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老六的肩膀道:“你看看你肩膀上有什么?”
老六满不在乎的回头,正好和婴灵脸对脸,他立刻僵住了。
婴灵的脑袋很大,身子很小,青紫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漆黑的,如同深窟窿一样的眼睛。
见到老六回头,婴灵咧开嘴,痴痴的笑了起来,那笑容阴森又瘆人。
啊啊啊——
老六僵了几秒钟,随后放声尖叫,声音几乎突破天际。
他本能的想要站起来逃跑,但此刻他的双手还被手铐锁在桌子上,根本跑不掉。
“快把他拿走,拿走!”
老六崩溃了,眼泪鼻涕都喷了出来,激动的喊道。
我平静的看着他,淡淡道:“你仔细看看,他和你长的像不像,他肯定是你和某个女人做床上运动之后产生的。”
“然后被打掉了,孩子依恋父母,所以才迟迟不肯入轮回,滞留于阳间继续跟着你。”
老六听了之后,嘴角抽搐了一下,惊恐道:“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顶多是他觉得黄泉路上自已太寂寞了,所以会带你和他一起走。”
我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
其实婴灵不会杀死父母,只会跟着他们,有阴物跟随只会让运势下降,诸事不顺而已。
但为了吓唬他,我也只能这样说。
果然老六被吓傻了,一脸的惊惧:“大……大师,你帮帮我,帮我把它弄走!”
“可以呀,赶紧是谁指使你对云可儿的宝马车刹车做手脚的!”
我冷笑了一声,厉声喝问道。
老六犹豫起来,我立刻皱了下眉头道:“我给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和你儿子一起上西天吧!”
“别,我说,是金豪,是鑫达地产的太子爷金豪给我钱,让我这么干的!”
老六连忙招供,随后尖叫道:“快把它弄走!”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气,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家伙。
将老六肩膀上的婴灵收了之后,我转身一声没吭就走出了审讯室。
“商警官,既然老六已经招了,我希望你们能秉公执法。”
云可儿在旁边自然也听到了老六的供词,寒着脸说道。
“放心吧,这里可是京都,即便他再有钱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商警官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冲旁边警员道:“马上逮捕金豪。”
四名警员立刻朝着外面走去,见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了,我和云可儿就把宝马车带去修理了。
等我们到家的时候,穆柯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似乎格外偏爱红色,穿着一身红衣,打扮的十分张扬。
和我们打过招呼之后,穆柯然就跟着我们进了门。
我将她带到了地下室,指了指地上的蒲团说:“你先坐下。”
穆柯然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上面,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我立刻将几张驱鬼符和破煞符拿过来,冲着她说道:“把外套脱了。”
穆柯然脱了外套,露出里面同样红色的吊带背心,我拿着香在她身上画了破煞符。
等画好了之后,将驱鬼符和破煞符,分别贴在她两边的肩膀和前胸后背上,贴完了之后,我开始念驱怨咒。
穆柯然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发现自已的双眼正在逐渐变黑,从她的口中慢慢的渗出黑气。
等她发现的时候,不禁惊呼了一声,一张口,口中渗出的黑气比之前更多。
连续念了半个小时的驱怨咒,她口中才不再冒出黑气,只是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再念下去她的身体会吃不消,停下来之后穆柯然就直接倒了过来。
我们两个面对面挨得很近,她这一下直接倒进了我的怀中。
我不由的一僵,感觉到她趴在我怀中,不停的大口喘气,就像是脱水的鱼。
“我感觉好累呀,以前一口气爬华山都没这么累。”
穆柯然虚弱的按着我的肩膀,试图直起身,但根本爬不起来。
“你身上的怨咒种下的时间太久了,想要拔出的话,必定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伤。”
“所以你会觉得很不舒服,但等怨咒全部拔除之后,多吃点好的补一补,就能彻底恢复。”
见她实在没体力自已站起来,我只好帮她把外套重新套在身上。
然后抱着她走出了地下室,将人放在沙发上,我给她喂了一杯水。
穆柯然喝了水,脸色才缓和了一些,歪着头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眯着眼睛。
“她这是怎么了?”云可儿走过来,有些诧异的问。
“破除怨咒之后,就会这样,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我平静道。
云可儿坐在穆柯然身边道:“穆小姐,如果实在不适,今天就住在这吧,反正楼上也空着很多房间。”
“不用,我不习惯住别人家。”穆柯然直起身,摇了摇头道。
等她恢复的差不多之后,就站起身直接离开了。
“穆柯然个性有点强。”云可儿站起身边往餐厅走边低声说。
“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但穆柯然绝对不是心性不好的人,倒是可以做朋友。”
我笑了一下,淡淡说道。
次日下午,我和云可儿刚开车回到家,就看到罗熏儿和穆柯然都在等我们。
四人进了别墅之后,罗熏儿就激动道:“你们看新闻了没有?”
“看了,金豪被告谋杀,后天开庭。”我以为她说的是这件事,于是笑了一下道。
以金家的财力,肯定会请最好的律师给金豪脱罪,绝对判不了多久。
所以我根本没指望律师,而是放出了老六身上的婴灵和我提前抓的鬼,去看守所陪伴金豪,他一定会欲仙欲死的。
“不是这件事!金豪会对云可儿动手,完全是你前未婚妻怂恿的,所以金豪被关进看守所之后,金家就把她轰出来了。”
“这女人还想去勾搭刘俊,结果被陆小艺发现了,陆小艺找了几个混混暴虐了她一顿。”
“她被路人送去了医院,这事都上午间新闻了,你没看吗?”
罗熏儿一脸兴奋的说道,这妮子非常八卦。
我挑了下眉头,微微点了下头,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