。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这些红袍人的弱点,正是眉心的那个看上去像立目的符号。
太抬手运转玄气就狠狠的朝着,距离我最近的一个人脑门上的立目戳了下去。
啊——
这家伙惨叫了一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直接萎靡下去。
其他红袍人都刻意的挡住了自已的立目,但他们的速度却不及我。
半分钟之内,我就将用同样的,制服了所有的红袍人。
解决完他们之后,我一刻不停的朝着高个青袍人冲了过去,其他人也一拥而上。
“我自已解决他,你们去帮江晚婷。”
我冲着冲过来的人喊了一声,拔出匕首对着高个青袍人的心口刺了过去。
高个黑袍人慌忙躲开,随后突然看向了我。
我不由的一惊,等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就发现站在自已面前的根本不是高个黑袍人,而是我的爷爷。
当然我立刻反应过来,这肯定不是真的,所以我很快就缓过神来。
但就停顿的这几秒钟,高个青袍人就已经朝着窗口窜了过去,从我的视线范围内逃走。
我心里涌起一阵怒火,立刻将匕首当作飞镖甩了过去。
高个青袍人还想用袍子抵挡,但匕首的速度太快,刺穿了他的袍子,扎到了他的后背上。
他撕吼了一声,硬生生撞破玻璃窜了出去。
我紧随其后也钻出了别墅,就看到几个特案局的人,见他冲过去还想阻拦。
但瞬间就不动了,表情变得十分呆滞,一看就被他控制了。
“张先进,咱们后会有期,你毁了我的基业,我一定会回来杀了你!”
高个青袍人边一路狂奔,边大声的吼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有种你现在就和我单挑!”我咬着牙在后面追。
但这孙子打架不行,逃跑的本事却是一流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和他前后脚跳出窗户,他中间还控制了三个人,我愣是没能追上他。
而且这还是在他背后插着一把匕首的情况下,更让我奇怪的是,这孙子不知道怎么长的。
匕首插得那么深,他竟然一滴血都没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