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身手利落,和你硬拼我有什么胜算,我不能在你擅长的领域打败你,但你也没办法在我擅长的领域打败我!”
“咱们还不一定谁先死,你给我等着!”
几乎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赛车窜了进来。
车手的驾驶技术非常好,在高速行驶下转了一个圈,青袍人见状立刻从窗户钻入了车中。
赛车立刻开走,临走之前,青袍人还不忘冲我竖起一个中指。
我气的又跑了几步,冲到自已的车跟前,启动车子就追了出去。
江晚婷带来的人,也有跟着冲出来,也全都发动了车子追在后面。
“开车的是职业赛车手,而且他的车性能也是顶级的,咱们能追上他的机率不大!”
旁边车子的车窗打开,陈严冲我喊道。
“不能通知交管部门,锁定车子的位置吗?”我大声回应道。
陈严听了之后,迅速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则发动车子继续追击那辆赛车,只是赛车一旦进入车流之中,就如同鱼儿入海,不停的穿梭在车流之中。
很快就将我们甩开一大截,等我们再追过去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到赛车了。
我将车停在休息区,冲陈严问:“联系上了吗?”
“车子开进了一条小巷,那条巷子里的监控坏了,所以目前还在追踪。”
陈严叹了口气,放下手机道:“我们继续追踪,一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张先生,这次非常感谢你。”
我摇了摇头,并不需要他们的感谢,我现在只想尽快抓住那个高个青袍人。
眼看着陈严的车子开走之后,我才接到了江晚婷的电话:“我听手下汇报了,没有截住烛龙教的教主。”
“不过烛龙教这次算是毁了,想来那个教主也不敢再兴风作浪,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们处理。”
江晚婷的声音中透着疲惫,似乎强打起精神。
“副教主抓住了吗?”
我知道江晚婷这是在安慰我,其实烛龙教没了这正副教主,才能真正的太平下来。
“副教主被我失手杀了,他的魂魄也碎了,线索在他这里算是断了。”
江晚婷叹了口气,但还是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控制了那些红袍人,说不定还能查出一些东西来。”
眼看着情况已经变成这样,我也插不上什么手,我索性和他们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开着车回到家的时候,云可儿已经做好了饭菜,见我回来之后,只略顿了一下,就将饭菜放在了桌上。
饭菜都上桌,我们沉默的对坐着。
“我最近生意有了起色,今天还有人来找我谈生意,分公司已经开起来了,过段时间可能会更忙一些。”
见我始终没吭声,云可儿开口笑着道。
“这样挺好。”我想了一下,还是将烛龙教的事和云可儿说了一遍:“日后尽量和我待在一起。”
云可儿夹了块小酥肉,有些担忧道:“烛龙教那个教主居然能控制人的心神,难道他以前是做心理医生的?”
“别开玩笑,这种玄门发术要比心理医生用的催眠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我苦笑了一声,无奈的说道。
云可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的神色,闷头吃起饭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烛龙教的教主,就彻底销声匿迹了,任凭特案局怎么查都没有查出他的踪迹。
江晚婷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都在说这件事。
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就只能继续守着云可儿,同时自已也比以前还要谨慎小心一些。
云可儿的生意越做越好,分公司也开的有声有色,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她的公司之中。
情人节当天,我正坐在茶几边画符,云可儿突然走过来笑道:“走,带你做衣服去。”
我点了下头,收起了符咒之后,就跟着她快步走出了公司。
这次是云可儿开车,赶到了一家私人定制衣服的店门口,招牌是温蒂织服装设计旗舰店。
“这家店很有名吗?”
我看着门面设计的时尚感不错,像是家很高端的服装店,忍不住问道。
“当然,温蒂织是国际品牌店,旗下设计师都是国际上的知名设计师,无论面料剪裁都十分得体。”
“能在温蒂织做一件衣服,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事,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带你过来做一套西装。”
云可儿呵呵一笑,就朝着门口走去。
我挑了下眉头,这妮子早不送我东西,晚不送我东西,偏偏情人节这天送我东西。
她这是对我有意思吗?
进门之后,立刻有一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客气道:“两位下午好。”
“你好,给他设计一款西装。”云可儿客气的点了下头说道。
“两位请随我来。”年轻女孩抬手做两个请的手势,脸上始终带着职业的笑容。
我和云可儿立刻随着女孩到了二楼,就见到二楼的墙壁上面,挂着几件用玻璃罩着的男装。
店里也全都是精装的,看起来雅致又素淡,更凸显出衣服的品质高贵。
我站在一件玻璃罩着的西装跟前,云可儿则到一边选择布料去了,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我侧头一看,见到了一个熟人,金豪。
此刻金豪身边还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一身银灰色笔挺西装,气质威严的男子。
男子正蹙眉凝视着我,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厌恶。
我本来没打算理会他们,但盯着男子看了几秒钟之后,我就立刻发现这人身上有东西。
“土鳖,看什么看?”金豪不屑的瞪着我,眼神之中透着怨毒,“谭少最讨厌你这种装神弄鬼跳大神的骗子!”
我挑了下眉头,冷笑道:“金豪,我上次大约是没打疼你,所以你还敢在我面前瞎蹦跶。”
金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道:“臭神棍,老子那是大人不记小人过,老子才不怕你!”
“你不就是靠着一个从洛城那种小地方来的女人包养,才敢到这里来订衣服的吗?这订衣服的钱,还得那女人出吧!”
谭少听了他的话之后,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之中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